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沅次日很早就起了,天才蒙蒙亮,就能听到傅恒早起练剑的声音,那是剑划破长空的声音,从窗外看去,傅恒穿着藏蓝色衣服,在晨光熹微里眉目如画。飘着点雪的天更显清冷。
可惜,剑法伶俐却杂乱无章明着是练剑,实则发泄痛苦。
去告诉少爷,该去给阿玛额娘请安了


是,少夫人
这是个模样不错的姑娘,说起话来也中规中矩的,倒是不错。

傅恒歇了下来,朝宁沅走了过来,今日还要入宫谢恩,再去姐姐那
我知晓了,你这么多汗,也不擦擦

宁沅说罢,本想为傅恒擦擦,又想起别的,忙收回手,将自己的绢帕塞给他。
你擦擦吧

富察府,正厅~
给阿玛额娘请安


给阿玛额娘请安

快起来,起来
宁沅分别给二老递了茶,二老乐呵呵的吃了茶,随后嘱咐他们要和睦相处,相互理解,云云,也就放他们走了。
剩下的就是进宫谢恩。
昨夜就开始稀稀拉拉的飘雪等他们到宫门口时,雪下的越来越大。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她已经在雪地里跪行了很久,她都快忘了自己有多少决心,直到她见到宫门口的他们,站在一起,如一对璧人。

魏璎珞,终究不属于你的,还是不属于你啊
傅恒与宁沅看到璎珞时,她已经跪行到了他们边上。

璎珞,这…这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她,却被宁沅扯回了手。耳畔还是回荡这那句‘奴才罪该万死’。
直到璎珞走远,宁沅才缓缓开口。
刚刚李公公已说了,这是皇上的意思,傅恒,我知道你不忍,但是你既然已经狠下心,为什么不把戏做严实点,你此刻对璎珞心软,便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这么冷的天,这么厚的雪怕是要大病一场了
傅恒望着魏璎珞离开的方向,神色阴晴不定,直至进了养心殿面圣,也依旧如此。
宁沅这次没有再阻着他,傅恒是明事理的,但如果他不去皇上那闹一闹,怕是璎珞真要冻死在雪地里。
长春宫~
富察皇后拉着宁沅好好说了会话,长春宫的一切就好像魏璎珞没来时一样,但终究还是变了。
明玉

今天的明玉格外反常,见了她没了以往的热络,目光更是常常避开她。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说明玉应为赐婚的事与她生闷气,但愿不会这样。

怎么了,宁沅
我有些事要和你说,你和我来

宁沅强行拉着明玉离开,明玉却异常沉默。
说说,你怎么了,这么反常


我哪有啊,娘娘找我我还有事呢,我先走了
站住,你说不说,明玉


宁沅

我,我错怪你了,那天是尔晴劝富察侍卫去赐婚的,我竟然以为你是那种女人
尔晴?怎么会

她突然想起之前尔晴打翻茶盏打湿皇上衣服的事,如果这些都是刻意,那么尔晴这个人才是她们最该防范的。
只是她没有料到被赐婚的是别人。

这是真的,珍珠悄悄告诉我了,对不起,宁沅
不怪你,反正事情也过去了

明玉,你现在是娘娘身边唯一的可靠人了,你要好好的待娘娘啊。有些人我早该看清她了,幸好,现在也不晚


嗯嗯,我会守着娘娘的

不管什么人,我都不会让她害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