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齐宽匆匆走进屋内:“主子,坤宁宫那边又来消息,皇后又过敏了,已经昏迷了。”

【手一抖】怎么会这样?这次是因为什么而过敏?
齐宽:“回主子的话,宋太医那边的消息,还是猫毛……”

【急躁】快,快备辇,移驾坤宁宫。

【快走到门口,却因来人顿住了脚步】皇、皇上?

【倍感紧张】皇上,臣妾这次真的不知道皇后再次过敏是怎么回事!

别怕,朕知道这件事是意外。

承雍被皇后带回宫,没来得及清理身上的猫毛。

皇后因此过敏,与你无关。

【握住她的手】手这么凉,看来是吓住了。

【顿了顿才说】竟这般不相信朕?
事关傅明玉,我哪来的勇气?

皇上……

朕说过,只要与你无关,朕都相信你。

【鼻尖一酸】多谢皇上信任。

不过皇后因为猫毛和承雍的事生气很正常,你多担待。

臣妾明白了,臣妾只是觉得西洋鱼缸新奇,承雍会喜欢……

朕知道你是好意。

【停顿了一下】但皇后终究是承雍的母后,朕也不能多说什么。

皇上的意思,皇后的请求,皇上默许了……

暇月你在想什么,朕说,下次和皇后说一声,不然她会担心承雍的安危。

【低头】臣妾明白了,承雍毕竟不是臣妾的亲生孩子。

皇后会担心,臣妾能理解。

【想到宋子华说药无用】不知道,暇月还有没有机会……

【打断她的话】暇月,会的,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个聪明的孩子。
次日,馥容带着孩子,说着四皇子承苏要么吃太多要么太闹腾。

承苏这孩子,倒是与我们小时候有的一拼。

吃饱了就闹,我们都快睡了他还醒着。

臣妾都快招架不住了。

【深深看了一眼】馥容,你怕我因为承雍的事伤心,有心了。

应该的。

臣妾听人说,皇上也不是不让你和承雍见面,需要和皇后招呼。

皇上确实那么说,但是皇后的态度……

罢了,不聊这些了。

【承苏熟睡以后】对了,阿罗的婚事怎么样了?

皇上和纪统领商量做他义女,纪统领也答应了。

这是好事,纪统领声名威俱有,阿罗有姐姐这样的娘家,一定不会被小瞧了去。

本宫就是担心阿罗的娘家日后小瞧,才求了皇上这样的安排。

阿罗是本宫的人,本宫不许别人小瞧。

有姐姐这样细心的人,阿罗定不会受欺负。

本宫在费心思,也要阿罗的本意才行啊。

最近皇上送来许多侍卫的画像,但是阿罗连看的兴致都没有。

【想了想,突然笑道】姐姐有没有想过,阿罗有了自己的意中人?

【茅塞顿开,唤来阿罗】阿罗,你老实与本宫说。

是不是有了心仪的人选?

没有啊主子。

【眉头轻蹙】你对本宫也不愿说实话了吗?

奴才确实有一个一面之缘的侍卫……

叫钟祺,不晓得主子认识他吗?

【握住她的手】不晓得也无妨,本宫一定会为你打听妥当。

齐宽,你想办法去侍卫营问一下情况,若确实不错,本宫再与皇上说。
齐宽:“奴婢明白。”
因着阿罗的婚事,齐宽打听得尤为仔细。
齐宽:“回主子的话,侍卫营的人皆说钟祺为人温和。”
齐宽:“对朋友仗义。奴婢也远远看过钟祺一面,单从面相上来看确实不错。”

如此甚好。

【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齐宽,你带本宫去侍卫营看看,本宫要亲自证实一下。
另一边,
娘娘请留步。


【刚到侍卫营被叫住,转过头】傅恒?

傅恒,调查后宫诸多案件。
看似普通侍卫,实则暗中帮助皇上。
相逢意气为君饮,赤心用尽为知己。
傅恒是傅明玉胞弟,当初在潜邸也有过一面之缘。
末将参见娘娘,不知道娘娘可是为阿罗姑娘的事情奔波?


【本能对傅家有些抵触】本宫做什么,与傅恒侍卫有何干系?
娘娘不要误会,末将没有恶意。


听说齐宽打听过钟祺的人品。娘娘,钟祺绝对不是可托付之人。

【眉一挑】傅恒侍卫的话倒也新奇,但是他人却说钟祺为人良善。

末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但是钟祺为人泼皮无赖好生事,为了阿罗姑娘的终身大事,希望娘娘慎重考虑!

