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影的血影魔宫闯入了修仙者,离渊跟随白凤影在魔宫里杀闯入者,血蛟背叛了血影魔尊白凤影。
转身直面身后持剑逼近的血蛟,运起魔功一掌拍向他心口要将叛徒当场震毙
白凤影指尖骤然凝出一道血刃,却在掌风将至血蛟胸前时猛地一滞。
血蛟没躲。
他垂着眼,任那魔气撕开衣襟,在胸口划出三道浅痕,血珠刚渗出来就被蒸成淡红雾气。
“属下……早该死在三年前的雷劫里。”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可您亲手喂我吞下续命丹,还说‘血蛟若死,血影魔宫便塌了半边’。”
离渊横剑挡在白凤影身侧,剑尖微颤:“尊上,他心口有封印裂痕——是您当年亲手下的禁制。”
血蛟忽然抬手,一把攥住自己左胸皮肉,狠狠一扯!
暗金符文在皮下明灭闪烁,像垂死萤火。
“现在,它碎了。”
整座魔宫穹顶轰然震颤,血色琉璃瓦簌簌剥落,露出天幕上翻涌的紫黑色劫云。
白凤影后退半步,袖中指尖泛白。
她没再出手。
血蛟单膝砸地,额头抵上冰冷金砖:“叛您一次,换您活命一次。今日之后,血蛟……再不是您的蛟。”
离渊剑尖缓缓垂下。
风从破开的宫墙灌进来,吹得白凤影鬓边一缕白发飘起,又落下。
冷声下令:“把他的逆鳞剜出来,泡进血池三日。”
“剜逆鳞。”
白凤影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
血蛟喉结一动,竟低低笑了声。
离渊没动。
他剑尖微抬,目光扫过白凤影绷直的下颌线,又落回血蛟渗血的胸口——那裂开的封印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点暗青色,不是魔气,是被强行压住的……龙息。
“尊上。”离渊开口,嗓音沉得像压着千钧,“血蛟逆鳞离体,三日必死。可他心口那道封印,是您当年以本命血契所设。若他死,契毁,您修为倒退三重。”
血蛟终于抬头,额角血混着灰扑在金砖上,眼神却亮得骇人:“对,我算准了——您舍不得杀我。”
白凤影指尖一颤,袖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没否认。
风忽然静了。
远处传来修仙者撞破第二重宫门的轰响,火光映红半边天。
血蛟却在这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的玉简,轻轻放在自己面前。
“这是……您失踪那百年,我替您守着的‘白凰引’残卷。”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您若真要剜,现在就剜。可剜完之后——谁替您挡下外面那些人?”
离渊的剑,终于缓缓抬起。
一把抓过玉简捏碎:“假的。你早把真卷烧了。”
白凤影五指一收,玉简在她掌心炸成齑粉。
血沫混着碎玉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小的红雪。
“烧了?”她冷笑,指尖一弹,那堆灰烬腾地燃起幽蓝魔火,“你烧得掉我刻在真卷上的神识烙印?”
火光映亮她眼底寒霜。
血蛟瞳孔骤缩——他确实烧过一卷,可那卷里没烙印。他以为她早忘了。
离渊忽然侧身半步,剑鞘轻轻抵住血蛟后心:“尊上,他左袖第三道暗纹……是新绣的。”
血蛟袖口微不可察地一僵。
白凤影目光如刀,顺着离渊所指扫去——那截露出的袖缘上,金线勾的凰纹尾端,确实比其余几处更亮、更锐,像是刚补上去的。
“你把真卷藏哪儿了?”她声音不高,却让整条长廊的烛火齐齐一跳。
血蛟没答。
他慢慢抬起手,用拇指抹去唇角血迹,动作竟带着点旧日侍奉时的熟稔。
“您还记得……第一次教我绣凰纹,用的是哪根丝线吗?”
白凤影指尖一顿。
那缕幽蓝火焰,忽地晃了一下。
远处宫门轰然倒塌的巨响,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风卷着灰烬打旋,停在她靴尖三寸外,不敢再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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