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眯眯)总算找到你了。
莫非御膳房都在传闻朕的肉质……(冒冷汗)


(打断)不是哟~
诶?少年听得懂朕在说什么?


(无奈)……就知道会这样。
(疑惑)嗯哼?


(疾呼)大人!大人!

(闻声变色)……此地不宜久谈,失礼了。

(匆匆把朕塞进袖子里)
(眼前的世界突然一片黑暗)

……

很久很久之后。朕已经在他的袖子里睡完了一觉。

(把朕抱起)(笑眯眯)之前说道哪儿了?
(迷糊)




呃,(强行接话题)在下虽然不知阁下为何方神圣,但是阁下现在占着的,正是拙荆的肉躯。
(拙荆,对自己妻子的谦称。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瞬间清醒)

(肚子里的孩子原来是你的啊。)



所以少年你想表达什么?(戏谑)


阁下尽可信任在下,天意如此,从阁下占入拙荆肉躯的那刻起,在下就把阁下当作妻看待了。


(朕很满意你这个态度。)


另外,在下不是兔子精之类的低级妖灵,而是昆仑山凌虚阁的玉兔。先在天界前侍奉仙君,而今领旨前来历劫。(挠朕痒痒)

嗯,(环顾四周)此地人多口杂,不宜展现给阁下。
(好高端的样子啊。)朕知道了。

(环顾四周)

(那边的星星好亮啊……)



少年,这么晚了,朕有点怕……


啊!(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抱歉,在下目前在御膳房任职,初来乍到,事务繁多,望阁下见谅!

那阁下先回去吧,闲暇时再来找在下……
(打断)朕有点怕……


(笑)那在下遣人送阁下回去。


(情商这么低,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去到媳妇的……)

(咆哮)朕说有点怕,你收留一下不行么!


啊?(吃惊)
(有人投怀送抱你都不要……嫌弃。)

朕儿砸把某些地方的路线改了,朕怕走丢了。不然你以为你是如何找到朕的。

(其实是怕少禛发飙,毕竟他明明说不要乱跑,而且朕还把他的玉佩弄丢了。)


(不依不饶)那在下遣人……
(朝他抱着朕的手掌一口咬)听不懂人话么!朕说朕要留在这儿!哪来那么多废话!


……不太好吧。(为难)
你刚刚才说把朕当作妻看待,怎么突然反悔?……还是说你屋里另有其人?其实朕都不介意,你留朕住一个晚上,睡橱柜都行,明早朕就走。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


唉……

好吧。(不情不愿)
……

(朕今天这么晚回去肯定很可疑,不如明天弄的脏兮兮的回去,就说被宫里的野狗给欺负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回来的。嗯,完美,就这样。)

夜里,这少年真的把朕塞橱柜里,还拿黄色的纸条封上。

晚上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哦。
……

(朕懂这个套路)

没问题!

梦里。

(温和的笑)要接近你真的很不容易呢。
(疑惑)你是?


我……?

就是……

(突然变成一只巨兽,面目狰狞,张口血盆大口朝朕扑来)要吃掉你的――闵大人!
!


滚开!(突然出现,打碎那只巨兽的影子)
(惊魂未定)

现实。夜色寂静的可怕,风在耳旁寂寥的刮着,呼呼――

醒醒!
(睁开眼)

是你,少年?(看到一只巨大的兔子)

!


呀呀呀,居然醒了。(诡异的笑)
(和梦中的那只巨兽一样)


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浪费掉了,好可惜啊。(故作惋惜)

怀子时的雌兔,为育腹中胎儿,术法全无,又为仙兔,是难得的佳品,吃一只可免数百年的修行。

之前有真龙天子守在你身侧,令我无法近身,如今实体近不得你身,本想在梦中博一把……呵呵!可惜了,可惜了!

(怒斥)滚!

呵呵!

(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渐渐恢复人形)

(微笑)阁下都明白了吧?
……

明白了。


那接着睡吧,后半夜他不会再来了。(轻抚着朕的兔儿)
哦。(闭眼)

……

(又忍不住睁开眼)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对么?


嗯。(笑)
包括保护我、救我?


嗯。(依旧是笑)
可是,为什么呢?


(不假思索)天命如此,天意如此。
……这样啊。(沉思)

(接着睡去。)

───────

天命为何?何知天命?在一个生命漫长的旅程中,总免不了与孤寂打交道。用天命来麻痹自己,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也因此疏远于世,活得便更孤独了。在这个旅程中,谁都需要伴侣,或许你不能贪心地要求他们舍弃自己要走的路,陪你走到你的终点,但是你可以在你们同路的时候,共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