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凌磨两可的回答,关键在于自己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啊,绒绒抱着残存的一丝希望,卑微的想着。
绒绒你带我谢谢他。
绒绒就像沙漠中的遗弃者,哪怕前方可能是海市蜃楼的虚幻,他也愿孤注一掷的前行。
绒绒你们是Y大的吗?
卷儿愣了愣,有些惊喜的道,
卷儿你是Y大的新生?
绒绒垂着脑袋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卷儿真巧小学弟。
绒绒捏了捏手心,有些开心。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气氛陷入了些许尴尬。
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总算有人推开了门。
绒绒赶忙前去招待,迫不及待的样子让卷儿揉了揉鼻头。
我有这么恐怖吗?
待绒绒再次端好咖啡出来,卷儿已经走了。
绒绒的视线望向玻璃窗外,一眼便看到卷儿的背影。
即使拥挤的人群中卷儿还是那么的耀眼,任谁都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绒绒敛了敛眸子,半垂着头向前走。
绒绒您的咖啡,慢慢享用。
果然,自己还是嫉妒他。
绒绒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接了杯白开水。
为什么我生来便是个人人唾弃的存在?
绒绒从口袋中寻觅半天,才找到仅有的一颗水果糖。
剥开糖纸,绒绒看着糖果渐渐沉入杯底。
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啊……
糖还真是禁不住吃,明明自己前天才买了好多。
果然是不属于自己的甜嘛,所以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都在禁示我,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要妄想嘛。
可我怎么能放弃啊,他可是我从小刻入骨髓的存在。
我真的放弃不了啊……
绒绒靠着墙渐渐滑坐在地,泪水不经涌出眼眶。
泪和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挡住了绒绒那双绝望又卑微的眸子。
龙套领班:人呢!
绒绒慌忙擦了擦泪,手忙脚乱中不巧打翻了杯子。
开水的热量穿透了工作服,灼热的让绒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绒绒看着摔出来还未融化的水果糖,难受的抿了抿唇。
龙套领班:快滚出来,来客人了!
绒绒这才收回自己不舍的视线,略带鼻音的回答道。
绒绒来了。
糖果被透过窗外的阳光反射着,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一闪而逝的美好光芒,像极了海市蜃楼的虚幻。
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
绒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推开门看见客厅中温暖的灯光,绒绒终于绽放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冰冷的心脏一点一点的回温,绒绒这一刻觉得,他不再是个只想着挣钱的行尸走肉了。
绒绒划开日历,看着上面的日期出神。
明天就要报名了,在Y大应该就能经常看到他了吧。
绒绒不由得想到昨天壳哥对他的态度,委屈渐渐填满心房。
绒绒赶忙晃了晃头,用泛白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
不想了不想了,能看到他不就很幸运了嘛。
绒绒只能用这句宽慰,给自己不断的洗脑,终于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入睡。
第二日一早,绒绒便爬了起来。
洗漱过后,绒绒开始对着自己仅有的几套衣服发愁。
要么洗的泛白要么洗的起球,绒绒叹了叹气。
开学第一天,他想给壳哥留个好印象,虽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壳哥。
应该能遇见吧,听说大学报名那天会有很多学长学姐接待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