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十八年腊月,除夕前一天沈府热闹起来。因为大启国唯一的女阁老沈蓉添了一个外孙女。在这个女子贵重的世道,沈府女主人更是重女轻男。
要说怎么会有位女阁老,那就要从一百多年前说起。一百多年前这是一个男女比例均衡的世界,人们重男轻女。后来大启国出现了一个巫师,研制出了一种吃下就能生出男孩的药。开始各个国家贩卖,举国上下争相购买。等朝廷反应过来之时,大启国男女比例已经严重失衡,是所有国家中最严重的一个。全国新生儿当中已经没有几个女孩了!太祖皇一怒之下灭了巫师九族。但人们的基因已经改变。接连10年内全国新生女孩为零。眼看国家就要灭亡了。离汴京三百里外的汝阳富户沈家生了女儿。还是双胞胎。举世震惊!太祖皇立即下令沈家刚出生的大女儿与太子之子小皇孙定亲。沈家一下成了皇亲国戚。前来求亲小女儿的更是多如牛毛。还有前来求生女配方的。沈家门风严谨。虽是商户。但族长是喜欢读书之人。只想明哲保身,不敢罪权贵。便请求太祖皇小女儿以后娶夫君纳侍郎。太祖皇答允。
随后生女孩儿的人家多了起来,虽然还是只有百分之一的比例,但已经令人振奋。皇上重赏沈家,从此家族风光。之后的一百多年,因为女少男多,经历过一次次暴乱后,朝廷制定多男配一女的婚姻制度,除皇上可不与人分享皇后外,其他皇族也不例外。这一制度下男人依旧掌握权利,女人虽然尊贵了却依旧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地位上升的女人们开始变得贪婪,娶了一个还想娶。大家族为保家产不外流,就兄弟几个娶一个。只有兄弟少的,不和睦的,或是要高嫁的男人才会嫁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启国沈氏后人逐渐爬到了权利的顶峰,沈家女更是一家女百家求,呃……好吧!是求嫁,沈家女只娶不嫁。
到了沈蓉这一代更是坐上了大阁老的位置。沈蓉有七个儿子,只有沈如兰一个女儿在礼部当个员外郎,是个软弱的,只钟情户部左侍郎之子,翰林院编修林云清,沈如兰也有两男侍,确只给林云青生了五个孩子,还是都是男孩。沈如兰软弱无能,眼看偌大的沈家无女继承了。沈蓉便张罗着要为如兰纳侧夫。好在如兰又有孕了,这一胎是个女孩儿。我们的沈阁老老泪纵横,沈家终于有后了。年轻时纵横官场无心教导女儿,导致女儿不成大气,于是下定决心要全心教导小外孙。



怎么样生了没有?
#翠竹园下人 禀家主,小姐还没有生

快去快去在候着去!
#如兰小侍弄墨 家主家主,恭喜家主,贺喜家主,生了!生了!小姐生了!

男孩女孩?如兰怎么样?
#如兰小侍弄墨 回家主,是的女孩儿,母女平安

老天保佑,沈家有后了!
十年后,翠竹园假山后,三个小身影。
阿豪,和你说过多少回了!祖母问你的时候。你不要说实话,帮我挡一下。你比我长两岁,比小然大四岁,可怎么就这么实诚呐!还没小然会说。


小姐,家主对我有大恩,我不能骗她。
没说让你骗她啊!你可以换一种说法嘛!你学学小然。


小然要不以后家主问话你去回。

我是想去,可家主点名传你问话,我怎么去?
唉!


唉!

唉!
三个小人愁眉苦脸。
这个沈琬琬便是沈如兰的女儿,沈阁老的掌上明珠,其容貌肖父,肤如凝脂,面若桃花。其气质肖母,钟灵毓秀,轻云出釉。其性格肖祖母沈蓉,聪明果敢,怀瑜抱瑾。加之从小沈蓉便带到身边悉心教导,就连处理政务也带在身边,耳读目染,才十岁就已经展露惊世之资。
阿豪和小然都是孤儿,阿豪从武,小然善谋。从小培养以便以后辅佐琬琬,是沈蓉为琬琬选的男侍。怕琬琬像她母亲只专情一人。更是在她周岁时与太师府订亲。老太师一生专情,太师夫人早亡。他便带着独子杨世杰回到太师府,杨世杰成亲,孩子出生不满两年时!一次偶然杨世杰救下了沈蓉,自己却殒命了。老太师便把这独孙肖玉接了过来自己抚养改名杨肖玉。等琬琬出生后沈蓉便向太师府为琬琬提亲,这不免也有报恩的成分。太师府里有个族里过继过来的无父无母的杨元若,大杨肖玉三岁。老太师便把两个孩子一同许给了沈琬琬。肖玉正夫,元若侧夫。
这还没长大就已经有四个夫郞了。让刚有些懵懂的小琬琬有些无措。她也想向母亲一样只有一个夫郞,母亲身边的小侍只是应对律法的,母亲从来没在他们屋里歇过。
阿豪,小然,快点快点一会赶不上听书了!

