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来到后花园，见李万趴在地上喊："咬它，咬它，咬它……"

飞鹰低头叹了口气："唉！"

过了这么两分钟左右，李万站起身来，摇摇晃晃。飞鹰赶紧过来，扶住了李万。

"万哥，您没事吧？"

说着话，飞鹰便用手去抓李万的手腕。在外人看来，这是要搀扶李万。但实际情况，飞鹰是另有所图，飞鹰抓住李万的手腕，意思就是看看李万的基本功。

飞鹰一抓李万的手腕，当时就明白了，这个李万是假的。

李万一身的好武艺是出了名的，李万与滚地龙不分上下，滚地龙要高于冷冷以及飞鹰。之前李万擒飞鹰的时候，曾比试过，飞鹰知道李万的功底深厚。可是如今飞鹰一摸李万的手腕，特别的柔软，根本就不像练武之人。不用说，这个李万肯定是假的。

飞鹰心里有了底，搀扶着李万回到了房间，便把李万放到了床上。飞鹰嘴上说："万哥，换上睡衣吧。"

说着话，飞鹰便解开李万的衣服。

解开李万衣服的一刹那，飞鹰这回彻底踏实了，怎么呢？果然是假的。

都知道，李万的右臂上有块巴掌大的胎记，但是现在无论怎么看，那块胎记踪迹皆无。

飞鹰安排完李万之后，急急忙忙跑到了冷冷的面前，把冷冷单独叫到一边，对冷冷说："万哥是假的，没有胎记，也没有功夫。平时的万哥，那可是一名武将，一身的好武艺，你我加在一块，也不是万哥的对手。如今这个没有功夫，怎么可能是万哥呢？"

冷冷想了想，飞鹰说得有道理。如果这个真的是假的，那么真正的万哥又在哪里呢？

俩人对视了一眼。飞鹰便说："真正的万哥不在了，假的才敢出现。如果真正的万哥在这儿，假的也就不会出现了。假的出现，就说明了，真正的万哥应该在他手里。"

冷冷想了想，有道理："现在怎么办？"

飞鹰想都没想，直接说："先把他抓起来，我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冷冷再次问："你确定这个万哥是假的？"

飞鹰点头表示确认："我敢用人头担保这个万哥是假的。如果错了，我愿随你处置。"

冷冷仔细想了半天："好，就按你说的办。假的不去，真的不来。我信你一回。"

冷冷一声令下，便叫人把李万给绑了起来。

李万睡得正香呢，突然冲进来几个大汉，拿着绳子把李万给绑了起来。李万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而且睡觉还死沉。

当李万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木头桩子上，眼前出现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此人正是冷冷。

旁边还站着许多的大汉。李万左右瞧了瞧："嗯？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万仰天哈哈大笑，用眼睛一瞪冷冷："你还是我捡回来的，如果当初不是我，今天你焉能坐在这里跟我讲话。"

飞鹰过来，来到李万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李万的脸上，怒骂："你到底是谁？"

李万看了看飞鹰："呸。"

李万大声嚷嚷："冷冷，你敢放开我，我就敢打你。"

冷冷还没说话，飞鹰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打在了李万的脸上，瞬间李万鼻血流了下来。

李万继续说："别给我机会揍你，否则你将会失去整个世界。"

冷冷站起身来，走到李万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李万也不说话，仰面朝天哈哈大笑。

飞鹰又是一拳打在了李万的肚子上："万哥在哪儿？"

冷冷吩咐了一声："放开他。"

上来几个大汉，来到李万的面前，解开李万身上的绳索，李万瞬间摔倒在地。

缓了一刻钟，慢慢的李万爬了起来。李万刚一起身，过来一个大汉，抬腿就是一脚，猛踢李万的后腰窝。

李万瞬间倒地，鼻子、嘴里开始流血。

李万趴在地上，飞鹰瞬间过来，直接坐在李万的身上，一手揪着李万的头发，大声嚷："万哥在哪儿？"

李万一字一字地说："这个地方小，我去外面打你。"

冷冷一摆手："拉他出去。"

瞬间过来两个大汉，一人一个，拖着李万的身体，往外拉。

李万后腰拖着地，被拉到了沙滩上。

李万实在是顶不住了，一个凡人，被一群练武之人暴打一顿，谁也受不了，李万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把李万拉到沙滩上，飞鹰继续问："说吧，我们万哥在哪儿？"

李万的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腮帮子都肿了。

李万紧紧咬着牙关，顺着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不知道。"

飞鹰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了李万的脸上，李万瞬间身体翻了个个，然后直接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从远处跑过来一个人，穿着僧衣，来到近前，蹲下来看了看李万。

