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江~我肥来啦!

容秋潇欢乐地跑进江府,想给经常坐在正堂的江云溪一个惊喜,却不曾想堂内无人
小江江?

云溪?

江云溪!

见无人回应,容秋潇不禁纳闷了:跑路也不能够啊。最起码得带上我啊!
诶?奇了怪了,人怎么没了呢?

来人。啧,人呐!


小的在。
我问你,江云溪人呢?


大小姐,大小姐她、她……
嗯?说话磕磕巴巴的肯定有猫腻!说!你都知道什么?


大小姐她,她被禁军抓走了!
啥?!

那她现在在哪儿呢?


天、天……
天什么玩意儿啊天?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在天牢!
卧槽!

说完,立马飞身上马奔向皇宫
吁~

容秋潇拿出醉生烟给她的那块玉佩,出示给守门侍卫看,道
带我去天牢!


对不起容公主,没有皇帝昭令臣等无法带您进去。
那是不是有了昭令就可以进了?


是的容公主。
带我去见皇上。


这……
快点!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是!
说完,两人分别上马,朝皇宫大殿疾驰而去
容公主驾到——
白老爹!

怎么了容儿?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你先喘口气儿。
好。哈呼、哈呼。

喘完了可以说了吧?

再喝口水。
一个婢女递过一杯水,秋潇光速喝下并跪在地上,大呼
儿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即又起身
可以了吧?

嗯。何事?说吧。
江云溪是不是在天牢?

……是。
为什要抓她?她做什么了?

她私藏兵戈,意图谋权篡位。难道这还不足以抓她吗?
胡说!她就算是有兵戈,那也不足为奇,谁家还没个菜刀长矛的了?!况且她还是武林盟主,是您的前封大将军,怎么可能谋权篡位?!我和她一同长大,我了解她的为人。我愿意用性命为她担保,求您让我见她一面问清缘由可好?

也罢,朕且看看,是朕错怪了她,还是你信错了人。传朕旨意,打开天牢一字号牢门,让容公主进去。但听好,半个时辰之后,便将容公主带出来,判江云溪死刑!

臣等遵旨!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足够了。

容秋潇心里默念着,还没歇一会儿又提腿紧跟侍卫
'江云溪,老娘才穿过来,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是敢死我前面我跟你没完!'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才到了天牢一字号

容公主,您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请您抓紧。
知道了,你出去吧。

秋潇看见缩在角落的江云溪,眼眶泛红,将守卫打发了出去
牢门关上,秋潇立马冲到云溪面前,心疼地轻搂她的肩,问道
云溪,你怎么样?还疼不疼?

江云溪看到她,倔强的堤坝立马崩塌,泪水疯狂涌入双目,整个人咂进秋潇怀里,拽着她胸口的衣襟,抽泣着

潇潇,我好想你。
先不说这个了,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吗?


我当时见你着急出去,就没太多想,便回到正堂办公。结果听到府上兵器库内有异动,便过去查看,结果只看到一只野猫。我把它赶走后就将兵器库重新整理好锁上。结果没多大会儿就被一群禁军闯入说是怀疑府中有前朝皇帝着人打造的弑帝圣剑惩戒,后来就真搜集到了。我本想解释,却被一人手刀砍晕带到皇宫大殿,嘴被塞住,手脚被绑。后被污蔑是谋权篡位,这才被打入天牢。
这么说……当朝皇帝是个傻子啊?这么简单的诬陷都看不出来?


皇上估计也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些年我一直南征北战为百姓赢得和平的生活,民心高涨,而皇上本无介怀,却因听见民间传言说他是昏君,不做实事、沉溺后宫,而我才是当今圣上的不二之选,自此便对我产生了戒备,感到我的存在对他的皇位造成威胁,所以这次才胡乱认同了他们的指证。
我说呢,能当上皇帝不是聪明就是有个好妈。要我说,当皇帝的疑心都太重,待在他们身边太危险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
不急,我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