原来沈阁老一个多月前出使大虞国了。沈琬琬好日子来了,天天出去玩。
茶楼正讲着镇远将军勇斗敌寇的故事
哎!你们说这个镇远大将军真有这么厉害吗?


嗯,辽东只要有镇远将军在,就不会失守。张将军常年镇守在外就只得一子,妻子又是个面糊性子,被侧夫小侍们哄的团团转,对这嫡子并不看重。据说这嫡子在家别说得宠了,活下去都快成问题了!
啊~?那张将军就不管吗?


怎么管?他妻子那府邸被那俩侧夫打理的跟铁桶似的,消息怎么能传出去?
他们家跟铁桶似的,消息传不出去,你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一年你的消息可是越来越灵通了!


还不是老家主信任,已经让我插手凌霄阁中心事务了。
那就要恭祝小然早日当上凌霄阁主了

听完书沈琬琬准备回家,可刚上马车就发现马车里还有个别人。
谁?


姑娘莫喊,江湖救急。
一队人马从旁边疾驰而过!
你是谁?他们为什么抓你?


看姑娘也应该是个官家小姐。你可听过镇远将军,他是我父亲。我要去找他。刚才那些人是我母家的人。谢谢姑娘搭救。大恩日后定当相报!
哎!你就这么走?


什么?
你有钱吗?知道怎么走吗?


呃……不知道,不过我可以问,没钱,我可以赚。
那得哪年能到你父亲那!搞不好半路就被人做掉了!你等等,小然去弄一张到辽东的地图,两套御寒衣物,在弄些路上吃的干粮和水,阿豪弄一匹好马来,城东郊老李面馆找我。


是,小姐

是,小姐
东郊城外老李面馆
你先吃碗面一会儿路上可没有卖吃的的。


小姐贵姓家住哪里?方便告知以便日后报答。
我叫沈琬琬,报答到不用,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以后你回来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就行。


原来是沈阁老府的小姐,在下若他日回京定将外面的事详细讲与你听。
好,一言为定。他们回来了,我也该走了。这地图衣服和干粮你带着,这还有些银票和碎银子你也带着路上注意安全。


这……好,沈姑娘大恩不言谢,他日我们京城再聚。再见!
保重

沈府大门口

小姐怎么还不回来?怎么办呀!
沈琬琬马车到达门口。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家主回来了!回来就问你哪!见你不在连姑奶奶和大郎君都挨训了!
祖母回来了!不是说后日才到吗?我母亲父亲都到祖母那边去了?


嗯,都在呐!家里来了位小贵客,连六位少爷都被从族学叫了回来。
完了!完了!我逃族学,祖母一定知道啦!快走快走!

寿安堂内沈蓉正介绍着这位贵客。
祖母你回来了!琬儿可想死你了!


我看我不在你到是开心的很啊!
哪有啊!我这儿不是知道祖母要回来了。去接你了嘛!这位哥哥是谁呀?


梓旭殿下,这位是就是老身那淘气的孙女。

沈家妹妹好。
梓旭哥哥好。


胡闹,怎可称呼殿下哥哥。

沈阁老,无碍,您和我祖母交好,我也算是您的孙儿,沈家妹妹唤我声哥哥应当的。

这怎使得?

使得的,我看在家里我唤您一声姨祖母,您就唤我梓旭可好?梓旭远离故土亲人。甚是怀念有家的感觉。

也罢,左右你还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你那府宅还要修葺一阵子。你就把这当你自个儿的家。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也让这几个闹人的与你热闹热闹。
祖母给梓旭哥哥安排院子了吗?要不把听雪轩给梓旭哥哥住吧!


哎~六妹妹,这听雪轩平日里你搂着护着,即便自己不住也不让我们去,今儿怎么这么大方。
谁让三哥你没有梓旭哥哥漂亮呐!美好的东西总要送给美好的人。祖母我们领梓旭哥哥去听雪轩看看吧!


行了行了。你们去吧!梓旭,就让这几个猴子陪你去转转吧!