傅恒侍卫放心,阿罗是本宫的人,自然会尽力为她考虑。
说完,便离开了。
齐宽:“主子,你对傅恒的说法,有什么看法?”

确实,但是他的眼神不像做戏。
齐宽:“可是,奴婢跑了一天,所得到的都是钟祺良善,怎么突然就……”

【打断他的话】你带着钟祺的画像出一趟宫,跑一跑市集。

如果正如傅恒所说是个泼皮无赖,一定会有漏洞。
齐宽匆匆进屋。

不是出宫问了钟祺的事,有了进展?
齐宽:“都是奴婢不仔细!奴婢跑了京中几处市集,众人都对钟祺十分熟悉。”
齐宽:“奴婢还听说过钟祺娶过亲!”

娶亲?这么大的事你之前怎么没调查出来!
齐宽:“奴婢知罪,是奴婢疏忽了!”

可是如果钟祺娶过亲,内务府为何没有他妻子探望的记录?
齐宽:“奴婢打听了一下。”
齐宽:“那人是富庶人家的嫡女,谁知成亲没多久,钟祺败光了她的嫁妆,不得已回了娘家。”

【倒吸一口冷气】还真是个无赖。

好在傅恒出现及时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站在御花园,想着前因后果,故而一点欣赏的心境也没有。

【喃喃自语】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心里想什么?

【看到人被吓得差点跌倒,像以前一样紧张得拉她一把】小心!


【疑惑他的出现】和亲王?

和亲王殿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王进宫探望母妃,路过御花园看见你在这里,就想着过来打声招呼。
刚刚那么出神,在想什么呢?

钟祺的事情一团迷雾,一时间也不知道跟他如何说起。
嗯……

本王听说,你想给阿罗找个好婆家?


和亲王常年不在宫中,竟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吗?
【低头】偶尔会进宫探望母妃。

况且子华兄也在宫中,所以对宫中的事情比较了解。


实不相瞒,刚才在想钟祺的事情。
【反应过来】钟祺?侍卫所的那个钟祺!


【意外】你认识?

那家伙可不是好东西,如果给阿罗物色,万万不行的。
他不是和柳叶关系很好吗?


柳叶?

哲妃宫里的那个小丫鬟,看见他们几次说过话。
你追我打拉拉扯扯,娴妃没有打听清楚吗?

哲妃……
原来这件事与傅挽秀有关。

多谢你告知,我替阿罗谢谢你。
次日,陪太后礼佛后来御花园散心,正好遇见哲妃。

哎哟,这不是娴妃吗?

原来是哲妃娘娘。

【看了她背后一眼】愉贵人也在?
正是去年年晏表演惊鸿舞的愉贵人叶若莹。

臣妾参见娴妃娘娘。

娘娘应该是陪太后礼佛,来御花园赏景散心呢。

【疑心愉贵人】……

愉贵人对本宫的行踪,还很关心呢。

臣妾只是……

【替她解围,看向萧瑕月】娴妃近日可是为阿罗姑娘的婚事奔波?

【有心打探】正是,阿罗心属一男子。

本宫对他了解不多,想多了解又怕耽误阿罗。

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姐姐不妨说出来,让我与愉贵人帮着参谋。



侍卫所,钟祺。

不知哲妃可有听说过?

【一拍手】这么巧!

这可是个良人,配阿罗姑娘正好,姐姐无需舍不得。

【看了一眼紧张的柳叶】哦?是吗?

那是自然,姐姐不信的话可以去侍卫所问问,就知道妹妹有没有所言非虚。

【点点头】本宫怎么会不相信哲妃。

妹妹知道,阿罗姑娘在姐姐的身边,就像柳叶一样。

【看了一眼柳叶】她也到了出宫的年纪,确实陪着哲妃的日子就不多了。

【语重心长】在姐姐这里,阿罗可以等,但是良人却不一定等着阿罗姑娘呢。

姐姐需好生考虑,莫要错过良缘就可惜了。

是啊,钟祺这样的人,可千万不要错过。
夜间,阿罗的事情已经清楚是哲妃,便闲下来为承雍缝制棉衣。
知春添着茶,与她说着话:“如今还没盛装出席,主子就为二皇子惦记着。”

承雍的事自是小心一点,而且我手脚也慢。

这会儿开始,怕是已经晚了。
知春偷笑:“主子这般用心,旁人知道怕是又要吃醋了。”

谁会吃醋?

