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云贺婷取回大褂时便是德云社开箱庆典结束的第二天。
按照九龙师哥的话来说师父也该教自己东西了,可是开箱庆典后师父每天依旧忙他的也没提教云贺婷的事。

贺婷?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怎么不去练习啊?

是少班主啊,…师父他也没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自从取完大褂后就一只呆着什么也没干?

没有没有!我有自己练贯口。那!这有笔记。
云贺婷把怀里厚厚的笔记本拿给郭麒麟看。郭麒麟看见笔记的第一感觉就是这笔记本真厚,接过笔记第一感觉就是真重,翻开笔记第一感觉就是记的东西真多还都是要用的。顿时很奇怪,有些东西绝不是在网络上能查到的,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要学的,能用上的。云贺婷是怎么判断的?

你这笔记是你自己写的?

不是啊,这笔记打我记事起就有了。从小我父亲就把里面的东西读给我听。我父亲说是我爷爷一笔一划写的。

你爷爷?你爷爷是谁啊?

你问这个干嘛?能写这些很奇怪吗?

不不不,我就是问问。我觉得你爷爷很厉害。
哦,我爷爷叫云………


云贺婷?
听到郭德纲的呼喊坐在沙发上的人立马站起来

师父我在这呢!

来书房我有事问你。

好!那少班主我先上去了。

去吧去吧。
云贺婷刚转身就被郭麒麟拽住了胳膊

嗯?

笔记,别丢三落四的。

好,谢谢您啦!
云贺婷接过笔记道了谢转身赶紧上了楼来到书房门口,稳了稳呼吸,轻轻敲了门

进来吧。
云贺婷小心翼翼的开了门,看到坐在办公桌后品茶的郭德纲。

师父!

嗯,怀里捧的什么?

哦,是笔记。您要看看吗?

嗯,拿过来吧。
云贺婷连忙递了过去,郭德纲放下手中的茶杯接了过来。
郭德纲接过笔记认真翻阅了好久,眉头紧皱。把站在旁边的云贺婷紧张得不行。
良久,郭德纲才从厚厚的笔记中抬出头来。

这笔记有些年头了,不是你写的吧?

这是我爷爷写的。

你爷爷是?

云朴宗

是云老先生啊!不知道他身体好不好啊?

他身体很好。您认识我爷爷?

是啊,云老先生当初在北京的时候可没少帮助我啊。

嗯,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只是听我父亲说我爷爷在北京呆过几年。

那错不了!这笔记里的东西你都读差不多了吧?

是,从上学父亲就让我读,让我背了。

那从明天开始我就直接教你说学逗唱的运用吧。

好!谢谢师父!

你应该知道,真正拜师前是要有三年师徒互相考察的期限的。三年为限,如果你学的不好我是不会摆知给字收你为徒的。

是!学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