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波光粼粼的桃花眼眼对上花木兰英气的眼眸,两人相视,都有许的错愕。
花木兰 “貂蝉?!“
貂蝉 “木兰姐?!”
两人的声音和在一起。
花木兰“貂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扮红衣女鬼?”
花木兰收敛起错愕,随即是不解的目光。
貂蝉“我……说来话长。”
貂蝉欲言又止,最后看了一眼花木兰背后的钟馗,叹了口气。
花木兰“钟保安,现在女鬼已经抓到,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花木兰微微侧脸,瞥了一眼身后的钟馗道。
钟馗颔首:
钟馗“嗯,我先回去了,你们几个早点回女寝睡觉。”
说罢他离开了。
花木兰这才伸出手,揽过貂蝉:
花木兰“蝉儿,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吗?”
貂蝉轻咬贝齿:
貂蝉“花姐,其实并不是我有苦衷。”
花木兰“那是谁心中有苦?”
花木兰奇道。
貂蝉 “是阿宓。”
貂蝉看了眼漆黑的天幕,阖眼,有一瞬间的迟疑。
花木兰“阿宓?……”
花木兰更加奇怪了,托腮继续不耻下问。
貂蝉褪下自己披着的红衣:
貂蝉“阿宓她,被学校里的一个男生骗了感情,伤了心。”
花木兰“所以,另一个红衣女鬼就是她吗?”
貂蝉“其实阿宓她并不想扮鬼来吓唬他们的,她只是有点于心不忍,只得晚上一个人偷偷溜来看他。”
貂蝉 “我其实是知道她的痴情,因为我有次白天看着她在一棵樱花树下边蹲着边哭,手上的刀子还在树上刻别人的名字。”
貂蝉继续讲述着她目睹的一切。
貂蝉 “久而久之,我好像发现她相思成疾,有偏心理疾病和明显抑郁的迹象。”
花木兰无言,看向貂蝉。
貂蝉“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我决定扮鬼来吓唬那个恶臭男,让他付出代价。”
花木兰 “那,阿宓知道吗?”
貂蝉“她不知道。她还是那么痴情,还是那么傻。简直痴傻。”
貂蝉说着说着,手不由紧紧蜷缩起来,似乎在对阿宓的事感到痛心疾首。
花木兰“是好东西的男人没几个!”
忽而,脑中闪过高长恭戏谑的目光,不由更加恼火。
貂蝉 “她每天晚上都来,我就给她送了一袭红衣给她穿,说是让她遮蔽一下自己,不让他人识出来,她那么单纯,她完全不知道,我是让她去吓唬别人。我也挺不放心她的,于是每晚偷偷跟着出来。可是今天她却割腕了……”
花木兰 “蝉儿,你怎么能这么善良呢 。”
花木兰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最后抬手揉她的丝发。
貂蝉“可是现在我们却被抓住了,校方有可能会把我们开除吧。”
貂蝉有点伤惘。
花木兰“墨子那老光棍敢开除你们?!”
花木兰剑眉一扬,随即声音拔高,说的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貂蝉 “噗哈哈……已经很晚了,至于阿宓,赵云诸葛亮他们已经见到她了,也应该给她施予帮助的。我们先去睡吧。”
貂蝉轻挑唇角,被花木兰逗笑了。
花木兰“嗯!”
花木兰颔首。
两人相视而笑,最后顺着女寝的路回去。
另一边,甄姬躺在病床上。
都说睡颜秀丽的女人才是真美人,甄姬一点也不假。
没有血色的脸毫不影响她的倾城,樱花唇紧抿着,及其柔婉。长睫毛轻盖着下眼窝,在聚光灯下投出一片黑色剪影,妩媚动人。
睫毛轻动,她缓缓的睁开了眼。
扁鹊轻道:
扁鹊“醒了?”
随即他示意赵云把熬好的中药端过来。
甄姬 “嗯……越人老师……”
甄姬睁开了眼,看着他们关切的目光,突然眼泪汹涌滑落,溅在被子上,氤氲起一层水雾。
甄姬“你们……为什么救我……为什么……”
诸葛亮“阿宓。不要停留在过去了。割腕自杀对他的伤害没有增加一分,反而是你白搭性命。为何不把自己活得出色一点。我们救你,就是要你好好活下去。”
诸葛亮蹙眉,沉声说。
仿佛是诸葛亮的一番低沉劝说让甄姬的心墙融化,她终于抱着被子嚎啕大哭:
甄姬“对不起大家,我,我不应该犯傻……”
扁鹊“知错了,就好了。”
扁鹊叹气,把药碗递给了她。
甄姬乖乖接过,喝尽了药。
她,想通了。她,一定要好好活。
女鬼的面纱被撩开,往日的痕迹即将逝去。
背后雾霾,逐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