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那好,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那我怎么看着姑娘你的脉象可并不是喜脉啊?”陆声晚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不过语气异常的欠揍。
“你胡说!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知道我有又没有怀孕?”那姑娘心下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的反问。
“是吗?那好,我就证明给在坐的各位看看。”说完,便随意指了几个人,不带停顿的道出他们的病症,人群中爆出一阵呼声,要知道,大夫可是最受人尊敬的人。
顿时,这个姑娘便收到人们怀疑的眼神。不过她并不甘心,好不容易遇到一头肥羊,放弃了着实可惜。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面上露出一副悲戚的样子。
“对!没错?我的确没怀孕,但我是真的爱人啊,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人眼,想休了我娶她进门才不得以为之………”正深情的表演中突然被打断。
“行了!本公子不想再陪你演戏了,证人来了。”说完吃了最后一颗糖葫芦,便提脚便走。
原来,陆声晚瞧着那骗子演的颇为精湛,来了兴致糖葫芦又没吃完了才耐着性子陪演了一会儿。私下里手下早已找到曾经的受害人赶来。
这下证人一到,那姑娘见势不妙,拨腿就逃,没跑几步便被抓,并那几个同伙压往官府了。众人没了热闹看也一哄而散。
陆声晚转了个弯又去买了一根糖葫芦,边吃边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现手中的白玉笛。走着走着来到一小巷。
“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打算现身吗?云盟主?!
“陆声晚!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云归远一脸平静,但谁都听的出来声音里的愤怒,激动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呃,你不必知晓!”陆声晚淡淡道。
“哼,我不必知晓?那我问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说完,便将陆声晚一把按在墙上,不等他开口,直接封住了那张他又爱又恨的唇。
“唔……你干嘛?”陆声晚身体往旁边一躲,想避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却不料旁旁边有个石磨,一胖脚,本来两人武功颇高,但由于为了挣脱腰上的手,一下眼看着陆声晚就要倒地上了,云归远连忙去捞,没想到陆声晚身子一转,运起轻功眨眼间就失了踪迹。
两人武功相当,所以云归远也没有追上去。只是用手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清晰的停留着他柔软唇的触感。嘴里满是糖葫芦甜甜的味道。云归远眸色晦暗不明,全是不加掩饰的疯狂,如果此时有熟人看到,定然会被吓一跳。望着陆声晚离去的方向。默默道:这一次,你休想在离开我的视线。
陆声晚逃回允家的客房时,心跳还不能平静,呼吸急促,连忙喝了一茶才慢慢冷静下来。
“教主,这是这几日的教务。”直到属下的声音响起,陆声晚才发现自己居然发呆了许久。
“知道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揉了揉太阳穴,开始处理教务。
等教务外理完,已到子时,陆声晚却无心入睡,出门一翻身上了允府最高的屋子,随即躺下看着天上的星星,心情也再次变得平静。
在陆声晚将要睡着时,感觉有人温柔的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也许是月色太温柔,也许是那个熟悉怀抱带来的安全感。
陆声晚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那个人作为。
“晚晚。”近乎呢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我在。”
“晚晚?”
“我在。”
“晚晚……”
“都说了我在!”陆声晚压着声音不耐烦说道,但偏头时通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晚晚,我不介意你五年前为何不告而别,你能不能留在我身边?”近乎乞求的语气让陆声晚抬起头惊讶的望着这个在他记忆中从不曾出现这种语气的男人。
但此时云归远将头埋在陆声晚颈中,所以陆声晚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好不好?”
“………………好。”感觉到身上骤然加重的力道,陆声晚也只是默默的回报他身上这个男人。
“我………很高兴。”声音略带喑哑。
“我也是。”
皎洁的月光静静的包围屋顶上的两人,就像也在为他们的重逢而祝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