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潇老头!
恶露莫急莫急。啊呀,老夫想起来了。
容秋潇快说!
恶露你这女娃娃,怎的如此心急,老夫又不是要告诉你转世轮回的事。
容秋潇老头你!
恶露这事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十几年前,人、妖两界发生了一起巨大冲突。为抵御妖界大肆入侵,人界设立了以十二生肖排列次序为实力强弱排名的一支能与天界产生联通关系的精英小队,以此来获取天神帮助
妖界听说后便派一个狼男领队领着一批狼女打算偷偷潜入破坏此次选拔
不料在选拔竞技场被一群武功了得但已经被淘汰的人族识破并追杀
妖族万没想到会是这样,所以派来的都是些道行尚浅的小妖,甚至连领队的狼男都被轻易打败。只容秋潇母亲一人修为尚可,侥幸逃脱
恶露据说,你母亲逃至一雅间,其内有一男子,便是你父神御狐神仙。
恶露你母亲被你父亲救下后,发现他正在泡冰水浴,再看他脸色红润、微喘连连,便知他正处在发情期。
恶露又恰巧你母亲身形极其勾人,你父亲将你母亲强要了之后,便有了你。
……
容秋潇完了?
恶露完了。
容秋潇……所以我就是个意外对吗?
恶露当时你父神也没想到能一发中的。如果要按照你父母的意愿的话,可以这么说。
容秋潇?还可以这么说?我敲老头你!
恶露后来啊,你父神就把你母亲绑在身边。渐渐地,你母亲对你父神日久生情。
容秋潇woc!斯德哥尔摩?
恶露你所言为何物?
容秋潇人质爱上绑匪,这是一种心理疾病。然后呢?
恶露然后,天界发现了你的存在,将你父神重伤,贬下凡间。你母亲下去寻仇,却得知他因气力不足外加身受重伤,在投胎后便身死腹中,未能生还。
恶露而后你母亲动了胎气,早产导致大出血。就在那妇人身旁产下了你。她花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你托付给那妇人,随后抱着你父神的肉身消散。
在安静了一会儿后,容秋潇突然长叹了一口气道
容秋潇唉——老头……
容秋潇我觉得我需要回厂再造一下。
恶露此话怎讲?
容秋潇听他这样问,立马开始手比脚划
容秋潇我就是个意外啊,意外!意外你懂吗?就是原本不被需要的东西。
容秋潇既然我不被需要,那我为什么还要呆在这儿?
恶露丫头,你要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不得轻易看轻自己。
听到恶露的这句话,容秋潇不免有些感动
但她知道,这老头不过是不想失去她这个杀人利器,仅此而已
容秋潇啊,突然好想我妈。
两人不语。不一会儿,大门外传来动静
宋江漓云神医,我替你拿吧。
云舒不用了,我让阿弦拿。
宋江漓和云舒二人正你来我往的客气着
陈惊弦姐姐,我手里拿不下了。
听陈惊弦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云舒阿弦!
宋江漓还是我来吧。
三推四托,最后还是让宋江漓拿了东西
恶露丫头,老夫改日再来。
容秋潇哎老头!你说完了吗?
恶露还有些许残留,下次再聊。
容秋潇嘿呀你个死老头!屁能不能一次放干净?!
容秋潇气死我。
正当容秋潇对着空气骂的时候,三人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院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容秋潇看见陈惊弦这般使唤宋江漓,可找着地方撒气了
容秋潇陈惊弦!臭小子,谁允许你这样使唤我的人的?我是让她去接你们的,不是让她给你们搬东西的!
容秋潇搬云舒的就算了,还得搬你的!你是没胳膊还是没腿啊让一个姑娘给你搬行李?
容秋潇江漓,把手上的行李放下,让他自己搬!
陈惊弦容秋潇,你怎么不讲理啊?明明是你让我们搬过来的。
容秋潇伸出手打断了他
容秋潇哎,别这么说,我只请了云舒一人,没请你。
容秋潇你现在算是不请自来。我完全有理由把你轰出去。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好吧我承认是容秋潇一直在吵吵,云舒只笑笑,没说话。宋江漓则艰难地抱着行礼想来劝容秋潇,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容秋潇江漓小心!
容秋潇眼疾手快想接住宋江漓,奈何脚丫不争气,来了个平地摔
最后,容秋潇被大包小包压在了下面
容秋潇啊叔!
一阵哀嚎,容卫闪现(不是)在凤栖梧院内,见到两个生人、再看看被压倒在地的容秋潇,便将两人团团围住
陈惊弦将云舒护在身后,眼神锋利。容秋潇见此情形,有些懵逼,顿时大喊起来
容秋潇哎!哎不是!叔!我是让你们帮我把东西搬走,不是让你们揍人。
十二个大汉这才撤了回来,把容秋潇身上的行礼搬走
宋江漓少主,你怎么这么傻?干嘛要来接我?我一届下人受点伤没什么的。你贵为少主,受不得一点伤。否则我……
容秋潇好了江漓,这样的话我不爱听,以后别再说了。
容秋潇大家都是受精卵发育出来的肉蛋蛋,本质上没什么不同。我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我也不喜欢你这样贬低自己。
随后,容秋潇又看向十二容卫
容秋潇叔,你们也是。
十二容卫是,少主!
随后容秋潇看向陈惊弦
容秋潇你除外。
之后,容秋潇没有理睬陈惊弦的龇牙咧嘴,而是吩咐十二容卫
容秋潇叔,麻烦你们把行礼放到那间空出的客房。
十二个武功高手就这样被派去搬行李
而对于住一间房,几人的反应是这样的
陈惊弦什、什么?一间客房?我们两个?!
容秋潇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陈惊弦姐姐……
云舒我倒也没觉得不妥。
看着陈惊弦手忙脚乱、耳根通红的样子,容秋潇忍不住嘲笑
容秋潇陈惊弦,人家云舒一个女孩子都没说什么,你这般扭扭捏捏,是不是不行啊?
陈惊弦容秋潇你!
容秋潇不请自来的没资格跟我说话。
说完,容秋潇便跑回了自己的卧房
夜晚,所有人都睡了。容秋潇趴在窗前,望着残缺不全的月亮,想着恶露所说的自己的身世,轻叹一口长气
容秋潇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啊?是不被需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