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仙界地处三重天之上,如今却是一副硝烟滚滚的模样,到处都是血迹和漆黑散落的蛇鳞,还有皮肉被火烧焦的气息。
与肥遗这一战,倒是把穗禾心中的积攒许久的郁气一散而光,都说凶的怕横的,穗禾此时的样子绝对说不上好看,香汗淋漓,一身血污,一副杀神模样。
那只倒霉悲催挑事不看黄历的肥遗的尸体还在地上,魂魄却已身归混沌,死的不能再死,穗禾冷哼一声,打算先回翼渺洲通知人过来处理战场,却不知这幅凶残的画面倒是让随后来的二人诧异不已。
翼渺洲闹了一年的饥荒,诸位长老商议过后,只得由隐雀长老带头上书天界,请天界借粮,事关自己的母族,天后荼姚很快就下令开仓放粮。
今日,由天帝的长子润玉和次子旭凤押粮而至,还没到鸟族,却已听见喧闹之声,一问之下,才知道竟然是有肥遗作乱,润玉和旭凤对视一眼,心知这不是小事,所幸在角落的一个小童告知肥遗已被鸟族的穗禾公主引到新仙界,兄弟俩连忙化作两道遁光,疾驰而来,却不想到时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润玉上前查看伤口:“这位仙友好剑法,招招干净利落,看来今日是无我兄弟二人用武之地了。”
旭凤踢走一块蛇鳞:“是啊,有机会倒是要和这位穗禾公主讨教一番”润玉查验完毕后,旭凤掌中映出一道火光,有红莲在其中闪烁光华,正打算将肥遗尸体焚毁。
:“且慢”润玉扫到一件事物,忙拦住弟弟,上前拾了那东西,是女子的项坠:“想是那位仙子作战时不慎遗失了,待回到鸟族再一并奉还就是。”
润玉随手将坠子放入袋中,兄弟二人将肥遗尸体焚去,还没来得及回翼渺洲,就有急报传来,兄弟二人只得回返九重天,如此一来,坠子之事,倒是无人记得了!
飞鸾宫
:“还没有找到吗?”穗禾面上平静,内心却是烦躁不已,侍女云雀摇摇头安慰道:“奴婢已吩咐了寻找之人细细搜寻,想必很快就会找到的。”
这几日,穗禾的心情都十分不好,穗禾所配的饰物中有一样项坠不见了,这链子虽不是什么宝贵法器,却是穗禾的心爱之物,那链子上所缀是穗禾的母亲潆芜的翎羽,是穗禾对母亲的念想,她寻找了几处都不得。
让穗禾更为心烦的这第二件事情,便是鸟族族长之位了,也不知那群长老吃错了什么药,上辈子汲汲营营费尽心机手段的族长之位,这一次却轻而易举的到手了。
穗禾却不知,上辈子的她除了身份之外,修为虚浮,心计颇多,和天后一般总拿鸟族将士的性命去为天界开疆拓土,鸟族中人人敢怒不敢言,自然不得人心。
如今她才千年的年岁就已得了太乙金仙之位,又凭一己之力收拾了凶兽肥遗,于鸟族有功,身份血脉上更是无可指摘,鸟族的长老如隐雀等老臣虽说也各有心思,但终究也不敢冒这大不韪。
归根到底,穗禾年纪还小,总得听他们这些老臣的意见,虽说不一定能在未来架空穗禾,但也能为自己的一族多划一点利益不是,可惜几位长老想的好,穗禾却不想要演这场三国演义。
想起了那日几位长老手捧飞羽令,恭请自己继位的模样,穗禾不禁有些头疼,说实话若是前世的自己此刻怕是已经乐疯了,可惜这一世她尝过了实力压制一切的美妙,对权势,竟然少了几分权欲之心。
唉,这一场乱象还如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