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 求药

程晓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出门前看了看佛战，此时他刀削的俊脸已经惨白。程晓开着员工车就开始了行程，一路上都关注着佛战的情况，生怕他一走佛战就开始发病。到古镇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开了一天的车，程晓眯起眼睛眯了一会儿打算一早就开始找，嗡嗡，手机响了，不是闹钟，是医生。他怕程晓找不到，特地问了一下教授，花了两个小时帮他绘制了地图，让他更快一点。程晓也睡不住了开始去第一个地点。

湘西赶尸是程晓唯一听过的。这里多雨，石板是都是湿湿的，到处都是青苔。一切都很美，房边还有河道，池塘荷花。还有石桥。古风的茶楼，他走了进去，向老板娘了解情况，不禁觉得这一切真的真的好像古代……老板娘告诉他，要去找一个老赶尸人，很远，在山里。找到他就找到了解药。老板娘让一个伙计带他去上山的地方。到时，一个老头坐在桥边抽着旱烟，烟斗充满了沧桑的感觉。老者起身，把烟抖掉。烟杆别在腰带里。与伙计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慈祥的带着程晓一起走。老人细心的照顾好程晓，让不习惯走山路的他跟紧老人。过了桥，森林很幽深。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照了下来。稀稀撒撒的照在地面。程晓开口问到:“我们去哪里？”

“去找柏老头子”

“我要的……他有吗？”

“嗯，所有赶尸人都知道那种毒，但是只有他有解药，他算是这里最老的赶尸人了。隐居在山上，我与他联系紧密一点罢了。”

“很多人都去找他吗？”

“对！但是没有几个人能拿回解药”程晓没有再说话，注视着远方。走了很久到了一个湖边，尽头被巨大的树遮蔽，靠近他们的地方有一条小舟。老人解开绳子上船，又把程晓扶了上去。坐好开始划船，湖水很清，犹如仙境，很美。江面上的雾没有散去，迷迷糊糊的，老人哼起了乡曲，更显得清幽，想渔夫一样。没有睡好的程晓眯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老人拍拍他的肩，醒了过来，在岸边前方是一个大窗子，老人上前打开门，便划船离去程晓定了一下，跨进门，是一个花圃，花儿很多很美，又向前是一个大堂，里面是火堆，旁边的是做的地方，物件架书桌。正堂前方是一幅画，一个俊俏的男子在桃花下坐着。程晓喊了一声:“有人吗？”楼上穿出一个空悠苍老的声音:“上来！”程晓慢慢的走上楼梯，陈旧的声音吱吱的发出，到了上面是一个帷幕，过去，一个长白发老人穿着米白色的长袍卧在矮榻上喝茶，矮榻边就是哪个大窗子，俯瞰整个湖面山脚。

程晓走了过去，站在老人身边弯腰行了个礼。老人笑了笑，让他坐下。

“柏叔好，我是来求药的，希望你能把药给我”老人笑了笑，站了起来。

“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帮你？你，敢拿什么跟我换？”程晓征住了

“我是为了就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人，他……中毒了，很重。”

“哦？是吗？可是我有一个条件，你敢不敢答应？”

“我愿意，你说就是。”

“好啊！”老人转过头，笑容消失。一股檀香扑面而来，程晓脑子一翁……倒了下去，再次醒来已是天黑。躺在老人的矮塌上，揉揉晕乎乎的头，四周点着灯火却没有人。他又走下楼梯，老人坐在火堆边，入秋的冬天潮湿的可怕，又冷。他坐在老人旁边老人缓缓的开口:“你是我唯一一个这么轻易就给了药的人，其他的人都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你要救的人是你的爱人，而且，是一个男人，对吗？”程晓大吃一惊，答道:“嗯，他是我托付一生的人”

“你可知画上是谁？他不是别人，就是我最爱的人，我是人们嘴里的断袖……当初，我随师傅去帮死在他乡的人归乡，他站在桃花下，穿着米白色长袍。我一眼相中了他，可谁又知，也是我亲手送他下了土。”老人指着正堂中的画，眼泪昏黄的说着。程晓看着画上的人，眼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