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市的夜晚一如既往的安静,不,用“死寂”来形容或许更恰当。
入殓台旁的电话突然响起,或许在他人看来这催命般的铃声着实恐怖,但黑发绿眸的入殓师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喂?”声音略显沙哑,尽管他竭力掩藏疲惫也无济于事,毕竟已经两天没睡了。
拎起话筒时他正在思忖为何最近L市的死亡人数陡然增多,不由自主地偏头看向入殓台上躺着的躯体。
——真年轻啊,他一定不甘心在这样的年华死去吧。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声音。
“请问,是臧......臧戈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