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闻言,握着签字笔的手顿了顿。
秘书更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板的脸色,并且已经做好了一会儿火速撤离的准备。
“知道了,会开完帮我安排车。”易烊千玺声音一贯的冷清,完全听不出喜怒。
跟着这样的老板工作,秘书由衷的认为自己也是蛮伟大的,最后如获大赦般走了出去。
办公室没了旁人,易烊千玺终于放下文件,闭上眼睛,手指捏着酸痛的眉心。
四年了,易含姿四岁了,那个女人也走了四年了。
或许他应该庆幸,庆幸她没有把唯一的女儿一起带走。否则,他不敢想象自己这几年里的生活会是如何浑浑噩噩。
纵使含姿从小在他身边长大,他给她的所有无一不是最好的,但也不见得有多好。那个女人不声不响地走了之后,含姿无故生了场大病,虽然这几年易家上上下下精心照顾她,但终究是落下了病根。 而这些年,易烊千玺几乎把办公室当成了家,在旁人眼里,他仿佛天天有做不完的工作。
但事实恰恰相反,易烊千玺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忙,只是他已经习惯了用远无止境的工作麻痹自己的心。只有充实到恐怖的工作,才能让他没有机会想起那个,完全不爱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