朕会吃醋。

【放下手中的活儿】臣妾参见皇上。

【将人扶起来】承雍的棉衣,那朕的呢?

【疑惑】皇上的不是一向司衣局准备的吗?

看来朕的暇月,不愿为朕啊。

如果皇上不嫌弃,臣妾也是可以赶制。

找时间去司衣局选选布料……

【接过知春递过来的茶】近日怎么不见阿罗?

着急出嫁,都不好好侍奉主子?


【眉头微蹙】皇上恕罪。

突然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臣妾为阿罗安排婚事,却也忽略了她的感受。

阿罗跟在我身边那么久。

皇上为她指婚也是莫大的荣耀。

可是这几日,臣妾也觉得,舍不得阿罗的离开。

暇月的意思,阿罗想要抗旨?

不想出嫁了?

【跪在地上】从一开始都是臣妾自作主张,希望皇上不要怪罪阿罗。

朕明白了,朕也不是小气之人。

有阿罗,朕也会安心一些。

【谢恩之后】臣妾觉得哲妃身边的柳叶与侍卫所的钟祺,他们交谈甚欢。

不知……

暇月这意思,阿罗不嫁,就为这个柳叶做红娘?

那就看皇上的意思,而且,柳叶也时常去侍卫所找钟祺。

若是柳叶嫁给他,也是一件好事。

朕倒也记得柳叶年纪也不小,这一份恩典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柳叶是哲妃身边的,朕要问问她的意思。

皇上不必担心。

臣妾与哲妃谈过。

她对钟祺赞不绝口。

那好,朕让四喜传旨。

谁叫朕的暇月,这么喜欢当红娘。
次日一早,萧瑕月带着谕旨,来到了哲妃的长春宫。

主子,皇上不是让四喜公公传旨?

主子为何要亲自?

你担心本宫咄咄逼人,逼急了哲妃?

会惹得哲妃对本宫不满?

【见她默认】钟祺的事,是哲妃一手促成。

本宫不喜欢生事,却也不容许他人的欺辱,包括你啊,阿罗。

先是馥容的病,再是你的终身大事。

哲妃如此,本宫当然要成全她身边的柳叶和钟祺。

娴妃一大早所为何事?

本宫有一件好事要告诉哲妃呢。

哼!本宫可想不到什么好事!

之前阿罗姑娘的事,现在又出尔反尔。

妹妹有所不知,阿罗的恩典可是让给了柳叶。

皇上已经答应,将柳叶嫁给蓝翊侍卫钟祺的婚事。

所以本宫亲自前来,倒是让妹妹意外了。

【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咦,妹妹没听清楚,本宫在复述一遍,蓝翊侍卫钟祺指婚给柳叶。

皇上为何会突然下这样的旨意?
柳叶跪在哲妃面前:“主子,奴才不嫁,奴才要陪在主子身边。”

【没有理会,直视罪魁祸首】告诉本宫,皇上会如此?

这件事哲妃不是最清楚吗?

还有柳叶姑娘,不是与钟祺侍卫相谈甚欢吗?

这话,真是可笑……

【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古怪】你!

【笑容一敛】柳叶跟在哲妃身边,好不容易遇到相谈甚欢之人。

而且哲妃也夸过,钟祺这个人可以托付。

现在有了旨意,妹妹的表情却很精彩?

萧瑕月,你好卑鄙!

卑鄙?!

这件事本就是哲妃一手促成。

卑鄙两个字,本宫担待不起。

你!

本宫自协理后宫,一向对妹妹尊敬有加。

哪怕你有些地方做过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宫一再容忍,希望你可以早日迷途知返。

可是你却变本加厉,从馥容的病到阿罗的婚事。

一再加害本宫身边的人!

傅挽秀你记住,任何伤害她们的人,本宫都不会放过!

【故作镇定】胡言乱语,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本宫没有做过这些,萧瑕月你不要血口喷人!

【不再废话】总之,哲妃等着给柳叶出嫁吧。

【厉声呵斥】萧瑕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哲妃如果再不收敛,就休怪本宫不客气!
夜间,慕北江留宿延禧宫。

朕听四喜说,暇月也去过长春宫?

【递上参茶】臣妾觉得哲妃应该提前准备,皇上不会怪罪臣妾吧。

这杯参茶,是暇月监工熬的?

