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睁眼醒来翻身下床,又变成了原来那个浅薄无知、善于伪装的滑稽角色。胆小鬼连幸福都会惧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也会被幸福所伤。趁着还没有受伤,我想就这样赶快分道扬镳。我又放出了惯用的逗笑烟幕弹。但还不一样的结果吗?
每天顶着伤回来。
江窒猛的闭上眼。一瘸一拐的走到破草屋的某个地方,拿起不如巴掌大的镜子
几次想睁眼却又不敢
想了想,又突然挣开眼
镜子中
一张长满斑点和痘痘甚至还有伤疤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虽然女孩似乎期待着什么,但又习惯的用手撑起一具“破烂”的身体
女孩乖巧的顺了顺头发,尽量令头发遮住这张让自己都厌恶的脸。
奶奶去世前说过,小时候,因为发高烧,家里没钱医病。一直拖到自己病好,所以……
脸上落下了这种可怕的东西
奶奶还说,自己是她从孤儿院领养过来的,从小就是个乖张的孩子,但却意外漂亮
江窒,曾经还憎恨过奶奶
为什么领养我?
凭什么让我过这样的生活?
我在哪生活都会比在这里好!
转念一想,这是命
天降姿色命中定,心善面丑相由心生。
江窒为这种想法感到无地自容。
性格终究是乖张,无论经历了什么依旧刻在骨子里
或许这和江窒家里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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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窒用那双白得看出血管的双手,拿上那个从小用到大“书包”,不,这不算书包了吧,大大小小的补丁,洗破了的布料,还有许多小毛病。
但这些江窒都不在乎
久了,江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乎什么。
但那个男人,是自己搭也搭不上的人
在乎又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