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着枝叶发出细碎声响。高跟鞋敲在地上,一人走在这空旷无人的街上。
鬼祟三两聚头,尾随其后。今日的夜倒是将这些鬼魅聚在了一起。
杂碎的鬼魅偏执的说着重复的话。在这深夜里伸出无数双手,鬼魅血红的眼睛有些狰狞。
一只尽显苍老的手悄然攀上她的肩。江易然微侧脸,目光炯冷。攀上她肩的鬼祟霎时间没了动静。
江易然“杂碎。”
霎时间,鬼祟身上腾起火焰,终究化成了一滩白尘。
冰霜悄然攀上枝头,江易然微侧看着身后的杂碎,随后身后瞬间变成一片火海,毛骨悚然的声音充斥着这整条街。
待寒霜褪去,这些杂碎的的鬼魅,最终魂飞魄散。
月高挂于天,与林间留下斑驳的月影,林间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却被一声惊悚刺耳的尖叫声打破。
苦无尾部系上银丝,随着斑驳的月光露于影下,树木摇曳,苦无刺入树干。黑影窜逃,江鹤北视线紧随。
江鹤北从树杈上跳了下来,手扶上腰间的配刀。如悬于弓上的箭般飞了出去,将黑影一刀斩尽。
风萧瑟,月下的林间,终于归为平静。江鹤北瞬间瘫在地上,嘴不断呼出雾气,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江易然“解决了?”
江易然从月下走出,踩住枯叶,望向江鹤北。江鹤北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向江易然。
江鹤北“多谢前辈相助。”
江易然“是吗?”
江易然眼神飘向江鹤北腰间的佩刀,勾起一抹嘴角。
江易然“鬼……”
还未等江易然将话说完,身后便发出剧烈的声响。烧得赤红的鬼魄不停的嘶吼,鬼魄所到之处,皆是燃的炽热的火焰。
江易然眼神一冷,抬手便用寒冰困着它在原地动弹不得。
江易然“借用一下你的配刀。”
江易然抽出携在江鹤北腰间的配刀,将刀用力甩出,鬼魄瞬间一分为二。微光一闪,原地只留下了被一分为二的灯笼。
二人走向灯笼,江鹤北将配刀拾起归回剑鞘。
江易然“鬼门祭将至,不少鬼怪妖力大增。你且自行小心些。”
江鹤北“鹤北自会注意,多谢前辈提醒。”
江易然上下打量了下江鹤北。
江易然“此次鬼门祭不同往日,是三百年一次的大祭。”
江鹤北“三百年……”
江易然“对,鬼门祭虽每年都有,但三百年一次大祭。”
江易然“你才接管此地域不到十年,我自觉得有些不安心,才多管闲事来此。”
江鹤北退后一步拱手深深鞠了一躬。
江鹤北“若非前辈到此相助,这里怕会是出大乱子。”
翼鸟飞于林中惊动走兽,江鹤北瞬间将手附上腰间的配刀。
江易然“莫慌,并非鬼怪。”
江易然“事至此,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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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鸟绕丝挽入千缕青丝,翠色发丝同金铃细穗,一同扬在雾中。脸上略施粉黛,一眼瞧去便是个妙人。芊芊玉指握入鎏金翠明壶,壶口不断溢出白色飞鸟,同翠雾一同飞向窗外。
月光伫立于窗前,白猫轻身越过门槛。
那妙人轻轻睁开眼眸,翠雾悄然散去,眸子轻轻撇向那只白猫。
顾鸠歌“可能要过些时日才会有消息。”
白猫猛然变成一阵白雾,待白雾散去,俨然变成了一袭红衣的男人。
那男人依在沙发上,红衣的宽袖随意搭在沙发上,另一只手轻抚系在腰间刻有一“荆”字的玉佩。
闵玧其“多谢。”
闵玧其抬眸于顾鸠歌对视。
顾鸠歌不于刚才一般身着古翠。而是一身墨蓝色的旗袍,耳上垂着珍珠耳饰,微卷的墨发乖巧的垂在耳后,一把精巧小骨扇恰好遮住了妙人的半边脸,仅露出带着戏谑的眼眸。月光同还未散尽的翠雾,倒给这幅画再添一丝仙气儿。
顾鸠歌“我的好奇是哪般妙人把你的魂儿给勾走了。”
顾鸠歌“让你请我这般好找。”
闵玧其将目光撇向窗外,不语。顾鸠歌将小骨扇撮起,轻声将珠帘剥开,走入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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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
“怎么又是你?是不是你抽老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