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回去吧,明天一早就下去,我不要什么幻象花也不要什么果实了,留在这就留在这吧,这挺好的,有你们呢。

至于什么反噬的……回去一定还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我实在是不能再看到你们受伤了。

好吗?

朱冠霖低着头沉默不语。

都到这一步了,忍忍吧。
可是……


很抱歉,妹妹。

有件事情,我瞒了你。
什么事?


幻象花……已经没了。
“什么?!”
众人无不都是一惊。
没了?


对,没了。
朱冠霖严肃地点点头,跳跃的火光在他漆黑的眼睛里燃起一片红色。

我在和那魔兽作战的时候离山顶很近,幻象花就那么被毁了。
……


……

……
……

……

……
众人一时无言。
那这样不是正好吗?

既然花都没了,我们明天一早就下山吧。

我真的不想再看你们受不应该受的伤了。

他们几个彼此看了看对方。

可是反噬的事……

一定还有办法的。

对,而且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是啊。
李治衡意义不明地笑了笑。

大家早睡吧,按照新定的计划,我们明天下山。
/
次日。

走了,静怡。
嗯,来了。

我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丝。
反噬越来越厉害了吗?
啧。


静怡?

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

我摇了摇头,顺着幻神山的一路向下走,踩着晶莹透亮的楼梯一步一步向下走。
头一直晕乎乎的。
有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眼前隐隐有些朦胧。
嘶……


静怡!
诶?孙泽岭叫我?
可是……身上使不上力气……
眼前一片模糊,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血色。
眼前最后的画面是孙泽岭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
泽岭……

我身子一软,倒在了雪地上。
/
醒来时,我们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屋里。
突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汪!
阿康?

我笑了笑。
它跳到我怀里,我抱着它,用手慢慢地抚摸着它的背。

咳。
哥。

我这时才发现朱冠霖一直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直到我看到他时他才走了出来。
马丁靴在木头地板上踏出节奏感。
他的眼里带着微微的笑意,阳光撒在他乌黑柔软的发丝上显得他有点不真实。

好点没?
我想应该没事了。


那就好。
朱冠霖抬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眼中掠过一些奇怪的东西,而那些东西在他眼底发着光。

你突然倒在地上,还吐了血,我们都吓坏了。
我也不想啊。

我无奈地笑笑。

好好休息吧,我叫别人来看你。
朱冠霖目光突然变得清冷。
我隐隐约约看出他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他有事瞒着我。
我低垂了眼眸,冷凝着怀里的阿康,一言不发。

朱冠霖突然出去了。

我来看你吧。
祝轩诚突然推门进来,他笑起来温柔又迷人,让人能联想到所有最美好的事物。
我点了点头。
对他微微扬起一个笑容。
小诚?

可不可以为我演奏一曲?

我怕……

祝轩诚目光微微一缩。
他目光旋即变得温柔和柔软。

当然了。

我的荣幸。
他张开手,瞬间有一把小提琴镶嵌着雪白的琴弦握在手中,他架好琴,琴弓轻轻落在琴弦上。
小臂微微一动,华美而精纯的乐律在房间里回荡不息。
我静静地听着,虽然精力没有多少是在音乐上的。
我看着演奏着的祝轩诚。
心中有种想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