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阁。

小姐,大将军来信,北凉王室已灭。
李长悦听闻后笑了起来。

很好。

北凉的长公主早已死在北凉,可惜啊……王室还是被灭了,这不是天道好轮回吗?
正院。

夫人,刚刚有人送来消息,二小姐在城外遇险,老夫人派夫人去接。

知道了,下去吧。
待婢女下去后,叱云柔猛然打掉棋子,气得气息一直不稳。

夫人少安毋躁,不过是一个庶女,自幼在乡下长大,缺乏教养,能有什么能耐?

加上她生母低贱不得宠即便回来了,也是要在夫人手底下讨生活,还不是任由夫人拿捏?

到时候,夫人想让她怎么死都行。不是更方便?

提起这个洗脚的丫头,我就一肚子气。居然敢背着我偷偷勾搭老爷!

有我在,就没那母女俩好日子过。

你去亲自把她带过来。
春茗微微颔首。

是。

我倒要看看李未央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阻碍我女儿的前程。
……

小姐,我们到了。

我们走吧。
此时的李未央早已是北凉公主冯心儿。

二小姐,到了。
就在李未央想进门的时候,春茗挡了一下,伸手指向侧门。

诶?怎么带小姐走侧门啊?我们家小姐是尚书千金,怎么说也应该走正门啊。
春茗突然扇了白芷一巴掌。

一个小小的婢女,居然敢质疑尚书府的规矩?

该打。
李未央见状,扇了春茗一巴掌。
春茗不可置信的捂住脸。

你们尚书府就是这么教导婢女行为处事的吗?

尚书府的规矩是老爷定的,二小姐何必冲我这个婢女发火?

二小姐的生母是大夫人的洗脚丫鬟,想必二小姐应该有自知之明。

尚书府的规矩,只有嫡出子女才能从正门出入。二小姐,你只能侧门入府。
剑拔弩张之际,李长悦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

春茗,发生什么事了?
李长悦穿着月白色锦缎罗裙,发髻插着精致的灯笼发钗,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玉的玉佩。那玉佩的正面刻着一对蝴蝶,反面则是“悦”字。
李长悦所带的玉佩正是叱云南派人打的,正面的两只蝴蝶是李长悦曾给他绣的荷包的图案,她嫌鸳鸯太千篇一律,故而绣的蝴蝶。
而且,她喜欢蝴蝶。

回五小姐,奴婢不过是例行公事,让二小姐走侧门,被二小姐教训了一下规矩而已。
李长悦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这位二姐,只觉得她长得有些熟悉。
好像……有些像她生下冯心儿没多长时间就病逝的王嫂。
如果不是她得知北凉王室被灭的消息,恐怕都要认为这个便宜二姐是冯心儿。

原来是这样啊……
她低头思索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她亲切的挎上了李未央的胳膊。

既然二姐要走正门,走就是了。

这……

母亲那边由我来说,二姐好歹是第一次回府,母亲怎好厚此薄彼?
李长悦说着冲着春茗微微摇头。

五小姐说的是。

谢谢。
李长悦亲切的抓住李未央的手,当其触碰到那肤若凝脂的手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叱云柔这些年没少让刘氏搓磨李未央,这是她所知道的。在如此情况下,李未央的手竟然如闺阁小姐一般,让她心生怀疑。
她再次暗中观察了一下李未央,决定先不打草惊蛇,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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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呀,各位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