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昊笑，“你能有点契约精神吗？”

程潇：“……”

黄明昊手上操作滴管烧杯淡淡开口：“我下午有个篮球比赛，你负责后勤。”

程潇手上的笔尖把本子都戳破，压着嗓子，“你打比赛关我什么事！”

黄明昊抬一抬眼，“我不是你的人吗，卖身契都签了。”

程潇脸红，“那是……”

“你不对我负责谁负责？”

“你！”***！这是程潇第二回“问候”他。

黄明昊从球场下来，满头大汗，程潇放下书起身递条毛巾给他。球场上男生羡慕得什么似的，有的嬉笑着吹起口哨。范丞丞踢那些人一脚，“看什么，都散了。”

程潇装听不见，刚开始她还会脸红，越脸红别人闹得越欢，最后索性就当听不见。

“口渴，要喝水。”黄明昊躺草坪上四仰八叉。

“知道了。”程潇收起书往小卖部去。

范丞丞过来扔一瓶水黄明昊，他坐起来一口干完。

“哥，你怎么把小潇潇收拾得这么服服贴贴？”

黄明昊抬手空瓶子呈一道优美弧线正中垃圾箱，“瞎打听什么。”

“我这不是汲取经验嘛，大佬，带我**带我飞。”

黄明昊勾一勾手指，范丞丞赶紧凑近竖起耳朵。

“我欠她钱。”

“**，真我爸说的欠钱的是大爷啊！”范丞丞感觉又验证了一条“至理名言”。

“给她签了张卖身契。”黄明昊说得慢悠悠。

范丞丞张大嘴，“你欠她多少钱？”

“五万。”

范丞丞一口水喷出来，“我去！就五万你能把自己卖了？你那别墅出租给剧组拍电视，一个月都不止五万吧。”

黄明昊笑一笑。范丞丞回过味，“噢――我懂了，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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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重“契约关系”黄明昊对程潇变本加厉的“欺负”。程潇悔不当初, 她不要他还债还不行, 那是践踏他的“自尊心”。

早操站队也奇怪, 一直有人往程潇前面插队, 程潇就一直往后站，站到最后一排。一转头, 旁边是黄明昊, 以前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大花小花都不见了。

程潇皱着眉往边上挪了挪离他远一点, 其实没什么用，她怎么挪也在黄明昊手边。他随便抬一抬手就能碰到她，手长。一个转身运动，黄明昊手指勾到程潇绑头发的皮筋，长发瞬间散下来。

程潇慌乱捂着头发瞪黄明昊, “你干什么？”声音还不敢大。

黄明昊答得理所当然, “散下来我看着舒服。”

你舒不舒服关我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程潇火发不出来，因为蟹老板从前面绕到后面来了。她拢了拢两边的头发管到耳后, 憋着气再离黄明昊远一点。

皮筋被黄明昊拿走程潇只能散着头发上课, 她长发刚好到胸前，一低头就往前面滑, 她写一下字就得拢几下头发, 一把全拢到脑后披了满背。

晨曦的光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点点金色光泽，发丝在指尖滑动的触感让人上瘾。

下课她去小卖部重新买一根皮筋把头发绑好, 遇到卢婧, “嘿, 程潇，我还准备去你们班找你呢。”

程潇和卢婧已经很熟络了，“有事吗？”

“周*****？”卢婧问她。

“不知道作业多不多。”

卢婧笑眯眯，“周日我生日，想约你去逛街。”

程潇小声，“范丞丞不陪你吗？”

“我才不要他陪，讨厌死他了。”卢婧生气的样子像撒娇很可爱。程潇对自己的事迟钝，不是真笨，她总算是听出卢婧约她的主要意思了。

两人一起回教学楼，范丞丞在二楼看见卢婧恨不能飞下去，等他跑下楼，人已经从另一边楼梯走了。范丞丞一脸苦恼，“程潇，我们家卢婧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程潇忍着笑，目不斜视上楼，范丞丞巴巴跟在后头，“真姐，我叫你姐还不成吗。”

“现在不是你们家的了吧？”程潇故意说。

范丞丞差点没栽在楼梯间，“她跟你说的，她要跟我分手？”

