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就绪,
从哪里开始呢?

鸢儿左看右看,从来没有见过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愣是拿着毛巾,不知道从何下手。

从脸上开始,快点。
她撇了撇嘴,带着不情不愿拿着毛巾擦上了他的脸。
当毛巾刚擦过额头,来回几次变成了鲜红色。

别碰到我的伤口,
鸢儿手上动作一顿,眼神掠过了他脸上的所谓的伤口,
白天遇见他时,没来得及细看。
那是一条长长的疤痕,从右眼的眉骨处一直延伸到右边的下颌线,伤口没有很好的愈合,如一条蜈蚣扒在脸上,极其的怖人。

怎么了?
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鸢儿对上他那双黑眸,上面倒映着自己的面容,粉扑扑的脸。
如此近距离的相看,鸢儿突然发现心跳加快节奏。
救命,
明明顶着那么丑陋的蜈蚣疤痕,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好有魅力啊!

你在看什么?
看你呀,怎么啦?不看就怎么洗?


那你就好好看着,一点一点给我洗干净了。
鸢儿再去换了盘水过来,脸上的血已经干涸,要擦去也不难。
那个,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

太安静了,随意找点话题。

天工。
天宫?是要什么有什么的那个天宫吗?

要什么有什么吗?

也可以形容。
鸢儿望着他,有些莫名,
被起名天宫,家里肯定很疼他。他却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家里人要是知道了,肯定非常心痛。
不对,
鸢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些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和他只不过是合作关系,当合作结束了,自然就没有关系了。

你呢?
我?你不知道我叫什么?

明明知道她是翟诺一的女人,都把她抓来了,却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要你自己说,
鸢儿,


鸢儿,鸢尾花的鸢吗?
嗯,


知道鸢尾花的花语吗?
没了解过,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并不影响他的某一些决定。

是个很美的名字,不过我天工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势在必得。
鸢尾花的花语:
暗中仰慕,绝望的爱,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留,可遇不可有,纵有千般不舍,但三千繁花只为你一人。
没有兴趣深入去思考他话中的意思,鸢儿拧了一把毛巾,擦上了他的腹部。
哦,

谁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又不是你的许愿王八。
他的腹肌真硬呀,
还是有一二三……八块的,
手感应该不错……吧!
天公观察着她的动作,
呵,
这女人,
垂涎他的美色呢!

洗干净了没有?
额,洗,洗好了。

鸢儿把毛巾握在手上,目光却还是停留在他的腹肌上面。
要是再能摸一把就好了,
天工慢悠悠的套起了衣服,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把纽扣扣起。
他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