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攻略苗疆少主36%

夜渐深了。

篝火烧得只剩一堆暗红色的炭，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陈默坐在火堆边，坚持守夜，让蚩衍去休息。蚩衍看了他一眼，没争，靠着树干闭上眼睛。

楚禾靠着他，脑袋搁在他肩上。阿月靠着陈默，头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一对兄妹，一对伴侣各自依偎着，火光映在他们脸上，照出一种难得的安宁。

子时刚过。

陈默忽然警觉起来。他听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声音。远处，马蹄声。很多，很急，越来越近。

他正要叫醒众人，一支火箭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尾焰，落在他们藏身处不远的地方。枯草瞬间烧起来，火光把周围照得通亮。

楚禾惊醒。

蚩衍已经站起来了，挡在她身前，速度快得像是根本没睡过。陈默护住阿月，两个人退到树后。

四周火把亮起。至少三十人，围成一个半圆，把他们堵在山坳里。一半汉人打扮，像是玲珑阁的残部。还有一半是苗疆装束，脸上涂着图腾，眼神阴冷。

领头的两个人站了出来。

一个是独眼中年男人，楚禾认出来了，山坳那一拨的领头，那个说“找到了”的家伙。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容貌妖艳，穿着苗疆服饰，眼神像蛇一样冷。

万能角色独眼男：“这回跑不了了吧？”

他盯着阿月。

万能角色独眼男：“把那丫头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楚禾上前一步。

楚禾“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你的人全死了。”

独眼男脸色一变。那个伤疤还没好，疼还在。

旁边的苗疆女人没看他，视线落在蚩衍身上。

万能角色苗疆女人： “少主。”

她开口，声音软软的，但没什么温度。

万能角色苗疆女人：“大长老让我带话。要么您回去，要么我带您的尸体回去。”

蚩衍看着她，没说话。

万能角色苗疆女人：“少主别急，我听说，您身边有个中原女子？”

她的目光移到楚禾身上，上下打量。

万能角色苗疆女人：“就是她吧？长得倒不错。”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好像突然冷了。

楚禾感觉到蚩衍的杀意在飙升，不是那种一点点升起来，是轰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臂。

楚禾“别急。”

她上前一步，站到那女人对面。

楚禾“我就是你说的中原女子，你想怎样？”

苗疆女人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她笑了，笑得更盛，也更冷。

万能角色苗疆女人：“有意思，少主，您选的人，确实有点意思。”

蚩衍没说话。但他的眼睛已经泛红了，那种红不是平时温和的红，是那种，楚禾见过，杀人时的红。

陈默挡在阿月面前，对着独眼男开口。

万能角色陈默：“你们要的是她，和其他人无关。”

万能角色独眼男：“哟，还有个不怕死的。”

万能角色阿月：“哥……”

万能角色陈默：“别怕。”

楚禾飞快地扫了一圈。三十个人，围成一个圈。他们这边，五个人。阿月几乎没战斗力，陈默能打一点，但也就是一点。真正能打的只有蚩衍。

他确实能杀出去。但没法同时护住所有人。

她靠近蚩衍，压低声音。

楚禾“能不能拖住他们，让陈默带阿月先走？”

蚩衍转头看她。

蚩衍“你呢？”

楚禾“我和你一起。”

蚩衍看着她。

月光底下，火光里头，她的眼睛很亮，没有害怕，没有你先走我掩护那种壮烈，就是很平静地说了这句话。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我和你一起。

不是你保护我，不是你挡着我，是我和你一起。

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拒绝，是……意外。

然后他说。

蚩衍“好。”

他转向陈默。

蚩衍“往东，三里外有个山洞。天亮前我们到。”

陈默点头，护着阿月缓缓后退。阿月回头看了楚禾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楚禾一个眼神止住。

独眼男看见了。

万能角色独眼男：“想跑？！”

他一挥手，手下冲上来。

蚩衍抬手。袖中飞出无数黑色光点，密密麻麻，像一片黑云压过去。蛊虫的嘶鸣声刺破夜空，冲在最前面的人惨叫一声，倒下去。

蚩衍“阿禾。”

蚩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蚩衍“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