程潇看他是真急了，“那倒没有。”

范丞丞拍拍小心脏，“还好还好。”

“但是她说讨厌死你了。”程潇学着卢婧的声音。

“还有呢？”范丞丞紧张。

“还有……”程潇故意声音拖长。

“等等，我先找个墙扶着。”范丞丞是真紧张了。这样纯粹真挚的感情一生恐怕只有这一次。

程潇不逗他了，“她说周日生日约我逛街。”

范丞丞眨眨眼睛，“约你，不约我？”

程潇呼口气，“你傻不傻，她约我就是想通过我的嘴告诉你。”

“真的？”范丞丞又活了，这几天看他死气沉沉的赶情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真姐，再说说我们家卢婧是怎么跟你说的？”

程潇被他缠得受不了，“她生日你都不记得还张口闭口‘我们家卢婧’。”

“你不知道，她一跟我闹别扭我什么都忘了。”

程潇好奇：“你到底怎么惹她生气了？”

范丞丞挠挠后脑，“就是打游戏，你不知道我们游戏一开始是不能随便停的分分钟被团灭。我就晚回了她两分钟短信，她就生气了，我大半夜骑车去她家楼下解释都不行，一直不理我。”

程潇听完心里就四个字，“家教好严”！

“真的就是晚回了两分钟短信？”

“我发誓真的就两分钟！”范丞丞还真举手发誓。

程潇摇摇头，两个幼稚的大龄儿童。

“她约我逛街，我要送生日礼物吧，送什么好？”

“你可以把我送给她。”范丞丞满眼期待。

程潇斜他一眼，进教室。

范丞丞像打了兴奋剂一进教室就给黄明昊一个“涌”抱。黄明昊嫌弃别开脸，“又发春了？要不要来个过肩摔让你清醒清醒。”范丞丞立马撤手，“哥，你星期天有没有空？”

“没空。”黄明昊无情拒绝。

“别呀，两个女生我一个男生多不好意思。”

黄明昊低头刷游戏，“你一年要发几次春？”

“我心里只有我们家卢婧一个，一辈子不变。卢婧约了程潇，所以我才来约你。”范丞丞直接搬出杀手锏。

黄明昊没抬头，“不一定有空。”

论傲娇闷|骚真没人骚得过黄明昊。

时间太仓促，程潇根本没时间去挑礼物，黄明昊晚上发了个短信过来：“用不着准备礼物，人到就行。”

“关你什么事！”程潇对着屏幕呲一句，不理他。

她也真用不着准备礼物，有范丞丞呢，人才是主角。

范丞丞骚包的准备了一大棒玫瑰，玫瑰金粉水晶手链，粉水晶象征甜蜜的爱情，范丞丞一大清早守着商场开门去挑的。卢婧不理他，只跟程潇一起走，范丞丞就抱着一大捧玫瑰巴巴跟着。说不一定有空的黄大爷对他嗤之以鼻，跟在程潇后头。

小姑娘逛街最爱饰品店，琳琅满目的发卡，bulingbuling的项链耳环简直爱不释手。

程潇收回手，“谁紧张了。”一直抽纸巾，黄明昊凑近，“怎么觉得你奇奇怪怪的？”程潇一慌纸巾一把按他脸上。黄明昊皱起眉头，“喂。”

“看你，奶油都沾嘴上了。”程潇学卢婧的样子手指摩在黄明昊唇边一点一点擦干净奶油。黄明昊完全怔住，她做得太认真两人挨得太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黄明昊伸手捏住她手腕拉近她，他像喝了酒似的看她的眼神都微醺，“谁教你的？”质问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程潇都不相信那是黄明昊的声音。

“aced，aced……”黄明昊的手机一直在提示团灭，队友哭唧唧呼唤大佬都快赢了怎么突然掉线。

黄明昊关掉手机程潇被他困在卡座里边，“谁教你这样替男生擦嘴？”两人的唇就离着1公分。

程潇有些慌，刚刚范丞丞不是这反应啊？这招对黄明昊根本没效果嘛！果然成功是不能复制的。

第二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