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昨日白皓已给秋潇喂下了陈太医为她制的第一副解药,已有些许好转。但体内尚有余毒,陈太医又事务繁忙,再听云溪说花亦怀会些,便让江云溪差人将他请来
这会儿,秋潇已有些意识,但还不是很清醒。屋外似乎有人在吵着,听声音像是白皓和花亦怀
花亦怀这件事本就是她的错,为何要让云儿替她背锅?!
白皓你以为这是她的本意吗?再说了,她现在会这样也是为了救江盟主,你为何只看得见你的云儿?
花亦怀这不是我看得见谁的问题,这是有人要杀她容秋潇却连累云儿受死刑的问题!
白皓本王不管,反正本王就是要护着她!
花亦怀白皓你不要得寸进尺!
白皓得寸进尺的是你!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不让谁进谁就不能进!
花亦怀你!让开!
说着,花亦怀一掌拍在白皓胸口,白皓这掌受得猝不及防,没有防备,结结实实地挨下了,口吐鲜血,倒退几步
花亦怀则怒气冲冲地进了屋,这时,容秋潇也已醒来,坐在床上,冷眸发呆
听见他进屋的声音,秋潇转头,嘴角温柔地上扬,眸中却是冷漠依旧
容秋潇来看我啦?
花亦怀容秋潇,你能不能别整天嬉皮笑脸的?云儿被你害得现在已经在断头台上了!
容秋潇你怎么知道,那断头台上的,就一定是江云溪呢?
花亦怀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秋潇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
花亦怀那断头台上的……
容秋潇是我容都的一名女士兵,武器是她放的。脸抹黑、头发弄乱,个头、体型都差不多,就看不出了。
花亦怀……那云儿……
容秋潇呵,你心里就只有江云溪?
江云溪我在这儿。
江云溪跟着宋江漓从屏风后出来,似乎也是有些失望,眼神冷冷的
花亦怀此刻心中只有江云溪,看到她之后立马冲上去抱住了她
花亦怀云儿,幸好你没事。不然……
江云溪失望地推开了他,并往后退了一步
#江云溪不然怎么?找秋潇算账?哼,亦怀,你何时这么不理智了?
花亦怀我……
#江云溪秋潇是为了救我才中的毒,又帮我向皇上解释清楚,才免了我的死罪。你不谢她就算了,反而还过来找她麻烦?你真是……
容秋潇好了云溪,你让他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他。
江云溪好。
江云溪有些生气地转头看向了花亦怀
江云溪你还不快走?
花亦怀哦。
花亦怀听话地走了
他走后,容秋潇又对江云溪说
容秋潇云溪,你也走吧。
江云溪好,那你注意休息。
容秋潇知道了。快回去吧,府里还等着你打理呢。
江云溪等过段时间我打理好了,就来接你。
容秋潇快去吧。
宋江漓少主,我……
容秋潇你也跟着云溪先回府里吧。
宋江漓……是。
江云溪与宋江漓走到屋门口时,白皓捂着胸口欲走进屋
江云溪十七皇子。
江云溪毕恭毕敬的朝白皓行了个礼,宋江漓也跟着对他行了个礼,却没说话。白皓点点头示意
容秋潇这时已起身下床,见白皓捂着胸口进来,嘴角还流着血,皱了皱眉,问了一句
容秋潇你怎么了?挨揍啦?
白皓无语地白了一眼容秋潇,有点生气地说
白皓还不是因为你?本王怕他进来伤了你,便在门口堵他,结果他给本王来了一掌。
不用说,这个“他”指的就是花亦怀
容秋潇本来含笑的眼眸瞬间冷了下去,道
容秋潇别跟我提他,我烦。
白浩也知道她心情不好,却还是问了句
白皓被喜欢的人冤枉的感觉,怎么样?
容秋潇哼,怎么样?
容秋潇简直是,太他妈的giao了!
白皓什么?
白皓听的有些懵逼
容秋潇唉,没事儿。我扶你进屋。
白皓好。
容秋潇把白浩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吃力地把他扶进了屋,放到床上
容秋潇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叫太医?
白皓不用,本王自己运功疗伤即可。
容秋潇好。
白皓你身上的毒怎么办?
容秋潇我自己会解。
白皓哟,你还有这技能?
容秋潇那是,我会的可多了。行了行了你快疗你的伤吧。
于是白皓闭目运功疗伤,容秋潇就趴在床边看着他
容秋潇‘其实你不张嘴,也是蛮帅的嘛。’
秋潇就这样趴在床上睡着了,白皓疗好伤睁眼时,她已睡死了
白皓这丫头,睡觉也不让人省心。
于是轻轻下床,将秋潇横抱起,放在床上,便走了。走前还把屋门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