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黄的液体从股间留下,带着血丝。疼痛直冲心头,却让自己舒服,清醒的思维化成了春水。受不了了,程晓控制意志朝佛战摁着自己的手用力咬去。好像出血了,佛战生气一拳打在了程晓脸上,顿时程晓只觉得头晕目眩,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躺在地上,手脚都被皮带拴着,绕着身体。眼睛上是黑布,嘴里含着一颗羞耻的球,鄂骨一阵酸痛。地板很凉,凉德刺骨。眼上的布被扯开,佛战这个衣冠禽兽早换上了白衬衫,西装裤,皮鞋。坐在自己面前。两只手绕缠绕着那黑布玩耍。程晓想他几句,却被嘴里的球堵了,说不出话,唾液从嘴里冒出,滴落在地上。佛战看着他,本来想把它折磨的像狗一样,可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心,因为只要在他身边,一切都很安心,哪怕只有尸体也很好。程晓倒在地上,闭了眼,没有哭喊,佛战也心疼,但也放不下面子,怕程晓着凉。抱起来他,想把他放到床上。程晓推撞开了他。这一下激怒了佛战,一拳又打在了他的脸上,鼻子似乎断了,疼得泪水都出来了,鼻血留下越来越多,佛战又踹了几脚,走上了楼,关上了那个门。跑到房间蹲在了地上,修长的手指抓着头皮。痛苦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