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廷随手擦了擦血迹,笑笑。

我自然是有分寸的,
又摸了摸江离的脑袋,

你不必担心。

明日那碗,她们定会加大药量,你一口也不许喝。
朱正廷闻此,只是锁紧了眉,不做声。
第二日——
忙了一日,她们果然来了。
不同的是,这次齐舒儿亲自来了。
她命人端来了补汤。

近日可把两位小殿下忙坏了,本宫特地熬了这两碗燕窝给你们补补。

快喝吧。
齐舒儿挽了大袖,起身将燕窝一一摆置她们面前。

谢过舒妃,不过,儿臣并不需要补身子。

听闻大皇兄身子还未好全,您倒不如为他熬上一碗。
江离推开了汤碗,不动声色提起蔡徐坤。
若江烟是齐舒儿心头宝,那蔡徐坤就是齐舒儿心头的结。
这个儿子,他知晓她的一切,却从未出手帮过她。
是否有一日,他会转而对付她?
有时,她还真想一碗汤药死他。

坤儿身子已经大好了,
齐舒儿不是傻子,见二人说不通,便转道,

本宫知晓熬的有些多,或许你们吃不完。

南洳,给本宫汤碗,正巧本宫也想尝尝本宫的手艺可是退步了。
不是傻子都知道齐舒儿这是做给她们看,以证明汤里无毒。
齐舒儿两个碗里都舀了些许。
待齐舒儿喝了好几口,朱正廷才迟疑的浅尝一下,并无大碍。

你们先吃,本宫得去侍奉皇上了。
——

母妃,那汤……

本就无毒。

昨日送去剧毒的,他们喝了未死,定然有疑,本宫是做给他们看。
——
齐舒儿走后,惠贵妃也跟着来了。
“见过惠贵妃。”
江离和朱正廷一同行了个礼,惠贵妃倒是笑颜。

不必多礼了,还是孩子模样,这些日子倒受了这么些苦。
惠贵妃满心满眼的心疼,看着倒真像是亲母妃了。

今后你们也不必如此操劳,本宫帮你们查,查个水落石出。
说着惠贵妃伸手端起桌上的碗,拿起勺子搅了几下。

这燕窝还温热,快吃了补补。

好好歇息着。
惠贵妃把碗都推到江离的脸前,江离面露难色,看着嘴边盛着燕窝的玉汤匙,不得已张开了嘴。
一口吞下,意想不到的香甜。

方才见舒妃来过,可是送了燕窝?

舒妃善烹,只许久未见她亲下厨了。
惠贵妃自问自答,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去。
待惠贵妃离去,江离脸色忽的苍白,隐忍许久的汗珠也倏地掉落。

有毒……
说完江离便昏死过去。
朱正廷抱着江离的身子,替她把了把脉,果真是毫无异常。
朱正廷心中警铃大作,若说昏死,必得大剂量,江离,危在旦夕!
朱正廷慌了手脚,边把江离抱回床上,边喊:

传太医!
原本说好了是他试毒引蛇,怎么最后成了她呢。

来人,去微涟轩把舒妃绑了!
底下小宫女小太监们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

昨天没有更,所以今天可以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