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热?

莫不是……莫不是那合卺酒有问题?

纳兰倾有点方了,解开亵衣的扣子,纳兰倾还是实在热的受不住了,走到外室的窗前吹风,却依旧感觉热的发晕,而且小腹那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自鼻腔缓缓流出,一摸,竟是满手的鼻血。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陛下。
苏姑姑!

慌乱的用手在脸上抹了几把,纳兰倾惊慌的转过头
联想到自己是在喝了那合卺酒后才浑身不舒服的,纳兰倾不禁起了疑,开门见山问道
苏姑姑,你……是不是在合卺酒中……下了药


陛下感觉……不舒服?
看着苏姑姑模棱两可的神情,纳兰倾有了十成的自信,气愤道
苏姑姑,你怎么能这么做!


臣看到陛下爱而不得,不得已为之。
苏姑姑!

鼻腔内忽然又涌出了一股温流,一摸,比上次的血还多。

陛下,你没事吧!?
不对啊,若是陛下与白公子行了房事就不会流啊
莫不是,还没开始?
苏姑姑想了想,还是羞耻的开口道

陛下,为了防止皇贵君不与陛下……,所以,我才自作主张的在那合卺酒中下了药……

但若是一个时辰内不行周公之礼,陛下与白公子……会七窍流血而亡
!

苏姑姑!

纳兰倾真的快要被苏姑姑坑哭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有气无力道
可还有别的解法?


……无



陛下,您真的不考虑考虑白公子?
苏姑姑看着纳兰倾,揶揄的说道。
苏姑姑,救我!

感觉着下一波鼻腔中更多的温流,纳兰倾无助的将目光投放在苏姑姑身上。

这我可救不了,陛下,春宵一刻可值千金啊
说着走出了房门,未了还接着道。

陛下可要好好享受。
“吱呀”门再次被紧紧的关住了,接着是锁门的声音。
……

幽怨的目光投放在床上那位荷尔蒙爆棚的男士上,胡乱的压抑住心底的燥热,忍着转移目光。
殊不知白若离早已听到了这一切。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色,让纳兰倾瞬间不淡定。
难道必须得……

“滴答,滴答,滴答”更多的血色涌了出来。
!!

算了,先保重命要紧。

步伐混乱的走了过去,白若离也是满脸绯色
远水解不了近渴,难不成要舍近求远?还是小命要紧。

忽的,纳兰倾将小脑袋凑过去,将薄薄如玉的唇吻住
白若离整个人都僵硬了。
忍不住想沉醉下去。
她的唇炽热柔软,却又带着她独属的湿润清香

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秘药……?
答案,早已迷失……这种感觉,好想让他永远的沉溺下去。
夜深了,人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