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少年郎早早的就醒来,背上琴,迈着愉悦的步伐向林子方向前行
少年郎轻轻的波动着琴弦,声音很单一,似乎是在问号,随后一首流畅的曲子就出来了,但是结果不如少年郎所想,林子中鸦雀无声,少年郎顿了顿后继续演奏曲子,这次弹的似乎是刚刚那首的下阙
临近尾声,林中依旧没有声音
而少年郎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平静的注视着林子,忽然一声巨响,惊吓的鸟群四处逃离,少年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所惊吓
他很想知道林中发生了什么,自己那位友人是否安全,可是他不敢,因为他想起了友人对他说过,他不希望他到林子里来
少年郎只能抱着担忧的心望着林子,心中的紧张担心害怕全部交织在一起,只得将情感寄托在琴上,一首婉转而凄忧的曲子贯穿了整个林子
“砰!”再次一声巨响
少年郎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却翻江倒海,第三声巨响紧跟而来,少年郎咬紧牙关皱着眉头,脸上的难过之情油然而生
曲子达到高潮部分,这里面的担忧,悲痛,难过,憎恨,发狂,嘲笑,表达的淋漓尽致,少年郎似乎把自己所受的一切都释放出来,能演绎出这样一首曲子到底是被生活所压迫的无可奈何还是对曲子的疯狂者
“嘣”一声
琴弦从琴的一端断裂,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闪电似的身影,就连琴弦都带着持琴者的悲恨
少年郎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向,一脸的平和似乎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他看了看林子,背起琴,就离开了
在集市上,熊孩子们你追我赶,其中一个小孩儿直接撞到了少年郎身上,抬头看到一脸黑的的少年郎,哭哼的腔调立马出来,眼眶里面的泪水已经做好随时留下来的准备
少年郎微微一皱眉头,这小屁孩儿,立马嚎啕大哭起来,吓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回家找妈妈
少年郎看向了一旁的孩子们,似乎是刚刚那小孩儿的玩伴,这群孩子们,看到少年郎就如见鬼般吓的撒腿就跑
少年郎不以为然,继续往前走,兜兜转转的,终于找到了一家可以修补琴弦的地方,但是这里看起来却没有那些个琴店富丽,不,应该说,这个地方看起来压根就不像是一家店铺
突然一个苍老无力的声音响起“你是要修琴吗”
少年郎四处寻了寻,没有一个人,当少年郎往后退了几步时撞到了一个东西,少年立马转过身,是一个相貌丑陋甚至有点吓人的老头儿
“怎么这幅反应?怕我吃了你?”
原来刚刚讲话的就是这个老头儿,少年郎虽有些害怕,但是还是礼貌的说道“老者,请问这个地方的修琴者在哪?”
“老朽就是这里的修琴者”
“!”
“失礼了....还请老者包涵”
“无碍无碍,老朽一大把年纪了,不拘束,你这一惊一乍是反而把我弄得紧张了,你是要修琴吧”
“嗯”
“把琴放到那边的桌子上,我给你看看”
少年郎按照这个老头儿所说,把琴放在了那张粗糙的树木桌上,老头儿把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仔细的打量着少年郎的琴
“那...那个,我这琴....还能修吗”
“可以”
少年郎有些欣喜,期待着自己的琴能快点被修好
“你愣在那干嘛,坐下”这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少年郎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琴
“你这把琴,从何而来”
“年幼之时,一位有缘人所赠送”
“哦?你这小子有福气”
“此话怎讲?”
“傻小子,你居然不知道,这可是上古神器”
“上古神器?!”
“这琴,认过主吗”
“没有....”
“难怪,我能感受到,这琴有一股被压制的力量”
“....”
“上个月,我偶得一副用异兽獠牙所做的琴弦,刚而柔,这弦在我这里也没有多大的用,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把你所有的琴弦都换做这副”
“这么难得的琴弦,不可”
“你也算是有缘人,有生之年,老朽能见到如此珍宝,已经足以,这琴弦在我这里,也只是慌致,不如赠与真正懂得音乐之人”
“面对如此厚重之礼,我却只能用多谢二字,实在是......”
“无碍,好了,你赶快试试”
少年郎看着崭新的琴弦,心中的激动之情无法按捺,上手直接试了试
“单单摸起来坚硬如刚,弹起来却如柔水一样,妙!”
“这么好的琴,得认主,否则就是一把普通的琴”
“认主?”
“把血滴在琴弦上抹匀,这把琴真正的力量,就会释放使出供你所用”
少年郎按照老者所说之后,把琴放入琴套子面,就辞别了这个地方
一来一去,天色渐渐暗淡无光,少年郎到林子前继续等待,背着琴站在那,不知道等了多久,天都开始渐渐的出现了一丝丝的亮光,少年郎直接昏倒在地
那把琴发出了淡蓝色的光包裹住少年郎
到了第二日,少年郎欣欣然张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昏倒在林子前却毫发无损,这或许就是琴中的力量
少年郎站起来看着林子,这时熟悉的笛子声突然想起
少年郎急忙把琴放下双手波动琴弦
“鲲,昨日发生了什么”
“晨洛?”
“是我”
“你的琴声听起来,好似不一样了”
“嗯,我换了一副琴弦”
“是麽....”
“鲲,好似有什么心事,昨日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没事啦....”
“没事?!”
“嗯,我昨日不在林中”
“原来如此”
“晨洛的琴声好像可以治愈一般,一切疲劳都没有了”
“鲲喜欢吗”
“嗯,喜欢”
“我多弹会便是”
“晨洛,我累了,谢谢你一直等我回来”
少年郎抚平了琴,静静地看着林子,竹鲲浑身的缩成团在颤抖,少年郎似乎是感受到了鲲的痛,虽一瞬间,但是这种心绞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少年郎继续坐在地上弹琴,一首平静的曲子飘散在整个林中,琴声的力量安抚了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的鲲,就连身上的伤都不治而愈
在这如此优美动听的曲子中,鲲第一次安详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