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靖则似要挂断电话一般,项晚颜连忙收回盯在萧靖则脸上的视线。
这样的小举动依旧是没有逃过萧靖则的眼眸,萧靖则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神色,很快便消失殆尽。
项晚颜咳咳,那啥,我....
萧靖则怎么?
萧靖则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她。
项晚颜眼睛瞥了瞥副驾驶旁未关上的窗户。
项晚颜冷。
萧靖则打量了一下项晚颜穿的衣服,胳膊腿都露在外面,是有点冷,萧靖则将车窗升起后,又将车内的暖气打开,许久项晚颜才感觉缓了一口气过来。
这晚上是真的冷啊,虽说还未入秋,但这夏日的昼夜温差也着实是大了些。
车子缓缓停在了项家门口,萧靖则正欲下车同她一起进去,项晚颜却出声拦住了她。
项晚颜别,我自己进去就是。
项晚颜你快走吧。
项晚颜催促着萧靖则离开,她还没想好怎么跟爸爸解释呢。
萧靖则横眉扫了一眼项晚颜,没有做声,冷冷的丢下一句
萧靖则明早我来接你。
项晚颜明早?
萧靖则带上户口本。
项晚颜啊?
萧靖则领证。
项晚颜起初还有些不明所以,当萧靖则说出领证两个字时她才回过神来,自己可是答应他要跟他结婚的,毕竟人家救了自己父亲,她这算不算卖身救父?不过明天也太早了吧,这么仓促,她还没做好嫁人的准备呢。
项晚颜哦哦。
项晚颜楞楞的回答到,直到萧靖则那辆黑色色的跑车离开的门口扬长而去过了好久项晚颜才抬步向家门走去。
项晚颜输入密码开门之后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项言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电视上播的是个并不怎么有趣的综艺节目,项晚颜记得项言之前并不喜欢看这类节目的。
听到开门的声响,项言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口的项晚颜,眉头微皱道
项言(项晚颜父亲)回来了怎么还站在门口。
项言责怪道,但还是拿起一条毛毯披在项晚颜身上
项言(项晚颜父亲)穿这么少,又去哪疯了不知道回家。
项晚颜听着项言的唠叨不禁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项晚颜紧紧的抱住项言。
项晚颜爸爸。
项言轻轻拍了拍项晚颜的背,安抚道
项言(项晚颜父亲)多大的孩子了还哭鼻子,多丑啊。
项言自然是知道女儿这几日是担心他,几天都没见着面,再一个宅子也被封了,估摸着项晚颜这几日也不太好过。
项晚颜对了,爸爸你知道是谁救你出来的吗。
项晚颜吸了吸鼻涕,抹掉眼泪小心的问道
项言(项晚颜父亲)这个倒是不知道,他们就说是弄错了,就把我放出来了。
项晚颜心想可能父亲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只当是别人弄错了,不过这样也好。
项晚颜那个爸明天我要用一下户口本。
没有办法项晚颜并不知道户口本在哪,只能开口问项言了。
项言倒也没问什么,只是说明早拿给她。
项言(项晚颜父亲)时候不早了,早点收拾睡了。
项晚颜嗯嗯。
项晚颜你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