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色的天空下,绚烂的火花映照着A市的繁华,一座坐落在世界中央的城市,就这么矗立在人的眼前。由外界看来,A城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男人滥情,女人妖艳,是个不折不扣的黑暗地带。
但往往黑暗中,总是藏有光明。
朴思涵边伯贤!!!
朴思涵坐在沙发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肥皂剧,不时仰天长吼边伯贤的名字。
边伯贤来啦来啦!
边伯贤急匆匆从房间跑出来,看见满地的瓜子壳心情瞬间低落,他撇撇嘴,一脸小怨妇的样子。
边伯贤我说你胆也别那么大啊,要是我哥回来了会骂死你的。
朴思涵骂就骂呗,我还怕卞白贤骂我?
咯吱……是大门打开的声音,朴思涵精神高度集中,瞪大眼睛快速收拾着桌面上的杂碎,随后就站在边伯贤身边像个一动不动的木偶人。
边伯贤啧啧啧。
边伯贤打脸真快。
卞白贤把公文包扔到沙发上,揉了揉自己因为疲劳工作而变得干涩的眼睛。他朝朴思涵的方向招手,她的脚却纹丝不动。
边伯贤去啊。
朴思涵我我我身上瓜子味太重了。
边伯贤真拿你没办法。
边伯贤把手搭在朴思涵腰上,往前一推,她整个人都倒在卞白贤身上,气氛是说不出的尴尬,朴思涵嘿嘿笑刚想从他身上起来,又被卞白贤硬生生按下去。
卞白贤睁开眼睛,赤色的瞳孔中映照出朴思涵红扑扑的脸蛋,她真是这世间不可多见的美人。

卞白贤怎么了?
朴思涵我……哎呦我……
别看朴思涵平时大大咧咧的,一到卞白贤面前就是个怂包,怂到钻地洞的那种。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是看见卞白贤自然而然就生有恐惧感,见到边伯贤就截然不同了,边伯贤是个好欺负的主,但卞白贤,你还没开始欺负他呢他就先把你给杀了。
边伯贤哥!朴思涵偷吃瓜子随地乱扔还不扫地一直使唤我!
卞白贤那你全包不就行了?
边伯贤啥?
朴思涵止不住地在卞白贤怀里偷笑。
卞白贤还要我再说一次?
边伯贤别别别,哥您歇着吧,我来弄,一切我来弄。
边伯贤拔腿就跑去拿工具,客厅一下子就剩下卞白贤和朴思涵两个人,趴在卞白贤怀里的朴思涵不禁感叹,果真有他在的地方,空气都能降了二十度。
卞白贤说话。
朴思涵说……说什么啊……
卞白贤今天想我了吗?
朴思涵嗯……应该想了吧。
女孩的脸色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卞白贤挑挑眉,把朴思涵揽得离自己再近些,直到她的呼吸能喷洒到自己的脖子才肯罢休。
两人的距离很近,朴思涵伸出小手指慢慢抚平卞白贤紧皱的眉毛,他所有的心思都瞒不住她,包括一切细微的小动作,也逃不过她的法眼。
朴思涵很累吧?
卞白贤成天和一群道貌岸然的人待在一起,能不累吗?
卞白贤撩了撩朴思涵的头发。
卞白贤也就只有回家看见你,我的心才得以平静。
朴思涵朝他微笑,酸红了鼻子。
她和卞白贤是男女朋友关系,虽然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那也快了。边伯贤和卞白贤是双胞胎哥哥,弟弟沙雕,哥哥……朴思涵即使是和卞白贤相处了这么久都不了解他的性格,时好时坏,偶尔还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反正,她也已经习惯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特别的是,边伯贤和卞白贤兄弟俩都不是正常人,他们体内拥有某种力量,说不上来这股力量是好是坏,但目前看来,对边伯贤倒是没什么作用,可是苦了白贤,每到满月这股力量就会发作使他不受控制,要不是边伯贤在身边,恐怕她朴思涵也无辙去阻止,甚至还可能被误伤到。
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平淡,朴思涵在家过悠闲生活,边伯贤免费给她和卞白贤当保姆,卞白贤一个人在外面去工作,每天都得接受虚假的奉承,说实话,他很讨厌,但是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守这个世界的规矩,道理他都懂,可有时候就是做不到那样子,在公司里有一些人非要找他麻烦,他能怎么样?反抗吗?
不……只能忍气吞声。
她知道他累了,所以她陪着。
边伯贤在另一边的角落等待卞白贤进房门,他手上拿着扫把和垃圾桶,还真有那么点家庭保姆的意思。
朴思涵如果你不喜欢,就不要去了。
朴思涵和卞白贤十指相扣,甜蜜都快要溢出心底了。
卞白贤我不喜欢,为什么要让我退步?
卞白贤让他自动消失不就好了吗?
挂在天花板中间的灯摇摇欲坠,发出吱吱的响声,朴思涵突然把手放到卞白贤的膝盖上,坚决地摇头。
朴思涵别有那种想法。
朴思涵白贤……你不是这种人。
她的话直击心底,卞白贤挽起自己的袖子,手臂上都是被割伤的痕迹,朴思涵心疼地吻上去,面露难色。
朴思涵要是我能像你们这般拥有特殊的能力,就不怕不能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