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站在窗外,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他的视线慢慢下移,停留在我的胸口。
“哼!”他鼻腔里面发出了一声冷哼,带着不悦的情绪。虽然我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男人转过身,离开窗口,直接往门这边走了过来。
弗雷迪·莱利“快跑!”律师推了我一把,高声喊到。
我立即回过神来,拔腿就往这间小房子的另一面出口跑去,低着头拼命狂奔,不知方向。
一路上不知吓飞了多少乌鸦,这些一身漆黑的鸟拍着翅膀从我的头顶飞过,哑哑怪叫。
跑了好久好久,疲惫让我不得不停下来。
我佝着身体弯下腰,气喘吁吁,低头看见地上的石板路都有些失真了。真的到了身体的极限,两腿灌铅,呼气频率太快,让我感觉自己的肺疼的要炸掉了。
我跑不动了。
抬起头,我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律师不见了!
我和他跑丢了!
并且更糟糕的是,这里又是一个没来过的地方,周围墙壁是些残垣断壁,七零八落的孤立着。
这些破旧的墙体跟之前看到的很不一样,它们全部是由未经切割的原石堆砌而成的,每一块石头之间并没有粘合物,全靠本身的形状去切合,因此缝隙很大,墙体也很宽。
眼前的这些并没有之前那些破旧的墙体高,但看上去异常沉重。
我又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