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逢何必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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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锁灵囊躁动的很,魏无羡收回笛子。

“它反应这么强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啊?”
“而且,是你身上的东西。”

魏无羡听此低头看了看自己,孟寻也偏头看过去。
他身上今天多出来的东西,只有一样。
从金凌身上转移过来的恶诅痕。而金凌身上的恶诅痕,是在行路岭上的石堡中染上的。
“难不成是指引我们去聂家祭刀堂?”

孟寻这么一说,三人面面相觑。
第二日清晨,三人一齐出发,重返行路岭的祭刀堂。
聂怀桑昨日将老底都交代出去了,今日召集了家中的心腹门生,来收拾魏无羡他们留下的烂摊子。
魏无羡与孟寻,蓝湛走上来时,他刚刚指使人填补好了那面被挖开的墙壁,埋了一具连夜找来的新尸进去。
看着白砖被一层一层砌整齐了,聂怀桑连连抹汗,长舒一口气。
哪知一回头,脚底一软。
来者可不就是蓝湛他们。
“含光君……还有这两位……”

聂怀桑看着带着面具的魏无羡与带着斗笠的孟寻,实在是不知应该如何称呼。
魏无羡笑盈盈。

“聂宗主,砌墙呢?”
聂怀桑拿着手巾擦汗,孟寻忍不住弯唇。
他们这可真的是给人家聂怀桑吓怕了。
“是是是……”

下一秒,魏无羡开口道:

“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待会儿再砌一次了。”
“是是是……啊?!等等!”

话音未落,避尘出鞘。
聂怀桑眼睁睁看着他刚刚补好的石砖裂了。
摧毁只在一瞬间。
聂怀桑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砌好的墙变成残渣,捏着折扇瑟瑟发抖,满心委屈。
“拆了可千万得马上填回去,不能耽搁久的,这可是我家祖坟……”

数名聂家门生加入,魏无羡便退出,在旁等着看结果。
半个时辰之后,金凌埋过的那面墙壁,已经被拆下了大半的石砖。
聂怀桑小心翼翼地道:
“只用拆这面墙壁就够了吧?还要再拆吗?不用了吧。”


“看样子应该差不多了。”
孟寻看着聂怀桑心疼不已的模样,好心道。

“你们到底要找什么啊。”

孟寻本蹲着看地上的白骨有何异样,听到聂怀桑的话抬起头来。

魏无羡沉思。

“剑灵指引我们来这。”
“剑灵?那你们还真就找错了。”

“我们聂氏都是用刀,没人用剑啊 ,更别提什么剑灵了。”

聂怀桑见到蓝湛的神情,擦了擦脸上的汗,吞吞吐吐:
“含,含光君,你们…”


“聂宗主,你的确没错,错在我们,大错特错。”

“剑灵覆于剑上,只能说明它是有灵气的兵器,谁说它一定是剑灵了。”
“啊,啊?”

聂怀桑表示他没听懂。

“所以还有一件事要劳烦聂宗主。”
听到这,孟寻心想,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有事啊!”

果然,在聂怀桑惊讶的表情中,魏无羡缓缓道:

“还请聂宗主把祭刀堂所有的佩刀都拿出来一下。”
果然。
聂怀桑听后大惊失色。
听我说谢谢你们。
“麻烦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