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炸本着友建的提议,硬要拉着绒绒打篮球,绒绒拒绝不得来到了篮球场。
绒绒其实我不会打……
绒绒的话语忽然顿住,他定定看着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的人。
绒绒忽然窘迫的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脑海里还闪过了无数的开场白。
壳哥呦,冤家路窄呀。
壳哥抱着篮球,径直从绒绒身边擦肩而过。绒绒一愣,回头看着壳哥。
为什么心还是会有失落的感觉。
炸炸看来下次出门打球,还要看下黄历。
壳哥你骂我,是男人就比一场。
壳哥眯了眯眼,指尖转动的篮球忽然停下,“啪”的砸到了地下。
炸炸将篮球接住,挑了挑眉。
炸炸来啊,谁怕谁。
绒绒见壳哥和炸炸better起来,顿时有些慌乱,他拉了拉须须的袖子。
绒绒须须怎么办?
须须没事,不要紧的。
须须象征性安抚的拍了拍绒绒的手背,目光直直的对向对面站着的卷儿。
卷儿也注意到了须须炙热的目光,看向须须,冲着他偏了偏头,笑的一脸可人。
卷儿向须须他们走来,绒绒忽然往华学长身后躲了躲。
华学长你怕卷儿?
华学长见绒绒低着脑袋不做答也没再问下去。
华学长啧啧,有好戏看了。
绒绒什么意思?
绒绒话音刚落,卷儿就在须须面前站定。
卷儿此时逆对着阳光,精致五官引人注目。
卷儿好巧。
他说,声音悦耳。
卷儿你喜欢他?
须须和你有关系吗?
须须双手抱胸,靠在拦网上。
卷儿他喜欢熬夜你要嘱咐他早点睡,他难受的时候喜欢喝酒但胃不好,你要多加注意,他……
卷儿掰着指头,仔细的思考着,须须不耐烦的打断。
须须你和他已经分手,况且我和他还没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了,也轮不到你来跟我说这些。
卷儿我也是好心。
篮球场上的两人打的锋芒毕露,场下的两人也暗潮涌动。
绒绒看着卷儿和须须打哑谜一般的一对一答,似乎明白了什么。
绒绒卷儿是炸炸的……?
华学长前任。
这信息量有点大,绒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华学长自从卷儿和炸炸掰了,没过一周又和壳哥在一起,炸炸找壳哥打过一架,从那时起就结下了梁子。
绒绒卷儿他看上去,不像是那样的人吧?
绒绒想到卷儿专门去咖啡馆代壳哥给他道歉,有些怀疑的开口。
华学长噗嗤一笑,语气有些不屑。
华学长有时候我还挺好奇你是怎么长这么大大的?
绒绒嗯?
绒绒有些懵。
华学长没有谁会把他最真实的一面给别人看,你看到的,都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华学长卷儿的家世好,长的也好,从小就是在追捧中长大。表面上对谁都亲切温和,实则没几个人能入的了他的眼。
华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有他在的地方,都让你感到很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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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长欢换封面啦,宝贝们眼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