冷冷一见此人，大吃一惊，赶紧起身，一恭到地："师兄。"

此人法名叫文玉子，是李万和冷冷的师兄。那年，李万离家出走，带着冷冷去了泰岳山。泰岳山有位道长，名叫江淼小枣，江淼小枣收了一个徒弟就是文玉子。后来李万和冷冷拜了江淼小枣为师，开始学艺，所以李万、冷冷跟文玉子是师兄弟。江淼小枣传授了李万和冷冷一身好武艺。后来江淼小枣去世了，泰岳山只剩下文玉子自己了。文玉子知道李万有危险，所以火速从泰岳山赶到了沙门岛，解救李万。文玉子刚一到这里，就被冷冷给认了出来。

文玉子没有说话，看了看李万，又看了看冷冷，抱起李万，一转身，嗖的一下，瞬间跑没影了。

冷冷见状，吩咐了一声，嗖的一下子，冷冷也跑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冷冷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冷干嘛去了呢？冷冷要去追赶师兄文玉子，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玉子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冷冷，冷冷紧追不舍，生怕慢了一步再跟丢了，所以冷冷玩了命地追赶。文玉子从胸前衣服兜里掏出来一片树叶，向后扔去。

冷冷迅速躲闪。

很快便来到了泰岳山，文玉子手一挥，门瞬间关得那叫一个紧崩崩。

冷冷没进去，停在了门外。

到了门前，冷冷明白了，错怪了万哥，这下惹下了大祸。冷冷扑通一声，跪在泰岳山门前。

文玉子抱着李万走进房间，随后将房门关上，并把李万放在了榻上。

开始为李万摸脉诊病。半个小时左右，文玉子把李万放躺下，拿过双被子，给李万盖好了。文玉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背着手，来到门前，打开房门。只见冷冷跪在那里。文玉子说："那一日，李万在沙门岛拿着剑，站在雪地抒发情感。他想起了一段往事，如果当时有人能站出来阻止他，或许他也不至于会有今天这结果，可惜没人去阻止他。越练越伤心，那种痛苦不是谁都能体会得到的。慢慢地，李万的精神全部集中在那一剑上，心火旺盛，导致他脉象混乱，最后他承受不住了，才发出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巧合的是，当时正被我撞见，是我把李万带回了泰岳山。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救他，唯一救他的方法，就是清除他体内所有的内力。如果清除了，他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如果不清除，那么他将会有生命危险，甚至终身都不能正常生活。最终我选择了让他活。他病好了之后就下山去了。我也是不放心，所以才在暗中悄悄地跟着。没想到，却被你们这些习武之人，像饿狼一样狠狠地打成了这样。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凡人，手无缚鸡之力。现在他的右臂骨折，内脏也损伤了不少，需要些时间去疗养。你回去吧，李万不会再见你们了，他已经死了。"

说完话，文玉子一关门，转身回屋。

剩下冷冷自己久久跪在山门外，迟迟不肯起来。冷冷跪在门外，"蹦蹦蹦"地磕头，头都磕破了。

冷冷流下眼泪，慢慢站起身，回到了沙门岛。

回到了沙门岛之后，冷冷首先来找飞鹰算账，来到飞鹰面前，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脚。飞鹰瞬间躲了过去，飞鹰也是行武出身。

飞鹰不知怎么回事。

两个人正打着呢，这时火雷奶奶走了过来："住手！"

冷冷一看是火雷奶奶，扑通一声跪在火雷奶奶面前，"蹦蹦蹦"地磕头。

火雷奶奶不知道怎么回事，忙问："怎么回事？"

随后冷冷便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都跟火雷奶奶讲述了一遍。

众人一听，都吓傻了："沙门岛的岛主，天飞集团的老板，让你们给打了，你们是不是疯了？不打算干了是吗？谁给你发工资不知道吗？你的钱哪里来？不都是李万给予的吗？吃喝穿戴，哪一样不是李万给予的？你还真敢干。"

火雷奶奶听后非常生气，大骂冷冷："废物、笨蛋，干啥啥不行！"无情也生气，来到冷冷面前，上前就是一脚。冷冷瞬间倒了下去。

火雷奶奶静静地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仰望星空，缓一缓。实在是太生气了，一刻钟左右，火雷奶奶缓过神来，对众人说："凡是参与者全部都给我押下去，听后发落。"

一句话出口，首先是飞鹰，飞鹰第一个低着头就跟着走了。

转天，李万醒了，慢慢坐起身，要下地。这时文玉子走了进来，李万赶紧鞠躬道谢："谢谢师兄。"

说着话，李万有气无力地说："身体太虚了。"

文玉子赶紧过来扶着李万："没事了师弟，你我同门师兄，不必客气。"

