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侯,我们觉得我们是爱的一方,却看不透,自己也是被爱的那一方。
——题记
白的天空被刷上一层黑,没有其它颜色,只剩点点繁星的白,伴着银白而透着微弱的光的月。映衬的,是宫殿的金碧辉煌,让人终生难忘——古色古香的红木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传奇,那神秘却又好像深不可测的内宫传来一阵阵嘻笑。透过叶,细碎零落的月光洒落在光亮的渡金地,可以隐隐约约看见那个梦一般的女孩。
说衣着吧,粉色的外衣优雅软萌又不失调皮,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洁白的衬衣。还算不错。
说外貌吧,淡黑色的发丝随意散落肩头及后背,杏花般粉红的眼。不说倾国倾城,却也是清秀佳人。
可是……
花痴的眼神,动不动就YY,绝对有够让人大跌眼镜的……
魁然馨儿
馨儿嗯?
前文中那女子应了一声,脸上表情略呆呆萌。
魁然……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那人点点头,八岁被收养,现在己经十八岁了,好快……
魁然我说过,在你十八岁那年,陪你喝一场。
馨儿嗯……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她也醉了。
白净而不失温柔的脸上一抹红霞,眼神迷离。借着醉意,嘴里吐出来的字,也越来越天马行空。
馨儿再来!嗝……
那女子的脸烧红了般浮现出两抹红晕,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然倒也不阻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喝酒,说好了无限量。而且……
他伸手软软的捏了下她的脸——因醉酒而滚烫的温度中透着本就温柔的触感。怎么说呢?有种让人想犯罪的感觉。
瞥一眼窗外云烟——一眼望不尽的墨色,那一抹轻而薄的微光滑过天际,那本该无情无味的黑夜便多出了光芒——对它来说可为此舍命的光。
魁然好了,己经快到丑时了。该睡了
馨儿不!
然轻叹一口气。
〖嘛,她现在正是叛逆的时期,也正常〗
时间一点点的滑过心头,窗外漂进了淡淡的,只属于早晨的光。
那一天魁然史无前例的通了一宵。
早朝——
魁厉二哥,你精神状态不佳啊。
如果说二皇子是倾世美貌,那说话这位也算是俊朗。
金色透光的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余下刘海与两大撮卷毛散在两耳前。
三皇子,魁厉
魁然没事。
那人把白净修长的手挥了两下,以示无碍。
魁厉那就好,把我吓坏了
二哥以前从不这样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走,早朝也就结束了。
魁然和馨儿不知道,那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也是最后的时光
噩梦的前夕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