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面对的这一面墙上,有一个足够大的窗口,大概是荒废已久的原因,这扇窗上没有玻璃,没有窗沿,空荡荡的就像是在这面墙上切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洞一样。
这窗口又大又透风,如果选择这里作为过夜的地方的话,可能并不会比外面更暖和。
天空越来越暗沉了,头顶的乌云浓密得像是随时能掐出水来。
我这时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飘起了湿润的雾气,如烟似纱,随着空气的流动缓缓飘散又慢慢凝结。
这可不太妙,本身在黑暗中视物就已经有些困难了,现在又起了雾,可视范围又降低了不少。
隐隐约约间,我通过那个空洞的窗口似乎看到了律师的身影,他就站在这间小房子的中间,面前是一台类似电报机一样的小机器,机器背后有一根又细又长的铁柱子,高高的的顶出了天花板。
似乎是天线?
这就是那个女佣所说的密码机吗?
为什么律师会知道这东西就是密码机!?
我快步走到这间小房子的门口,果然看见律师站在里面,他正全神贯注的将所有注意力放在那台密码机上,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