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喝了好一会,可是千歌未央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千歌羽长长的叹了口气。

宗主,您也别太担心,二小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对她过于严苛。

属下不敢!

我只是想保护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属下明白!

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
千歌羽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千歌未央,心里已是百般难受。

未央,睁开眼看看大哥吧,只要你能醒来,大哥再也不关着你了,你醒来吧。
第二天,千歌未央还真的缓缓睁开了双眼,千歌羽在她床边守了一夜。

未央,你醒啦,未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你大哥,未央。
[有气无力]大哥,我好饿!


饿啦,好好好,大哥这就叫人给你做好吃的。
[有气无力]大哥,我想吃红烧肉!


你别乱动,大哥这就叫人给你做,你眼睛先闭着休息会。

宗主,刚刚有人来报……

嘘!小点声!
千歌羽从房间走出来到了大堂。

说吧,什么事?

沈家二公子来了。

他来做什么?

他带着聘礼前来,要向二小姐提亲。

提亲?他倒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完全忘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

现在人在何处?

青龙堂!
千歌羽不慌不忙的向青龙堂走去,吩咐王孟留下来照顾千歌未央。

这不是沈家二公子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此次前来是……

我知道,听说了,提亲嘛!

好说,好说,坐下说话吧。

是!

在你说话之前,我有话也想问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

大哥请问!

我左脸的伤是怎么来的?

被我的冥火咒所伤。

很好,敢回答。

当年是谁逼着家父交出《万象生》?

是我。

既然你心知肚明,有什么资格来我鬼宗提亲?

我妹妹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你不行,想想你当年都干了些什么吧,很多事情啊,就怕往回想,这想着想着,有些东西就露馅了,你说呢?

大哥……

[怒吼]给我闭嘴,大哥也是你叫的吗,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来提亲,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再见到未央,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

大哥……
还没等沈明辉说完话,千歌羽一掌就把沈明辉打的吐血,挑着聘礼过来的下人见此情形,吓得全都跑了。

这次看在未央的面子上,我不杀你,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

我说话你没听见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哈哈哈……
沈明辉慢慢站起身,拖着伤势离开了鬼宗。

宗主!

不是叫你好好照顾二小姐嘛,你过来做什么。

宗主,二小姐哭着嚷着要见你,属下也没办法,只好前来……

走吧!
千歌羽的房间。

未央,你才刚好点,怎么就坐起来了,要多休息会,红烧肉好吃吗?
嗯嗯,好吃,谢谢大哥!


听说你刚才要见我,什么事呀?
明辉,是不是来过了?


[有点生气]听谁说的?
我听下人说的。


王孟告诉你的吧!

宗主,属下实在不忍看见二小姐伤心难过。

没错,他是来过。
那他……


[截话]不过,他被我赶走了。
千歌未央流下眼泪,如珍珠一般落下,委实看着心疼。

[小生气]你伤势不轻,还没痊愈,不宜过分伤心,没什么事就好好躺着吧。
千歌羽迈着大步离开了。

二小姐,你没事吧!
[伤心低迷]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这辈子,我和他是不可能了,可是让我违背自己的心,我真的做不到呀!

大哥是对我很好,他表面虽然不说,可我知道,明辉始终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根刺,他从来不让人提起,是不想我难过,他对我的好,我又岂会不知!


那你还……
[委屈]可我就是做不到不想他,做不到不见他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千歌淳拖着病体到千歌未央房间看望她。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姐,也会掉眼泪呀!
臭小子,我是个女人,我也有脆弱的时候,我也有伤心难过的时候,我……


知道啦,知道啦,我腿都烧伤成这样也没哭呀,也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也不一定呢。
[擦眼泪]什么呀?


等你伤好了,我有办法带你出去见你的心上人。
你说真的?


我可不随便应承哦。

你怎么还哭丧个脸,难不成,你不想见他啦?
没有,才没有呢,只是想到千歌家,想到大哥,我……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你又不是鬼宗的宗主,喜欢一个人有罪吗?凭什么要在乎那么多。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行啦,收起眼泪,好好吃饭吧。
可是……


别可是了,我陪你一块吃行不行?

我可都是为了你才被伤成这样的,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连请你吃饭都请不动了,唉……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臭小子!

你说的,要带我出去的。


知道啦,知道啦,快吃吧。
千歌未央还是在担心沈明辉,他知道千歌羽是什么性格,眼里不容沙子,还好千歌淳表面上是个浪荡公子,其实对他二姐,真的很好。
咒隐门的门前。

公子,是谁把您伤成这样。

先扶我回房间,尽量不要被其他人看到。

好。

公子,我四处看了,没有被人发现,您这伤的这么重,要请大夫才行啊。

[隐忍]不能请大夫,我不能让人知道我受了伤,你明白吗?

小柔明白。

药箱在我床底,第二个石板下面,你把它拿出来。
小柔把药箱拿到桌上,帮沈明辉把外层带血的衣服脱了,赶紧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小柔转过身去,沈明辉自己在上药,胸口左边被掌力伤的很深,使出掌法的人若再狠点,只怕胸骨都要断了。

我,换好了。

可是公子脸色苍白,如何瞒得住。

放心,现在已经过了晌午,爹一般很少来我房间,娘去听戏很晚回来,沈烨整天留恋烟花之地,自然是不会来我这里。

你给我简单准备点饭菜端来,然后帮我研磨,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在房中练字。

公子……

别担心,我现在没事,按我的话去做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