姨祖母,舟车劳顿,您歇歇吧!我和兄弟妹妹们一起也能玩到一块去。
晚上清颐轩琬琬床上。
阿然快上床,我有话问你!


小姐,家主说小姐现在大了该自己睡了!
祖母现在又不在,不会有人多嘴的,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睡就会做噩梦。到时候你们不是还会过来陪我睡!


小姐,您大了,以后……是要娶正夫的。您的……是要给正夫的。小姐不可再任性胡闹了!
我不要!正夫谁要娶谁娶,连面都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个丑八怪。你要不要上来,你不上床我可哭了!


哎!
小然脱掉外衣上床,沈琬琬往他身边挤了挤,抱着暖玉般的人儿,很是满足。
小然,那个梓旭什么来头。和我家有什么联系?


梓旭殿下是大虞国二皇子,他的祖母是先帝的妹妹和硕公主,与家主是手帕交。大虞国皇帝驾崩,皇叔齐王叛乱,大皇子死了小皇子失踪,老太后和硕公主以命相挟,保下了二皇子。趁新皇登基,修书与皇上,并趁乱让家主带走二皇子,保他平安。
那虞国新皇帝,就这么放走他了?


这是虞国老太后的意思,之前两国有送质子的协议,当年送来的三皇子还没到我国就死了,协议就停滞了!现在二皇子来正好名正言顺了。
哦!也是个命苦的,我们对他好点吧!


嗯
小然,阿豪过几天就要走了吗?


嗯,阿豪这次走,是他师傅的意思,想留在您身边,他那点功夫还不够。他自己也是想去的,这次集训应该很苦也很危险,阿豪不让我跟你说,怕你担心,他想把自己变得最强,好保护你
这个傻子,什么能有自己的命重要,我怎值得他用命拼。


值得的,小姐你值得我们用命保护。
你也是个傻的,我要学武,我不要你们保护,我自己可以。你们要平安的待在我身边


小姐,我们会的。
啊~好困~快睡吧!

三个月后某天早,一场大雪,听雪轩内景致怡然。

清颐轩内
啊!下雪了!下雪了!去准备吊炉,煮酒煮茶一干器具,还有门口树下去年埋的梅花酿也一并取来,一会儿下了族学我和几个哥哥去听雪轩赏雪。

族学祠堂
梓旭哥哥,一会儿我们去你那赏雪,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好,看着今天雪景这么好,就想着邀几位兄弟和妹妹来赏雪。

我妹妹煮的酒可是连皇上喝了都说好哪!梓旭你一定要尝尝
听雪轩,落梅庭内,几个英英玉立的少男少女煮酒谈天,很是恣意潇洒。

妹妹这有美景美酒,你何不与你家小然给我们来一曲助助兴。
好,既然三哥哥发话了,我们就献丑了。

沈琬琬和小然来到院中,小然在梅花树下放了藤垫,盘膝而坐,风华琴置于腿上,调了几个音,沈琬琬手拿玉萧,悄然而立,仙音渐起。梅花飘落,仿若画中。看呆了众人,也看痴了楚梓旭。
一阵掌声响起

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你家每逢下雪便会格外热闹,我又来蹭酒来了。
四殿下,今儿个可带了什么好吃的?


吊炉鸭,正好配你的吊炉烧酒

四皇子来的正好,我们刚开始。
云熙对着沈二少点点头。

那就叨扰了!听下人们说如今梓旭殿下住在这听雪轩,我这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四皇子说笑了,我和你一样都是客人,我只不过是暂住这里。
我给二位殿下倒酒,这可是我去年酿的梅花酿,这个时节拿出来喝味道刚刚好。

一群少年男女饮酒赏景赋诗谈天下讲理想。
三年后,阿豪,小然跪在沈蓉屋里。

你可知错
祖母,这是怎么了?族学先生要我们体验农忙,我还要他们给我收拾东西呐!


混账!沈琬琬你可知错?
我怎么了?您教的我都明白了,先生的课业我也都完成了。


我问你,小然,阿豪这两个小子每晚可还歇在你屋里?
歇着呀?怎么了?


怎么了?下个月你就要及笄了!还让侍儿陪床。出了乱子怎么跟你正夫交待,你让我怎么跟老太师交待。
从小我们就一起睡,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现在你们都大了!从现在直到你娶正夫为止,不能在一起住了!小然,阿豪你们去武堂罚跪,小姐什么时候想通了,你们什么时候起来。

是,家主

是,家主
祖母,没有他们我睡不着的,再说那个正夫我见都没见过,听说去年他就出门游历去了,可见也是不满意这庄婚事的。既然大家互不待见,那这婚事干脆算了吧!


