从此刻起,游戏开始。真相即将成为谎言,你说爱我时,我是否可以相信你?
人心叛乱,火苗肆意弥漫,在那柔软的深处,利剑毫不留情的刺入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罪恶,嫉妒在眼瞳中闪过。
是谁主宰着这一切?恶魔或者天使,请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烟火在空中消逝,从废墟里抬头望天,夏言莫眼睛微涨,刺,痛,晕,即刻扑面而来。
警车的鸣笛声,人群沸腾,闲言流语化成了,
夏言莫妈!你在哪里?
夏言莫妈!妈!
夏言莫的手在碎片中划过,留下血痕。红色的液滴冲破皮肤的阻拦,汹涌出外,腥甜的气味分子进入鼻腔,留下的是无法弥补的伤痕。尖叫,恐慌被迷茫取代,模糊的皮肉粘稠。
应该过了很久吧,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了。
醒来的翌日,夏言莫身着病号服躺在自家的卧室里,床前的他眉头锁紧。闭着眼,神情竟如此严肃,夏言莫想伸出手去把他的眉头抚平,却一惊,他醒了。
夏言莫对不起,吵醒你了
她小心翼翼,不知所措。
男子嘴角勾了起一丝笑意,与精妙绝伦的脸相互匹配,是从画中走出来的那样美。
邢源没事
电视上的早间新闻已经开播,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夏言莫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夏氏集团企业因故意纵火,烧灼数人。
女记者近日,夏氏集团因故意故意纵火案,死亡人数高达百人
女记者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就是夏氏集团了,经过大火后,它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废墟
女记者……
看着电视屏幕里,无数的摄像机对准聚焦的一幕,夏言莫不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家属的哀鸣声一片连着一片,看着他们的失控行为,夏言莫的心也痛了一痛。
家属该死的夏氏集团,贱人!你们还我孩子。
家属的面前是一具具的尸体,年轻的一个个生命都已经失去。对相机破口大骂的人由之前的为数不多已经变成了全部。
他无端走到电视机前,果断关掉了电视,
邢源幼稚
便径直走向了客厅。
夏言莫邢源,我该怎么办呀?
她双手捧着腿,把头埋得很下,泪水一个劲地往地下砸去。
他把水杯放下,将女人拥入自己的怀里,眼眸中的嫌弃即为转刻。
邢源记得我从前问过你,我说,我有你的丑照。你说,人不过就一张嘴巴,两只眼睛,再丑又能丑成什么样子?一张嘴巴,你也有,亲爱的。
邢源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深深的吻在了她泛着泪水的睫毛上。
夏言莫幸好,我还有你。
泪水从眼球中划过,太多的却是依恋。
再一次,邢源把凉了许久的水杯递给了她,
邢源喝了它,睡一觉吧!
她自是听话,一饮而下。
…………
神秘人“花落圆月重思洁,许夏连连数百年……夏言莫你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