李万说："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得赶紧离开，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可是身体太虚了，不能走太远。"

文玉子问："你去哪里？"

李万有气无力地说："我，我不能在这待着，这里，这里不安全。冷冷随时都会过来，我不想看到他们，我得躲一躲。"

文玉子叹了口气："唉！一切皆有因果，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啊。你走了，他们怎么办？沙门岛不要了吗？"

李万摆了摆手: "我什么都不管了，我现在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躲一躲。"

文玉子搀扶着李万走出了房门，站在院里。李万把手放进嘴里，用力吹了吹，吹了三下。

李万放下手，休息一会儿。时间不长，五分钟左右，一只巨大的黑色天鹰飞了过来，双翼伸开足足有八米长，体重不下二百斤，看年纪可是不小了，堪称花甲之年。体型巨大，早已超过了同类体型的三倍。

天鹰原本就是一只普通的鸟而已，后来遭到人类猎枪的捕杀。猎枪一响，子弹穿过天鹰的胸腔，天鹰受了严重的内伤。负了伤的天鹰，拼了命的挣扎，最终天鹰总算死里逃生，从人类的猎枪下侥幸逃脱了。虽然存活了下来，但身体却发生了异常的变化。受金属影响，天鹰绝育了，也就是人类常说的，生育能力没有了，无法繁衍，以后可能要灭绝了。天鹰的数量本来就不多，人类还不断地捕捉和猎杀，迟早是要灭绝的。

可能是受金属的影响，使天鹰无法繁殖，天鹰无法繁殖了，体内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一只不足三米的天鹰，短短几年就长到了八米长，体重不下二百斤，这是一种病态，不是正常增长。

人类站在天鹰面前，如此的渺小。天鹰也算是鸟类的奇迹了，庞然大物也。

之前有一个山野女人，也是从小被人遗弃在山里。那时候人们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来一看是个女孩儿。因重男轻女，结果把刚出生的女婴给丢弃在了深山老林里。后来天鹰把女婴叼走了，并将女婴喂大。女婴从小就跟着天鹰，也从来没有人类教她说话，她所说的语言都是鹰的语言。她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从来也没有人类教过她这些，所以她什么都不懂，也更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类。她是跟着天鹰长大，天鹰本来就是飞禽，她跟着天鹰能学到什么？自然也就是飞禽那点东西，她也以为自己与天鹰一类。

直到有一天，李万在深山无意间遇到了天鹰，天鹰双翼一挥，瞬间将李万拍倒在地，并将李万带回了山洞，准备拿李万当做食物饱餐一顿。李万不甘落入天鹰之手，人类的智商终究还是要高于其他动物的。李万赤着上身，与天鹰在山洞里摆开了阵势，大战一天一夜，终于收服了天鹰，同时也收服了那个山野女人。

山野女人只当自己是只鹰，一心想要飞翔，但她毕竟不是鹰，所以不可能飞翔。

后来李万把这个山野女人带到人群中，让她与人类生存在一起，又安排专人教她学说人类语言，学习普通人该有的知识，穿上衣服、鞋子，又洗洗澡。她是在山洞里长大的，从来都没洗过澡，不是她懒，而是她压根儿就不懂，也从来没有人类告诉过她这些。如果有人类每天告诉她，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她也不至于这样。该她学习人类文明时，却从来没有人教过她。

下山之后，李万安排专人教她，学习各种知识，一切都要从零做起，把她从飞禽界拉回到了人类世界。经过多年努力，她考上了研究生，然而这一年她都已经五十了。两年后，她安详地病逝了。

人都是一辈子，她这一辈子只能用"凄凉"来形容。

李万收服了山野女人之后，天鹰也降服于李万。天鹰只认李万这一个主人，无论李万在什么地方，只要李万三声哨响，天鹰能识别主人的声音，并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主人近前。

李万三声哨响，时间不长，一只八米长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落在了院内，挥舞着翅膀，冲着李万直点头。那意思就是："哥们儿，我来了。"

李万慢慢地爬上天鹰的背，趴在天鹰的背上。文玉子也跟着坐在天鹰的背上。天鹰大翅膀一挥，飞了起来，朝着太阳的方向飞去。

天鹰驮着李万飞回了山洞，位于溪良山。回到山洞里，李万从天鹰的背上爬了下来。文玉子搀扶着李万走进洞内，有个洞口，从洞口进去之后，里面有一块青石板，四四方方的一块大石板。

这个山洞就是当初山野女人长大的地方，山野女人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后来山野女人下山了，这里就空了。天鹰一直住在这里，这里是天鹰的老窝。

李万躺在石板上，对着文玉子说："师兄，我想见高丽。除了高丽，我谁都不见。你受累跑一趟，把高丽接过来。"

