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么冷的天,一家人都睡的很早,凌晨三点,程晓悄悄地起身,打算去书房。脚底接触地面,好冷。轻轻下楼,推开书房的门。时不时看向外面。打开一个个的抽屉,都没有,又到了书架边翻看着,怎么都没有。程晓环顾四周,看见一本书架上最高的《圣经》它跟其他书比他干净多了,但不容易真看不出来,程晓缓缓地抽出那本书,翻开。照片掉了出来,背后有字,故爱……再后面就看不清了,但是真的是父亲的字迹。翻过照片,一张帅气的脸呈现在眼前,白色衬衫笑魇如花,一手是荷花,另一只手拉着另一个人的手,可那个照片只到那个手的手腕位置,仔细看,大手指头上有伤,和父亲的一模一样,照片中那只手……是父亲的。程晓震惊了,瘫倒在地上,父……父亲是同性恋吗?呵呵呵,因为自己是他带着什么样的心思生下?程晓放下《圣经》,打算找找其他与那个人有关的信息。找完每个角落。花盆?对,花盆肯定有东西,程晓兴冲冲的挪开花盆,什么都没有,盯着旁边椅子的坐垫,有东西!掀开,一本橙色的笔记本。打开第一页,有两个人的照片(1975年5月3日,今天遇到了一个男孩,白衬衫,黑裤子多好看的人,我今天本来是打算陪母亲去看荷花,可雨大了,如豆子粒一样洒满了整个古镇,一个男人,打着伞走了进来停下,对男孩喊“长青,你阿姐回来了!”他抬头,抓着一大把莲蓬,笑的很好看,比池子里的荷花还美,冲入雨里,跑过石桥,不见了踪影。背后的女孩们谈论着他,“刘家的公子就是好看,人长得俊,才华也多。”“是啊,要是能嫁给他,我可是要乐上天”他难道叫刘长青,多好的人啊。程晓一顿又翻开了第二页。(1975年6月7日,我终是止不住的脚,打算去寻他,来到那熟悉的荷花池,抱着画板坐在荷花池边,等他在这里出现。他滑着船来了,坐在船上采莲蓬。我描绘着他的脸,是不是偷看他一两眼,但是抬头,人呢?不见了,船空空的。一转头,就差一点亲上他带有水汽的脸,我连忙低头,“是在画我吗?比我们美术老师好多了,”他的声音清婉,那天,我们聊到了下午。夕阳渐沉,他走到了桥的对面,“对了,我叫刘长青,”“我知道,我叫程俊林,”他一笑,走了。)程晓合上笔记本。不敢再看了。原来父亲当初叫程俊林。把东西放回原来的位置,回到了房间,脑海里都是他们在一起的画面,闭上眼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