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躲进了洗手间,喘着气,又来了,窒息的感觉,心里有火,不大,却燃着,而且灭不了,很难过的感觉,记起医生说的话,不要急,放松。强制自己开心一点,呵呵,根本不管用。坐在马桶上,手指穿过发丝啊,要疯了,他还记得上个星期去了他们精神病院离开时,门口的垃圾桶里就躺着他的检查单,上面清晰可见中度抑郁。呵呵……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还有宋悠然着急的问候“晓,你在里面吗?”程晓赶紧打开了门,“嗯,咋了?”宋悠然松了口气,“你就没事儿?”“嗯,咋了?”“没什么”对话真简单直白,程晓苦笑着走回了客厅,萧意驰母亲与萧意驰滔滔不绝地说着话。程晓直接走出了门,台阶上的雪化了又突然因为气温下降结了冰,程晓走太急,滑倒在了地上。手被尖锐的细石子划出了伤,石子嵌在肉里,血大滴大滴的落下,滴在洁白的雪上。真美!程晓郁闷,怎么不疼,是心太疼了没感觉了吗?呵呵,打开车门坐下。找出急救纱布缠上了手,血丝渗了出来,没在意,踩踩油门离开了。现在的自己真奇怪,会莫名其妙的生气,性格怪异,好像有双重人格,现在的自己处于第二种暴躁型,现在应该去哪里。路好长,没有方向,算了,先回家报个平安吧,离开都一个多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