【喝了一口】不过说起来,三年一度的选秀,朕的意思,是暇月帮忙看着。
时间真快……
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臣妾自当竭尽全力。

【埋首在她颈间】暇月,那些新人,虽然年轻,但远不及你大方细心。
岁月流逝,人老珠黄。
臣妾又能陪皇上多久……
七月,选秀的日子。

刚刚那些人安排在钟粹宫。

八月十七,便能见着了皇上。

至于这些,都是官女子了。

【看着这些官女子】宫里啊,都想飞黄腾达,她们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刚准备离开,却听到一声拔高的抱怨。

姐姐,你说咱们没有钱打点,是不是送去掖庭老死的命运啊?

【寻找她的身影】刚才说话的是何人?

公公领进宫,没有教过,宫中不许喧哗吗?!

【傻傻替她解围】娘娘恕罪,小的不敢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的话,小的叫夏晴,她叫魏静宣。

小的不是故意喧哗。

【越过她质问魏静宣】你们的声音不同。

刚刚说话的气势呢,现今怎么成了哑巴?!

【假装害怕】娘……娘娘饶命……

娘娘,静萱不是故意的。

【紧紧盯着魏静宣,最后抬手】第一次就免了吧,你们先随张副总管进去吧。

【走远后】那个夏晴但是胆色不一般,明明不是她,却替别人扛。

不像那个魏静宣美则美矣,却是不安分的面相。

与她交识,也不知道对夏晴这个丫头是不是好事。

无谓的,左不过一些年纪尚早的丫头,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张泉会安排妥当。
不过馥容说的也对,魏静宣此人,怕是最想接近皇上。
时间流逝,转眼间已经夏末。

对了,最近怎么没有得到承雍的消息?
知春:“回主子的话,听坤宁宫的人说,二皇子好像生病了。”
知春:“周太医还经常往坤宁宫跑。”

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与本宫说?
知春:“主子,既然皇上和皇后那边都没有消息,应该不是什么大病。”

不行,本宫不放心,移驾坤宁宫。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还真是稀客啊,本宫还以为娴妃忘了本宫这个皇后。

臣妾一直忙于选秀之事……

【打断她的话】娴妃不过协理后宫罢了,竟然在本宫面前喊累。

皇后娘娘,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臣妾今日来,只是想知道二皇子最近,是不是身体不适……

与你何干?

【横眉冷对】萧瑕月,本宫一早就告诉过你,承雍是本宫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自从上次,臣妾很久没有见过二皇子,这次……

承雍好得很,不劳你操心!

本宫头有些痛,锦秋,送客!
随锦秋离开,萧瑕月知道,今日前来事情并没有好转。

参见娴妃娘娘,娘娘急召,可是有急事?

本宫无事。

本宫只是想问问宋太医,二皇子的病严重吗?

二皇子?

二皇子一向都是由周太医负责。

本宫知道。

但是周太医不肯告知。
宋子华的宽慰并没有让萧瑕月好过,所以只能拜佛祈求。

哀家看你一连在这问了几日佛,什么事让你如此担心?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为二皇子祈福。

承雍……

承雍怎么了?

【将事情经过讲一遍】臣妾真的很担心二皇子的身体。

不必担心。

月秀,把周明华叫过来。

【一眼看到】娘娘,微臣之前不是告诉过你。

这件事情不能跟你说的。

【急切】本宫只是想知道二皇子的身体状况。

本宫是他的姨娘,周太医有什么可为难的?

原本是不为难的,但是皇后娘娘……

哀家怎么不知道,周太医成了皇后的人?

【见到太后,忙跪下】微臣不敢!

周太医,你不想告诉本宫,但是太后娘娘想知道。

你该不会也不愿意说吧?

微臣不敢。

回太后娘娘,二皇子只是偶感风寒。

最近冷暖不定,所以才时常发热。

微臣已经在尽力调整了。

【看着娴妃还在担心】你放心,周明华在哀家面前还没那个胆子说谎。

再者承雍是皇子,自然不会懈怠。

微臣不敢。

娴妃,皇上最近不是把中秋晏的事情交给你了吗?

承雍的事交给周太医,你先去忙吧。

【说到这个份上,只好作罢】臣妾谢太后娘娘解惑。

臣妾会专心打理中秋晏的事情。

娴妃娘娘为了中秋晏的事情,真是操心了。

愉贵人前来,有什么事?

