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天的口红是不是有点儿艳啊。

哎呦,眉毛也没有画好。

哦,粉还没有擦匀。

哎呀,怎么办呢?我今天和吴不识一个班,马上就要认识了,啊啊啊
一大早,许叙就开始在镜子面前自己搔首弄姿。

我这明明是女为悦己者容。
你女主,你说得对。

捋了捋刘海。
擦了擦口红。
涂了涂眼睫毛。
却总还是觉得不满意。

小犊子,你再不上学就迟到了。
从卧室里传来许妈的声音。

知道了,知道啦,你睡吧。哎呀,我不会迟到的。
许叙最终选择了,素颜!

一出门的时候刚好是清晨六点,薄雾笼罩着阳光。
这是许叙一天中最喜欢的时段。
一个人走在小路上,周围是清清冷冷,零星的人群。
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好。
除了——

我去,这不是小鼻涕虫吗?


从不远处走来一个笑的贱贱的男孩。

哟,刘狗。
许叙立刻反唇相讥。

啧,没大没小的呢。
刘经年将自行车横摆放在许叙的面前。
挡住了许叙的道路。

不是,我叫你小鼻涕虫,是因为你总流鼻涕,你叫我刘狗算什么呀?你都起外号也得有点根据吧,好不好?

哟,那您怕是没听过一句话吧。
许叙杵着刘经年的车把手。

什么话呀?

好狗不挡路哇。

你!

哈哈哈
许叙径直绕过刘经年。大步向前走去。

小鼻涕虫,你等着我到学校怎么收拾你。
身后传来刘经年恼羞成怒的喊叫。
许叙连头都没有回。
不过说许叙刘经年和许叙的恩怨啊。
还得说到许旭学唢呐的那个时候。
教唢呐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大爷。
当时只有许叙和刘经年两个人去学唢呐。
这两个人呢,一个生龙活虎,一个动若疯兔。
扰的老大爷呀,是不得安生。
后来呢,许叙走了,但是刘经年继续跟老大爷学唢呐。
不过少了许叙和刘经年插科打挥。
老大爷那儿倒是消停不少。
后来再见面就是初中的时候。
刘经年总打趣许叙,说她小时候爱流鼻涕,是个鼻涕虫。
这鼻涕虫一叫,就是又叫了三年多。
多好,两个人又一个高中了。


————
不行,我一定要强行表白一波我林狗。

附上两个人的海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