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人家也没说不满意婚事,元若那个孩子逢节必登门拜访,倒是你每次都躲着不见,这就是你的礼数?
正主不来,来个替身,这又是他们太师府的礼数?


孽障!跪下!你……!没有人家太师府,你祖母我还能活着?元若不也是你的夫!你应着也罢,不应也罢。如果你在留他们在你屋里睡,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他们!
祖母!你……

沈琬琬哭着跑了出去。
什么正夫,什么破规矩。我就要在婚前破身,让你杨肖玉变成个笑话

换成男装,沈琬琬从偏门出了沈府,天色见黑,来到了繁华的百花井巷,百花井巷有全城最大的秦楼楚馆,百花楼,这里的小倌最多也最漂亮,由于女人太少了。很多得不到满足的男人就会来这种地方发泄,当然也会接待一些寻求刺激的女客,但像沈琬琬这么小的还是头一份。
沈琬琬刚来到门口,就被龟公哄走了!
#龟公 去去去,谁家的小孩子,这不是你玩儿地方,你家大人呐!快回家。
沈琬琬身量不小,但男装打扮也就像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
说谁是小孩儿呐!拿着,给爷找个最干净小倌,伺候过人的不要。

说着塞给龟公一张银票,继续往百花楼里走。其他几个龟公也过来凑热闹。
#龟公 得咧!小公子你是要在上面,还是要在下面。还是要个什么都行的?
沈琬琬哪里知道龟公话里的意思,努力装作镇定,叱道
你管爷是在上面还是下面,你就给爷来个什么都行的。

几个龟公一阵偷笑,原来是个雏
#龟公 得咧,小公子请随我来。
几个龟公在后面看热闹

不对呀!看装扮应是有钱人家的,这么小的年纪,别是偷跑出来的,这要是在这破了身,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我去告诉楼主去。

暖字号雅间内,沈琬琬看着对面两个男人,一个瘦的像颗豆芽菜,一个壮的像头牛,摇摇头。
看来真是传言不可信呀!都道百花楼里美男多。哎!传言害死人呐!

这时一人推门而入

看来小公子眼光甚高啊!您看我陪您怎么么样?你们出去吧!

沈琬琬眼睛发直,青衣玉带,如墨般的长发用一根青色缎带束与脑后,眼神清冷,眼角却微微上扬,显得妩媚.清冷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她送没有见过这么妖娆的男子,简直就是个男狐狸精。
沈琬琬被关门声惊醒时,男子已经做到她身边了。
#龟公 楼主怎么自己进去了?

我哪知道啊!
#龟公 楼主不会接客了吧!

瞎说什么!离远点儿候着。我先下去看看。
#龟公 哎,哎,我知道了,您慢走。
雅间内

在下朦胧,您怎么称呼?
沈琬琬有些慌
我我姓沈


那我应该称呼您沈小姐?还是继续叫您沈公子。
呃!你怎么知道的?

朦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嗯,随便吧!我还有事儿我要走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琬琬有些没出息的想逃跑。

沈小姐可是怕了?
怕?笑话,爷是来寻乐子的,爷会怕?

有什么使出来吧!


好,那沈小姐是想听曲,还是饮酒划拳?
你会唱曲?


我会吹笛
那来一首吧!


声音婉转,曲调情意绵绵,沈琬琬心绪有些波澜。一曲完毕。

沈小姐,在下的笛音可还能入耳?
闻此曲绕梁三日不绝而


谢沈小姐夸奖,这是我自酿的梨花酒,比外面卖的多些情味儿,沈小姐尝尝。
嗯,是比外面的好喝,只是这情味儿,是个什么味?


呵,这情无外乎亲情,友情,爱情,我们这里能有什么情?我是个孤儿,从小便在这里,楼里的兄弟也时常为争客人闹得头破血流,所谓的爱情也不过是短暂的被需要罢了!但人又哪能离了情,我做酒时便把我的情都放了进去。
那我刚才喝的放了什么进去?


是爱情
朦胧目光灼灼的看着琬琬,深邃的眼睛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看的琬琬有些晕。
额,你这酒酒劲有些大啊!我好像有些喝多了!

沈琬琬轻轻握住朦胧的手,觉得脸有些红,身体有些热。
朦胧你真好看,有人说过你好看吗?