文玉子点点头："好，你放心，我一定办到。"

李万拉着文玉子的手继续说："师兄，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让他人知道我在这里。"

文玉子侧着身子，低着头："好，我这就去办。你好好休息，我会经常过来看你。"

安抚好李万，文玉子一转身坐在天鹰的背上，飞走了。

李万躺在青石板上，地上有几根稻草。李万把稻草铺在身上，躺在那儿呼呼地睡着了。

晚上十点左右，文玉子偷偷潜入沙门岛，在东牌楼点着了火。文玉子趁乱，便开始四处寻找高丽的房间。走来走去，突然看见高丽一推门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文玉子迅速跑到高丽面前，一把捂住了高丽的嘴。

文玉子对着高丽的后脑勺猛的一砸，高丽瞬间晕了过去。文玉子把高丽装进麻袋，背在肩上，迅速跑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了泰岳山，解开麻袋，文玉子掐住了高丽的人中，很快高丽苏醒了过来。高丽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文玉子身上："你是谁？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文玉子解释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见了你就明白了。"

此时，李万正在山洞里打哆嗦。冷啊，没有火，也没有被子，什么都没有，能不冷吗？

这时高丽走了进来。文玉子拿着火把一点点走进山洞，借着火的光亮，高丽隐隐约约仿佛看到青石板上躺着一个人。来到近前，高丽眼泪下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李万。想不到，李万居然会睡在这种地方。

这么庞大的一个人物，如今沦落至此，让人倍感心寒。

李万冻得瑟瑟发抖，只得紧紧抱着双臂，全身缩成一团，浑身还不停地直打哆嗦。高丽来到近前，看不下去了，一把抱住了李万痛哭了起来。

文玉子捡来点树枝，升起了火，把李万抱到火堆旁边，让李万先取取暖。

李万坐在火堆旁边，看着火苗慢慢燃起，李万恨不得直接趴在火堆上。很快，火上来了，李万缓了过来，一看高丽，当时就一愣："你什么时候来的？"

高丽坐在李万身边，挽着李万的手臂，头依靠在李万肩上轻声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李万轻轻拍了拍高丽的头："傻瓜。"

高丽看了看李万的脸，紫一块、青一块的，脸都肿了。高丽轻轻抚摸着李万的脸问："疼吗？"

李万摇了摇头。

高丽对着李万的脸轻轻吹了吹："明天咱们下山吧。"

李万摇了摇头："我生在大山里，长在大山里。我娘经常告诉我，你是从大山里走出去的孩子，做人不能忘本。现在我想开了，什么钱不钱的，都是过眼云烟。人人都想做个有钱人，我有过钱，钱多的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具体有多少钱。"

高丽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李万，认真听着李万讲。

李万继续说："在外人眼里，我可能是他们学习的榜样，在百姓心中，我是英雄。我过得富裕，吃得好，住得好，什么都不愁。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吃的再好，住得再好，我的心是不快乐的。现在想想当初出来打天下，我真觉得那时候我真的好傻。如果人生可以选择的话，我绝不会再选择这样的人生。做个普通人，两口子，居家过日子，每天出去上班，晚上回到家看到心爱的人在那儿焦急地等待。吃一口爱人做的饭，穿一穿爱人亲手缝补的衣服。冷了，有人给缝补衣服；饿了，有人给做饭；到了晚上，有人给暖被窝。想想都觉得幸福。"

高丽越听越觉得有意思："明天我们就下山，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出去挣钱，我在家给你做饭、洗衣服、铺被子，伺候你。"

李万点了点头："好，明天我们一起下山。"

正说着呢，这时文玉子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麻雀。李万看了看文玉子说："师兄，好剑法，抓住这么大的一只鸟。"

文玉子没有说话，坐下来，拿着一根树枝，穿过麻雀的身体，放在火上烤。

李万装模作样地说："无量天尊，善哉善哉。"

三个人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吃着烤熟了的飞禽，谈笑风生，趣味无穷。

转天，文玉子辞别李万，回了泰岳山，高丽搀扶着李万，向山下一步一步走去。

来到山下，站在马路边缘，拦截过往的车辆。一辆辆汽车，迅速地行驶过去，都不带停车的。

高丽不停地招手拦车，过往司机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要是遇到打劫的可就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大马力，踩足了油门，猛冲了过去。半个多小时，没有一辆汽车肯停下。高丽见过往车辆不停，只得继续招手拦截。等了十多分钟，来了一辆大挂车，车上还拉着一个十多米长的集装箱，行驶过来，看见前方有人招手，司机开始减速，停在了高丽面前。

高丽走到近前一看，是一位中年老司机，留着一圈胡子。

溪良山伐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