臣妾去过坤宁宫,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在耳边说,为何见不到姨娘。

【身形一颤】二皇子与愉贵人这样说,又有什么用?

臣妾也知道皇后娘娘,但是看到二皇子的眼神,实在于心不忍……
不可否认,她的话还是抓住了萧瑕月的软肋。
与阿罗站在坤宁宫门口,等着锦秋的禀报和皇后的态度。

主子,皇后娘娘一直不同意二皇子与您见面,您还是过来了?

本宫没有办法。

只要一想到刚才愉贵人所说的,承雍的话,本宫就没有办法……

【走到她面前】娴妃娘娘,皇后娘娘同意你去见二皇子了,娘娘请随我来。
见到承雍,阿碧正在劝他:“二皇子,这酸梅汤性凉。”
阿碧:“不如阿碧劝哲妃娘娘不要再送了。”

这是哲妃娘娘的好意。

而且在发热喝些凉的……

【看到门外的人】姨……姨娘?

【揉了揉眼睛】承雍是不是眼花了?

暇月姨娘,真的是你吗?

【看着他,眼泪掉下来】是,姨娘来看你来了!

姨娘来这里,母后不会为难吗?

本宫没事。

倒是你,怎么一阵子不见就生病了?

姨娘放心,承雍,只是不注意时受寒。

很快就会没事的。

承雍要记得按时服药,这样病才会好起来。

【仰头笑笑】见到姨娘很开心,心情好了,病很快就会好的。

你这孩子,净说傻话。

【脸色突然暗下来】姨娘……以后承雍没办法去看姨娘,姨娘会不会很难过?

承雍放心,姨娘会跟皇后娘娘说清楚的,尽量来看承雍。

【紧紧抱着】不管见与不见,您都是姨娘,一辈子。

是啊,等姨娘老了,等着承雍照顾姨娘呢。

【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有样东西要送给姨娘。

打开画卷,不止有承雍父皇的位置,还有自己的位置。

承雍为什么送一幅画给姨娘?

承雍不能去看你,小黑又被送走。

这是承雍和姨娘的纪念。

希望它可以陪着姨娘。

【小心翼翼】姨娘,你是不是不喜欢,是不是承雍画的不好……

但是承雍已经很用心,承雍……

【伸手抱住他】姨娘很喜欢,姨娘一定会好好收藏。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离开的时候】承雍给了姨娘礼物,姨娘也回去准备准备。

后日,后日中秋晏再见。
傅明玉特意等着萧瑕月,一时间萧瑕月也问了承雍的身体状况。

皇后娘娘,宫中御医束手无策,或许可以让皇上请动徐容远……

你别得寸进尺!

臣妾只是担心二皇子……

承雍不用你操心,娴妃只要日后别跟太后告黑状。

说本宫不许你见他!

今日见着了!

臣妾没有这么说。

萧瑕月,你在本宫心里的算计,永远都不会变!
后宫的尔虞我诈,让皇后深陷,她听不进去了。

【扶着人出了坤宁宫】皇后娘娘简直不知好歹!

她认定了,是本宫意欲除去她和苏映雪。

【回想起她的眼神】本宫真的做错了。

如果一开始解释清楚,就没有今日的局面。

【无法打断】……
萧瑕月没有回延禧宫,而是去了慕北江的养心殿。

【刚刚处理完政务】暇月?这个时间你怎么过来了?

【请安后起身】臣妾去了趟坤宁宫见承雍还是放心不下,希望皇上召徐医入宫。

那好吧,朕马上让四喜传召,请徐医入宫。

【握住她的手】为了承雍,暇月费心了。
徐医诊断后,一切显得风平浪静,只是小道上有神秘的身影。

也不知道徐容远有没有真本事……

如果被查出来……
翠竹:“主子好不容易得了些天山寒冰,全给二皇子饮用,这对他的病症好啊。”

哎,谁叫本宫不似黄馥容那帮人,还去关心苏氏的孩子。
翠竹又拍起了马屁:“主子英明,傅氏都是自家人,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主子忙了一天中秋晏的事情,早些休息吧。

【执拗地赶制藤编小猫】不行,承雍的礼物要赶出来。

主子的手指都扎破了……
中秋晏一切妥当。

常听人说,一心可以二用。

本宫算是见识到了。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应庆嫔陆如霜】一颗心讨好太后。

一颗心防着皇后和我。

最后一颗心还惦记着中秋晏呢。

既然哲妃这样评价,肯定是以前做到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