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校庆这一方面,严浩翔只是头脑一热,实际上在准备节目这一方面,他也没有什么经验,有原主的钢琴基础,二人目前可以先定好曲目,宋亚轩的嗓音清澈,技巧娴熟且很有辨识度,在选曲这一方面根本不用多费功夫。
在熟悉的音乐教室,镜子蒙了层薄灰,钢琴前的区域却被擦得发亮,这次是严浩翔坐在钢琴旁的椅子上,宋亚轩左手握着话筒站在旁侧,右手缠着干净素白的纱布,衬得手背更是白皙。
他垂着眼,阳光洒进来,长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剪影,突然轻声说。
宋亚轩“我在想,要是手好着,就能在副歌时给你合和声手势了。”
严浩翔一愣。
严浩翔“不儿,要是你手好着,你弹唱的更好,也用不着我给你伴奏了”
严浩翔"别难过,放宽心,你声音是最重要的”
他意在安慰,站起身来,手轻轻顺着宋亚轩挺直的脊梁骨摸了几下,安抚意味十足,宋亚轩只觉被触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他的目光随着那只手逐渐移到手的主人笑眯眯的脸上,好像被阳光晒着满脸魇足的小猫,心头一软,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宋亚轩“也算因祸得福吧……”
重新坐下时,严浩翔调整了敲击琴键的力度,指尖落下的动作变轻。他们选的体贴整首歌都像在冬天的下雨天,放在校庆节目上似乎有些不合适,不过严浩翔觉得宋亚轩的嗓音实在令人着迷,结合着他自身的经历,唱出这首歌像是清浅的叹息,内里的痛却刺入心底,宋亚轩帮他改了简单的钢琴谱子。
温柔的琴音更多地托着宋亚轩的歌声,他受伤的右手自然地贴在身侧,二人就这样怀揣着不同的心思,自习的时候就跑到音乐教室一遍又一遍的练。
排练是一方面,学习这方面严浩翔也没想落下,原主学习常年霸榜倒数,严浩翔想做出点什么改变就当是自己霸占这副身体的微小报酬,于是除了跑音乐教室,跑的更勤的就是马老师的办公室了。数学题虽然难又复杂,但高考题型基本一致,只是角度和难易不同。
马嘉祺对此表示很欣慰。
他是个性格颇为温吞有耐心的人,讲题属于是舒适区了,本就喜欢给学生讲题,更何况来的还是有意改变的严浩翔,他这个注意力最多的学生,严浩翔捧个试题册子一来,坐他头上他都乐意给讲,乐的小虎牙尖尖没收回去过,
严浩翔“马老师,你们老师会去看校庆节目吗?”
刚讲完一道椭圆大题,马嘉祺正捧着保温杯一口一口喝着润嗓,身旁的小严正低头一笔一笔写着步骤,一边头脑风暴一边嘟囔着问道。从马嘉祺的视角看过去,严浩翔握着笔的手指修长,指尖浅粉,偶尔无意识地蹙眉思考,皱皱鼻子,低头时眼睫垂下去,显得格外乖顺可爱。反应过来,马嘉祺急急多喝了几口水,回道。
马嘉祺“会,会坐在第一排”
严浩翔闻言眼睛一亮,挑挑眉,欠嗖嗖道。
严浩翔“那你有福了,能近距离欣赏我和宋亚轩的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