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历史旅游的大巴车潘家园站到了!说到潘家园,我们都不想多说了,外地人到北京三件事:登长城、看升国旗和逛潘家园。天下人谁不知道潘家园?谁不能讲一两个潘家园的故事?这潘家园的故事似乎应当由马未都老师来写,我们应当闭嘴,但实际上地名故事让马老师写俺还真不放心!
美国旅游生活探索栏目关于世界十大‘跳蚤’市场评比,潘家园旧货市场是我国唯一入围的市场,位居第六位。但是,您知道的也许只是古玩市场捡漏儿致富的传奇,而潘家园的地名由来的故事则是折射一种沧桑,一种哲学,有许多的人还真不知道地名它的前世今生。因为潘家园以前并不叫潘家园,这个名字是整容出来的。

潘家园街道1984年设置,东邻南磨房乡,西至广渠门南滨河路,南与十八里店乡和丰台区交界,北与劲松街道相接。辖12个社区。改革开放以前,潘家园本是北京一个并不太知名的地方,近几年来随着潘家园古玩市场的红火,这里便成了收藏爱好者“淘宝”的好地方,也使“潘家园”之名在世界几乎家喻户晓。
今天,潘家园作为一个地名,早已衍生出了地名之外的文化,甚至已经成了古玩市场的代名词。说到潘家园这个名字的由来,可能好多人听起来觉得像是潘姓人家的大园子似的,可实际上,劲松这一带的乡贤李续山老师告诉我们:潘家园最早叫“潘家窑”,潘家园是雅化后的新名字,就连它所辖的华威里以前也叫华威窑儿。
曾专供北京城墙用砖的华威窑,一度曾俗称大窑。明清北京朝阳门内官衙、仓库、民宅建筑,大多要选用潘家窑和华威窑砖瓦。但潘家窑和华威窑的土质并非上好,曾经想烧琉璃但这里的土质只适合烧砖瓦。而且,到了日伪时期大北窑的规模与声名就远远超过了潘家窑。潘家窑这个地方其实从属于劲松,它的地名也曾叫东架松。

潘家窑和华威窑在五十年代初完全窑废,窑工改从畜牧业,主要是养鸭子。因位于架松村之地,也曾称东架松,至今这一地区还有楼牌名儿在使用‘东架松’的古名字;在顽强地见证往昔历史,见证着潘家园地名的前世今生,真是活生生的历史,难怪这里能诞生古玩市场。当然,最初的潘家窑晓市并不在今天这个地方,还要往西,当时是一块生荒野地。
话头儿推到十几年前,潘家园还本是北京一个并不太知名的地方,近几年来随着潘家园古玩市场的红火,这里便成了收藏爱好者兴奋的好地方,也使潘家园之名家喻户晓。但潘家窑的地名历史从哪里开头儿呢?记不记得在传统京剧《游龙戏凤》中,大明正德皇帝与张家口那个相好的野娘们儿有一句戏词:"我就住在北京城内,大圈圈里面有个黄圈圈。我就住在那个里面"

这大圈圈指的便是北京的城墙和城门,而黄圈圈则是指皇帝的居所紫禁城。以前的地方志有“建置城池”一条,明朝正德年间有潘姓开办的烧制砖瓦的窑厂,称潘家窑和华威窑,这两个砖窑就是为正德时期北京城大圈圈烧砖的。但明朝大兴土木的并不是正德皇帝,而是嘉靖皇帝。正德性格比较野,喜欢到处跑;嘉靖性格比较宅,喜欢炼丹、喜欢到处‘正名’和大兴土木,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大明正德十六年,也就是1521年,明武宗朱厚照驾崩,由于没有子嗣,所以经过皇室和大臣们的商议,决定由侄子也就是武宗的堂弟兴王朱厚熜继承皇帝位,他就是着名的明世宗嘉靖皇帝。这位道士皇帝在位期间,非常“任性”地在北京城大兴土木,不但炼丹,兴建和改建了一批礼制性和宗教性的建筑,还由于边事日紧增筑了北京城城墙和外七门,并最终让潘家窑与华威窑窑坑的面积一增再增。
嘉靖年为了抵御蒙古军队的入侵,决定兴建北京城外城。修建北京外城时,把潘家窑分为里外两大窑,城中的称里潘家窑,属明崇南坊界内,就是今日龙潭湖一带;城外的称外潘家窑,就是今天的潘家窑街道。其实,在嘉靖以前,潘家窑早年间原为烧制民用砖瓦的小窑厂,皇家修建外城时被征用一度改烧城墙用砖;外城修好后,潘家窑又再次改烧民用砖瓦,没什么历史名气。
潘家窑的窑工就居住在潘家窑的南面至城根,因此这一带有了民居和菜田。到了清末后期,这一带的黏土被用得差不多了,只留下许多大水坑和洼地,再取土烧砖很是困难,于是潘家窑窑厂暂时关闭,不久便迁走了。窑工们转行利用湿地养鸭子,与东劲松地区一起为全聚德提供鸭子,并成为全聚徳五大供货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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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潘家窑名字不雅,1983年后建小区这地就改叫潘家园了。幸好,里外潘窑那时已经形成湿地,天无绝人之路,饭碗子是第一大事儿。传说,潘窑窑户们的贫穷并没有造成里外潘家窑地区的野蛮,因受附近武圣里一带关帝庙的影响,潘家窑这一带百姓大多“重仁义和讲义气”。
在民俗专家王永斌在《北京关厢乡镇和老字号》一书中写到,多年来这一带居民中都有“帮穷会”,即五六家或七八家组成一个互相帮助的小组,又叫“上会”,某一段时期内有余钱的家庭就拿出钱来接济生活紧吧的人家。其实,这与解放后不少单位的‘互助会’有所相似。
世事多变,风水轮流,俗人谁也没有前后眼。当地乡贤向我们介绍: 98年下岗大潮中东郊工业区有些人的铁饭碗与好运被潮水冲走了,虽然有的朋友,至今还没有稳定的工作,还有朋友以前的同事绝大部分没找到稳定活儿;有发财的,有命运不济的,是现在还依旧在旧货市场边缘挣扎的,自己给自己精准扶贫....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富穷都不过三辈儿,随着潘家园古玩市场的发展,这几年也该到咱们这些倒霉人翻身的时候了,毕竟潘家园旧货市场这是国际名人钟情与来过的地方。1992年,法国前总统希拉克的夫人竟然到潘家园来淘宝。

