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似梅花,梅似花雪,似和不似都奇绝’,哥哥只可惜咱们家在广州,一年皆为春,也不知这雪与梅在一起是个什么景色,好想看场雪啊。”美颜看着痴痴的看着书本失了神。“是啊,为兄也像一见,听说过几月,父亲就带我去上海闯荡一-番,听说那里现在可是比广州兴盛,洋人,洋车,一片繁华,听说晚上店铺酒家都不闭户。那里更靠北,许着我要是幸运就可看到雪了。”“真的?我也要去,我也想看看这上海的世界”,美颜一时兴奋了起来。“哎,丫头,我和爹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可也是去干正事,现在民国刚刚成立,大总统在南京就了职,现在可不是大清国了,《临时约法》也颁了,孙总统可是个先进人,听说他倡导实业,我和爹去上海就是去看看形式的。”“民国了可真好,娘一直不想让我缠足,爹却不让,好在娘拦着我十岁才缠足,这回约法一颁我就在不用缠足了,虽说脚有点歪,可也算一双正常的脚呀。我看这民国可真好。”美颜感慨道。“是的,妹妹,我中国自明朝就闭关锁国,要不是鸦片战争,我们还不知道西人居然领先我们百年,孙总统提倡革命,听说他去过英吉利和美国,见识十分广阔,我想日后咱定有别样的生活与强盛的国家。“嗯
哥去了上海可要想我,给我带点上海的物什,带点先进书来也行。”美颜期待的看向哥哥。“好”。
十月里一个清晨,余老爷带着儿子和伙计准备出发去.上海,四月里换了个袁总统上台,余老爷去.上海就有等了半年,看着时局还算稳定,就带着一行人去上海。
广州一处码头处,一家人都在。“老爷,路上小心,一切稳重行事,平安就好。”“嗯,你放心吧,照顾好家里,没事就带孩子去姨家,毕竟她姨夫是咱台山县长,有事好有个照应。?”“嗯,我明白,一路平安老爷。”余夫人眼里含着泪向老爷告别。于老爷和儿子上了码头,又看了看家人就登上了去上海之路。
送走了余老爷一行人,余夫人就带着家眷回了家。一切都料理得当,偶尔余夫人也带着孩子去姊妹家转转,一切都很平静。
“妹子,现在都兴给孩子找洋文老师,日后也好经商做官行事,你家儿子和他父亲去了上海,不如让美颜和我这两个女儿学学洋文,我请了一个洋人女先生,可以教她们学习,想当初咱两个也看了几本洋书会几个洋文呢。”余夫人姐姐对于夫人说。“姨娘我会洋文,哈喽三扣我也会几句呢。”美颜-脸得意。“你会什么呀,平日里,我把我学的有限的一些词告诉了她,她就说会。”余夫人刮刮美颜鼻头对姐姐说。“呵呵,那你意下如何。”“我倒没主意,一来他爹出去了, 我也没个商量的人 ;二来,我也不好每日都带着孩子来姐姐家啊,也是够麻烦的;三则,她一个女儿家学了洋文也没什么大的用处,我也没个主意。”“没事,妹妹你担心多余了,我正想说呢,你来了就别走了,前几次你来了待个一两天就走了,还不够折腾的,你就在我家里住下,我不放心你一人和这一大家,等妹夫回来了你再回去。再者女儿怎么不能学洋文, 现在广州可是洋人不少,到时候她们嫁了人,保不齐要和夫家与洋人打交道,民国了,这世道变了。”"“那就依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