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和边伯贤带着柳芜爱走进病房的时候,夏浅还在睡觉,吴世染出去给夏浅买了早餐还未回来。
昨晚佳音刚好轮到值班,王主任嘱咐她,今早走前给夏浅注射葡萄糖,她刚换好药包,安琪儿就走了进来。
“安教授。”佳音对安琪儿点点头。
“还是先注射葡萄糖吧。”安琪儿看了看熟睡的夏浅,“再补补血。”
“好。”佳音点点头走出去。
边伯贤和柳芜爱站在一边,他们看着脆弱的夏浅蜷缩在被子里,眼睛一眨一眨十分不安稳。
柳芜爱看着万分心疼:“多好的孩子,好比容易有了喜,才没高兴几天就......”
安琪儿打了个手势,走出病房,边伯贤看了看夏浅也走出去。
“现在浅浅情况很不稳定。”边伯贤推了推眼镜说道。
“那可怎么办?”柳芜爱有些急了,这可是她最爱的儿媳妇啊,可不能说分就分啊。
安琪儿安抚道:“阿姨,您别急,浅浅这么善良,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她患的是心病。”
“心病还得心药医,”边伯贤接话道,“夏医生这个坎过不去就永远会有自杀的想法。”
柳芜爱一听,更加紧张了:“自杀?”
安琪儿忙解释:“就是偶尔会想不开。伯贤,你别吓着阿姨,说什么呢。”说完冲边伯贤挤挤眼睛。
边伯贤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末了还是叹口气:“这个只能靠夏医生自己了,我们能做的只有开导,其它的...就看她怎么想了。”
“哎...你们说这个小勋也真是,”柳芜爱念叨,“我多中意他俩啊,夏浅这么好一个孩子跟小勋多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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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有些颓废的坐在房间里。
四周散落着的不再是酒瓶,而是一封封没有寄出去的信--夏浅寄给吴世勋的信。
“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永远。”
吴世勋头靠在墙边,手里还拿着一封很长的信。
里面记着夏浅知道自己怀着孩子的时候,知道自己要当母亲时候的心情,她那时侯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可是现在... ...
吴世勋,是你失手毁了她。
你活该被夏浅抛弃。
朴灿烈站在房间门口:“世勋。”
吴世勋没有回应,他缩在角落里,手指轻轻摸索着纸张,他能闻到纸张上有夏浅的味道,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吴世勋的鼻尖。
“浅浅... ...”
忽然想起了什么,吴世勋伸手打开抽屉,摸到了那个存放了很久的黑色的小盒子,它还没有完成它的使命。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吴世勋站起来,打开门后几乎扑到朴灿烈身上:“灿烈,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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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医院人很多。
夏浅静静地坐在病床上,她已经换好了常服,神色平静,也画上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好了不少。
可是依旧可以看出她的憔悴。
佳音和沫痕帮吴世染收拾夏浅的衣服。
吴世染问道:“身体都没好全你就要出院?”
夏浅点点头,神色淡然,仿佛前几天失去孩子痛不欲生的不是她。
“夏医生,你再休息几天吧。”沫痕有些担心,“要是你担心医院的事情,有佳音和我帮你打点呢。”
佳音也点点头:“对啊对啊,夏医生你别这么拼命了,养好身体要紧。”
夏浅听完只是莞尔一笑:“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没事了。”
“浅浅....”吴世染还要说什么,病房门忽然打开了,“灿烈?”
朴灿烈踱步进来,走到夏浅面前,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皱着眉:“浅浅,你要出院?”
夏浅抬了一下眼皮:“是。”
“世勋已经不会再来了,”朴灿烈说道,“你还要离他多远?”
“要多远就多远。”夏浅回答
“就这么不想见他?”朴灿烈皱眉。
“没错。”夏浅依旧云淡风轻。
“这么恨?”
“要多恨有多恨。”
夏浅说完这句话,病房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
佳音和沫痕大气不敢出,虽然她们不是很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吴世勋和夏浅要掰了是没错了。
吴世染有点着急,这恨... ...
朴灿烈叹了口气,递给夏浅一个黑色的盒子:“世勋让我给你的。”
夏浅盯着盒子看了良久,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沫痕和佳音小声惊呼起来:“好漂亮的戒指。”
夏浅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却又恢复原状。
戒指上写着XQWAN,一克拉的钻石镶嵌,闪耀无比。
吴世染和朴灿烈心里都在狂喊:接受啊!接受啊!
夏浅吸了吸鼻子,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众人都一愣,都不明白夏浅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给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你还是害死了我的孩子。
夏浅盖上盒子,递还给朴灿烈:“拿回去吧,没意思了。”
朴灿烈一怔:“为什么?”
“死心吧。”夏浅仰了仰下巴,语气似是嘲讽又带有些许悲凉,“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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