1998年6月25日,当时还是总统夫人的希拉里陪同美国总统克林顿访华,她竟然点名也要来潘家园看看。据说希拉里她在潘家园兴致勃勃的逗留了两个半小时,具体多长时间她也没通知我这修史人,真是羞死人。2008奥运年,法国前总理拉法兰也曾到潘家园淘宝,拉法兰这可是个非常有文化品位的人。
这些,都是俺从当地乡贤那里听来的,不对的地方还请知情人您帮着更正。得说点高兴的,是吧,喜欢卖青铜镜的‘老垂杨柳’续江大哥?我们的系列地名文史故事今后还要仰仗您多推荐能述说老事儿的乡贤,保重。至于那些坑人的故事就不归咱这地名故事讲了,您把地摊儿的租金提高到每月几万元一个,那他们是逼上梁山能不坑人嘛?
尽管潘家园的故事其实特别传奇与吸引人,这是又相当不错的睡前故事,几天几夜讲不完。但在潘家园野摊儿变成什么‘国际公司’之后,其实就已经变味儿了,除了马未都马老师还能买到真货、还能捡漏儿,其他人去潘家园基本就是挨坑去了,也就是图个乐呵儿。再说,马老师买到假货人家能说嘛,到了这范儿假的也是真的呀,和故宫一样。

晓市,自古本是养穷人的地方,让穷人有口饭吃,有个营生;并非什么国际公司,并非什么上市公司,并不是富人玩钱儿的地方,也不应当被利益集团反复惦记和算计,潘家园已经太庸俗了。每阵风过,扬起的不再是谋生、趣味与文化的轻烟,而是商业贪欲的暴土扬长。
这些,依然可以被看做是鸡零狗碎儿的事情。因为在战争年代不管是文玩还是古玩,其实连一屉窝头都换不来,不多表。本书的前面俺们说过,地名是文化的富矿,故事多多,不知道哪一锹就碰到了宝贝。潘家园地名里它蕴含的智鉴也有无价之宝,是什么青花瓷、釉里红、甜白瓷和宣德炉所不能比拟的;至少也是和柴窑儿一样珍贵,为什么敢这么说呢?
因为潘家窑这里的一个故事,竟然关系到了汉祚江山是否能绵延的问题。潘家窑的砖联系着明朝北京外城墙,而北京外城墙的故事竟然联系着大明第二次北京保卫战的故事。这故事竟然是大明的一段国殇,是土木之变后大明的第二次奇耻大辱。
嘉靖帝并非昏君,并非暴君,自小孝顺父母,人也很伶俐,且不贪恋权力的龙椅,但为何如海瑞言:把大明国家与百姓人家的家底儿折腾了个干净?北云如墨,曾经掩去大明日月的光芒,曾经压向北京京师的墙头儿;由潘家窑的砖砌城的北京外城墙当年是塌了砌,砌了塌,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细节决定成败,一念决定历史舞台的因果,小小潘家窑老地名的历史所牵连的故事不是什么这瓷儿那瓷儿、这款儿那款儿,竟然是令人唏嘘的一场明史大戏,殷鉴如金胜于金!正是:芳亭外,驿路边,田禾碧连天,一壶老烧尽余欢,夕阳山外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