沈小姐才是绝色,未见小姐前朦胧不知世间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你的嘴可真甜,你吃糖了吗?

让我尝尝!

说着,沈琬琬的嘴就贴了上去,四唇相对,朦胧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去攻城略地。
亲了一会儿
你的嘴真软,你知道我来干嘛的吗?


在下不知,沈小姐可是找人说话解闷的?
沈琬琬有些微醉的说!
你不老实!很不可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酒里做了手脚,我只是不揭穿你罢了!

朦胧心下一惊,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听
可你又知道我为何不揭穿你吗?


在下不知,请沈小姐解惑。
因为我要你做的就是你想要对我做的

沈琬琬起身晃悠着走到床边躺下
来呀!拿出你的本事。

这会儿换朦胧有些无措了!他不可能真的碰沈琬琬,但他又想占有她,也不甘心错过这个报复沈然的机会。
他朦胧本就是沈蓉的手下,当初和小然,阿豪等一批战乱孤儿被沈蓉收养。并培养他们,他从小就聪明,很被大人看中,八年前,大人要为小主人选小侍,正好大人幕后操控开了百花楼,需要培养楼主。论容貌,论智慧,他自信可以被选中到小姐身边伺候。却不想被小然抢了先,最后落到当龟公头子,他怎能不恨。
当年大人设下一场比试,令每人拿着一个萝卜闯八门金锁阵,萝卜完好,破阵快着为胜。阿豪那个呆子仗着武功高愣闯,虽然这个阵用的陷阱暗器都是削了铁头的,闯出去也只剩半条命令。而朦胧本应该可以占另一个名额,但当晚他一步出来的小然把完完整整的萝卜送给大人看时,他看着手里破了皮的萝卜知道他输了!从此阿豪,小然改姓沈,入沈府陪伴小姐。而他则被送到百花楼,当楼主培养。
望着眼前有些迷糊的小人儿,朦胧的心有些微的颤抖,他想拥有她,他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曼妙的身姿,他想用尽浑身本事讨好她,又怕她嫌他脏。
他趴到她耳边魅惑的说

沈小姐,相信我,我会给你快乐!交给我。
好,唔……

朦胧的唇有些凉,有种淡淡的梨花香。男人有力的手抚摸着琬琬的全身,唇轻咬她的耳颈,酥痒难耐,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衣衫,轻抚着那微微隆起的山丘,在那山尖轻捏慢揉,几下山尖挺立,琬琬羞红了脸,用手去挡。

别怕,哥哥带给你不一样的体验。
另一边,沈府清颐轩内。

怎么样?找到小姐了吗?

没有哇!怎么办?两位公子还在受罚!

要不告诉家主和姑奶奶吧!

好你去告诉家主,我去姑奶奶那!
寿安堂

家主,小姐不在清颐轩,别的院里也都找了,找不到。听守门的人说,傍晚看见小姐从角门出去了。

这个孽障,你去把小然阿豪叫过来,
翠竹园

姑奶奶,大郎君,小姐不见了!

什么?可都找遍了?

家里都找过了。不在府里。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到现在才发现!林郎……怎么办?

如兰不怕,小斯们,肯定禀报母亲了,母亲一定有办法,我们去母亲屋里等消息。

对,对,我们去母亲哪!
寿安堂

小然,阿豪你们去吧!把小姐找回来!

是,家主

是,家主
小然和阿豪来到厅前,问清了下人情况,小然又招来属下,耳语一番,便和阿豪带领下人出门了。
百花楼暖字雅间内,沈琬琬一阵颤栗后迷蒙的神智清醒了些,看着衣着整齐的朦胧和衣衫不整的自己有些蒙,刚才的事,自己到底破没破身。

怎么样沈小姐,可还满意?
你……你很好。

说罢连忙起身把衣服穿好,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

公子,有些事情,请您出来一下。

沈小姐朦胧先告辞了!
二人走远

什么事?

然公子身边来人了,要找您。

人在哪里?

在您的房间
二人来到朦胧的房间。

唉~人呐!刚才还在呐!

你下去吧!
说罢,转身往来时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百花井巷口

可是看清了人真进了百花楼?

然少爷,看清了,钉子说小姐穿男装进的百花楼。
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箭一般飞了出去。

阿豪,注意动静别弄大了!

该死,朦胧如果你敢冒犯小姐,一定让阿豪废了你。
说罢跟了上去
另一边,朦胧来到暖字雅间内,发现沈琬琬不见了。心下说不清是安心还是慌乱。
还没来的及平复心绪,就听楼下穿来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