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我还能没有准儿不成?你都是我妹妹了,我自然更不会耍你了!”
“走就走罢,提什么‘妹妹’的……”

白芷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

“那芷儿,和我走吧,好吧?”
他拉起白芷的手。
他没有等她回复,便拉着她跑去——

“边二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边伯贤想也是第一次进这里,酒楼里的装饰看起来比景明王府中的还要好看。倒似天宫中一般,有女子像仙子一样在舞台上舞动,乐声像天上神仙才会弹的曲子一般。

“边二爷,您第一次来吧?”

“我家老爷也不会准我擅自来酒楼的,自然是第一次到这里。”
那位女子又看向白芷,不觉得她像和他一起来的似的。
“我.....”

白芷又想起兰警说过的那句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适合在这里?
倒是和边伯贤站在一起有些格格不入?
许多座位上都有一个男人,许多女人,女人斟酒,男人欢笑,女人也自然在欢笑。
她有些黯淡
“呵,都是搔首弄姿……”


“你说什么?”
酒楼女子有些气愤

“怎么了?”
他也不理解
“明说过是浊物,你不是来看琴棋书画的吗?”


“我.....”
边伯贤突然明白了,你不喜欢看那些男子怀抱几个女子的事物。对那女子说道

“给我们找一个看歌舞的好台子,我不要和这般人坐在一起。”
“不,这不是上个更高的戏台子可以改变的事儿。”

他显然不明白白芷的意思,但她在来到这里之前还未有过此感,她发现了,他爱画美人,也更爱看,他家里的人为了他的利益可以将她随便嫁给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纵使景明王好,但他们男人都总想着自己的利益么?

“刚刚还答应我来,昨儿个也还很想来,今日你怎么这样子了?”
“你是爱这般美色,还是那般你口中的琴棋书画?”

她看到边伯贤那副看见酒楼里的女色就兴奋的不得了的样子突然也觉得他与那般好色的凡夫俗子没什么不同的。
只见边伯贤挠了挠头,陪笑道

“自然是来看琴棋书画的,自小就同你一起玩乐,美色早看烦了。”
“烦了?厌了?那何时离我去?”

白芷突然又联想起他家人都巴不得她马上成了景明王府的人,不免有些忧愁。

“离你而去?若是有幸,我永远不会离开的,如果我先去了,便求让那棺椁内侧也刻上你的模样,休怪我奇怪,我这美色就算是看厌了,也要看尽,孟婆那碗汤就当白水喝下去数碗也绝不忘了你。”
“噗—你倒会说话,进了酒楼更是油嘴滑舌起来了,定是得收敛收敛,不然真觉得你像个好色之徒。“

边伯贤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