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么想的,我也就这么做了,忍着候间的剧痛:“球球,拿刀来!”

难道他想让女主碰他,想到男主变成配件不可?太监。
“这就去,这就去!”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哎呀,哪里去找刀呢?万一主人拿到刀,看着我,想起了什么,或者没拿稳可怎么办?嗯,要不还是算了吧……可是主人要是发现我故意违令,我岂不是死得更惨?到底是拿刀呢,还是不拿刀呢,好纠结……)
球球在窗台上徘徊犹豫不决之际,柳若汐却已经等不及了。
她看着某混蛋趴在床沿毫不设防的样子,强撑着病体去掐对方的脖子。
可是手刚一碰到脖子的肌肤,那脖子的主人就醒了。
柳若汐骤然失去了着力点,虚弱的身体朝着他扑去。

接住小女人的娇躯:“女人,刚醒来就忍不住对本尊投怀送抱啊?”
送你个鬼!放,放开我,禽兽!

柳若汐挣扎着,每说一个字都疼得呲牙咧嘴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听出了她的声音不对,于是将她放开:“你别动,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哼,不用你假好心!


走到桌前到来一杯温热的开水,递到柳若汐面前:“喝吧。”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偏过头去,为自己现在虚弱的状态不能报仇雪恨而懊恼。)


难道你想本尊亲自用另一种方式喂你?
“另一种方式”这几个字语调转了个圈,任谁都听得出话里的深意。
(老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念一想,身体是自己的,现在嗓子痛得要命,不喝点水难受的是自己,不能为了逞一时之气而为难自己不是?况且,身体养好了,才有机会反击!)

于是柳若汐微微张开了檀口,喝下了被苏凌宇送到唇边的温水,有了生命之源的滋润,柳若汐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苏凌宇看着她喝了水,勾唇欣慰一笑。

本尊第一次喂人喝水。
这人是最讨厌的,没有之一
冷笑着对他说:“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还得对你这个虐待狂感恩戴德?别以为打个巴掌给个枣我就能原谅你!做梦!”


脸上一僵:“本尊…也是迫不得已,被人下了药,才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中招怪我咯?凭什么就要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咳咳……

柳若汐情绪一激动,又开始咳嗽了。

露出慌张的神色:“怎么了?哪里痛?”
“别碰我!”看到他伸过来的魔爪,我整个人都缩到床角去了。


伸出的手僵在空中,感觉到挫败:“你不是工具,那种时候,本尊满心想的都是你……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你若不喜,放心,下次本尊不会再如此。”
人家是血浴宫宫主
被气笑了,下次?还想有下次?当本小姐是傻子吗?:“滚!我需要休息。”


尊主,姑娘的药熬好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和洛言的声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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