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从他口里云淡风轻地吐出来,他平静地看了我一眼,吊儿郎当地歪在墙上,却使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语无伦次)他……做的事、再坏,我是说……他再坏,你也、也不……能


如果只是这样,我当然不会,但他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
他说得平淡,但字字都咬牙切齿

虐狗、杀狗,以欺负狗为乐,以及用恶心的理由伪装自己的善良,我们的账上可是一笔一笔地记得清楚!

你又可知为什么式神中,唯犬神最为珍贵?因为犬是要用感情去培养的动物,如果没有纯粹的感情,犬神宁可死也不当他的式神,而知道犬神的存在后,人越来越冷血,越来越功利性,犬神越来越少。

他为什么欺负阿康?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阿康是犬神,他企图用暴力逼它就范。
他就这样一个人说了好多,我有些震惊,也有点反应不过来,木木地站着,是我错了吗?可他杀人真的不对不是吗?他杀了秦逸,和秦逸杀了狗,有什么两样?谁的手不是沾满了血腥?
我定了定神,斟酌了一番
或许秦逸是个坏人,但……你杀了他,也不算什么好人。


(玩味一笑)那么,正义小姐,我就等着看你怎么给我做示范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
其实,只有自己知道,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也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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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求求你!
一个妇女扯住我的裤脚,她脸上沾满了灰,身上也沾满血污,她是圣母。
我,笑得残忍,笑得冰冷,笑得惨无人道,炮火连天的红光映衬着我的脸,我想,我成了恶魔。
我放下那个孩子,他还是个大约三四岁的孩子,他放声大哭,而我,命人挑断圣母的四肢,孩子与她仅有一步之遥,被绑在大树上,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被饿死而无能为力。
看吧!看看他是如何从鲜活的生命变为冰冷的死尸!
我放肆地笑着,恶毒地笑着,那个圣母哭着,叫着,撕心裂肺,恶毒地大骂着。
#圣母 我以圣母之名诅咒你,程静怡,你一生善良和邪恶同时盘踞你心,一生不得安宁!
啊!(醒来)

(大口呼吸,额头上冒着汗)真是的,怎么又梦到那个梦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反复梦到这个梦,还是说它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切)静怡,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疲惫)没什么,梦到了不太好的东西而已。


(停下擦琴的手)你可以喝点薰衣草茶,对睡眠有好处。

(惊讶)你还懂药草?

(笑)略知一二而已。
那……你对香料有研究吗?

他点点头。
有一种香气,甜甜的,似乎有催眠和使人产生幻觉的能力,很清新,似乎只在晚上开,是什么?


有点笼统,嗯……(皱眉)没有,真的没有。
不可能!(激动之下脱口而出)


(无奈)别激动,真的没有,但可以是两种花混合出来的。
什么?


幻象花和无忧草
(怔)


(平和)破解的唯一办法,就是吃了幻象花的果实,不然那个人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我瞪大了双眼,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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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深蓝色的长袍
他,一双眸子,柔情四溢又杀气腾腾
他,外表温和又手握大权
他,是纵海的会长
会长大人。
#纵海会长 嗯?
他偏过头,邪魅地勾唇一笑。
#纵海会长 什么事?
最近……有一伙人,十分猖狂,打跑了四当家,杀死了三当家。
#纵海会长 哦?(不在意地一笑,目光一冷)还需要我教你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