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霓漫天百聊无赖地走在路上,脑海中却出现了夏紫薰的声音,这还尚且不说,没过多久,白子画的声音也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霓漫天 小骨,真是抱歉,陪不了你了。
花千骨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霓漫天这才回去了绝情殿,刚到绝情殿,花千骨就看到了一个俊朗的男子拉着夏紫薰的手往白子画的房间走。
感觉上夏紫薰还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顺从地跟着男人走了,男人的腰间挂着一个玉制的小葫芦,小葫芦下面还有着一个玉穗。
霓漫天等他们进去了一会儿,她才跟着进去了,看见夏紫薰和那个男人坐到一边,而白子画依旧坐在他的位置上她居然有一些紧张。
霓漫天抬眸打量着那边的男人,男人朗眉星目,面容带着一份适然,倒是比白子画看起来温柔多了。
男人将自己腰间的葫芦取了下来,瞬间就变大了,霓漫天这才知道,原来那个葫芦是可以变大的,里面还装着酒啊什么的。
只是霓漫天还没来得及装作刚到的样子进去,那个男人就看过来了,霓漫天对上男人的眼神,这才知道堂堂上仙,怎么可能真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呢。
霓漫天感觉像是遇到了寒冰,这种感觉比面对白子画的时候更甚,男人像是要将她杀死在这里一样。
不过她倒是也不受影响,毕竟因为她现在灵魂的灵力和身体已经结合了大半,没有到九重天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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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也察觉到了霓漫天,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让她进来。
#白子画 你的实力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过些天就是弟子大比了,我要你拿出至少一半的实力。
霓漫天一惊,看向了白子画,她可不相信白子画真的看透了她的实力,就连夏紫薰都没有看透,他就算是九重天,也应该看不透才是。
白子画看了一眼夏紫薰,夏紫薰会意地拉着男人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深深看了一眼白子画,白子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徒弟生出这种意思。
就算是夏紫薰一语点破,但自己也不该,自己是长留掌门。
想的再多,白子画最后还是一把将霓漫天搂在了怀里,霓漫天看着白子画,恨恨地盯着他,白子画这一刻倒是舒畅极了。
这个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想,心情更是愉悦至极,他的内心告诉自己要恪守礼仪尊卑,但仿佛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只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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