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回过头来,看到了被她扯出来的悠狸。现在众人都围着他,银婆婆关切地问到:
“孩子,你怎么样了?”
“师傅......我......感觉......好累。”
悠狸勉强地睁开一条缝,很虚弱地说道。银婆婆抚摸着他的头,道:
“累就睡会吧。”
悠狸眼睛闭上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沉沉地睡去了。
悠狸没事了,大家再次把目光转向白,白糖则跑过去开心地说到:
“太好了!白姐姐,原来你也是京剧猫啊!”
白不说话,只是那个和善的微笑,然后猛地将白糖推开。
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光柱从两人只见穿过。
“京剧猫?你们也配?”
从众人的身后,也就是刚才白把悠狸扯出来的地方。“悠狸”居然出现在了那里,众人惊呼道:
“什么!”
“这怎么可能?韵力离体,居然没有消散,而是化作实体!”
饶是明月的见多识广,也不禁惊讶了。韵力化形,这是她师傅才能做到的。可眼前的“悠狸”却不仅是化形,还是有灵智的。
能够化死物为生灵的,唯远古时代的地皇——女娲才能做到。可是眼前的,却只是一股韵力,却也诞生出了灵智,不得不让人恐惧了。
“韵力源自于万物,万物也源自于韵力,二者不可分离,不可割舍。”
银婆婆这时候讲起了大道理,白糖却是挖着耳朵说到:“银婆婆,拜托能讲些我们听得懂的吗?”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是悠狸,而是他的一部分韵力。”
大飞点点头道,表示自己听懂了。白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小青补充道:
“悠狸哥哥的韵力和元初之力融合在了一起,就有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对吗?银婆婆。”
“为什么你们都听得懂啊!”
“嗯,不过就算是单独的元初之力,我们也不是对手。”
银婆婆点了点头,肯定了小青他们的猜测。然后又把目光看向白,后者朝她摇了摇头,银婆婆便知道她也打不过了。
其实不是她打不过,而是隐匿在暗处的眼睛正盯着她呢,她不愿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
所以这时之前布下的暗子就派上了用场。
“受死吧!肮脏的家伙!”
悠狸高高跳起,就要发动攻击。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地面很不寻常,在抖动,地面在颤抖。
“发生了什么事?”
大飞在摇晃的地面站不稳,差点摔倒。
“啊!”
小青也大喊了一声。白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这次的动静很熟悉,好像在哪里感受过。
“吼!”
震耳欲聋的嘶吼,冲击着白糖的神经,他想起来了。
那个家伙......
“噔噔噔~”脚步声愈来愈大声了
就是......
很近了
“吼!!!”
“梼杌!”
白糖大喊道。一只狰狞巨兽出现在了峡谷口,看到里面居然有活物,作为不挑食的梼杌,还有被打扰到沉眠的暴怒,梼杌就疯狂地冲了过来。
“杂碎!喝!”
“悠狸”一脸厌恶地说到,并朝梼杌打出了一道白光。
“吼!”
梼杌一巴掌拍向那道白光,“悠狸”的嘴角翘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
“白痴,那种神圣的力量是你能碰......什么!怎么会?”
韵光波冲击到梼杌的巨爪之下竟被轻松破碎了,众人顿时惊讶了起来。
“怎么会,这梼杌体内的混沌竟如此强大。”
银婆婆托着下巴思考道,梼杌的混沌她也试过,但也没有现在那么强大。除非,有人从中作梗。
“是你!”“悠狸”指着始终保持着微笑的白,愤怒地说道:“真是个污秽的杂虫!”
“住口!不准你侮辱白姐姐!”
白糖顶了回去,他可以让别人侮辱自己,但绝不会让别人侮辱自己的同伴,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哈哈哈!白糖,身为京剧猫,你居然要护着一个使用邪恶混沌的小人,哈哈哈!哈哈哈!!”
“悠狸”充满嘲讽地说道,白糖低下了头。白使用了混沌,这点是确凿无疑的。不然那么段时间内梼杌的混沌不可能暴增,但是自己就是想要保护她,保护同伴。
肩头被搭上了一只手,回过头来,是白的笑脸。很暖心,仿佛刚才的创伤都不痛了。
“白姐姐。”
“没事的。”走到白糖的前面,和“悠狸”对峙,看着他躲避梼杌的狼狈模样,白的笑意更浓了。
“哼!别得意,这种爆发式的混沌撑不了多久的。最后他只会力量耗尽,而我,则会永存!韵的力量才是最强的!”
“没有最强的力量。”
“?”
白说的话让“悠狸”听不懂,白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到:只有追逐最强力量的信念。”
“信念?开什么玩笑!”
“韵力无垢?韵力纯洁?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我......韵力当然是纯洁的,这白色的韵力,和你那污浊的韵力完全不同!”
“污浊?呵,被白色蒙蔽了的家伙,你以为白色,没有其他的颜色掺杂的,就是纯净?幼稚!”
白冷笑了一声,气质已经完全不同了,黑色的韵力在周身缭绕着。
“你!”
“不含杂质,便为纯净?那么我这黑,又何尝不纯不净呢?”
顿了顿,白又继续说道:
“只知道凭借自己的喜厌来断绝一件事物的正邪,你这种家伙,还是拿来做点有用的事情吧!”
黑暗蔓延,直击“悠狸”,恰好这时,梼杌扑了上来,“悠狸”被前后夹击了。悠狸本来是想躲开的,不过影子再次伸出几根细丝。
“三千情丝傀儡缚。”
黑色流光突然加速,跟动弹不得的“悠狸”一起进入到了梼杌口中。
梼杌可不管那么多,大肆咀嚼起来。
“白姐姐!”
“白!”
强大的白色韵光使梼杌的身体开始碎裂,耀眼的白光逼迫得他们闭上了眼。
“白......姐姐......”
白糖瘫坐在地上,好不容易回来的,现在却......
“哭什么呢?”
“呜呜,白姐姐她......”白糖这才反应过来,是白的声音,惊喜地喊道:“白姐姐!”
回过头,只见从崖壁的阴影处走出了一个少女,全身毫发无伤,并且刚才黑色带来的压抑感也消失了。
“白姐姐!太好了,你没事!”
小青高兴地喊道。
“哼!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尽管嘴上这么说,银婆婆还是拭去眼角的泪珠。
“白姐姐!呜呜呜!”
白糖则是冲过去抱住了她。
一旁的明月冷冷地盯着白,白看向她,实际上是明月身后的那座山。
走了么?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