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
皇梵音看着夕迟晚,越发亭亭玉立了,笑着说“看来说亲的人,要把王府门槛踩烂了,记得叫你爹加牢固一点”
夕迟晚给皇梵音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说“叔父总爱玩笑我,哪有什么说亲的人,叔父喝茶!”
皇梵音接过茶杯,说“马上就快了!”
夕迟晚坐在一旁,问着旁人“我爹呢?叔父都在这儿,他去哪里了?”
皇梵音听见笑了笑,果然还是女儿好,回来就是问爹,自己那儿子,回家便是我娘呢?端着茶杯缓缓吹口气,慢慢品尝一口,说“女儿泡的茶就是好喝!”
“回小姐,王爷在给梅树浇水呢!王爷说,一会便来,叫大王爷等会!”
夕迟晚到怪不怪的笑了笑,看着皇梵音说“叔父,既然我爹还有一段时间才来,你再给我讲讲我爹跟娘的事情吧!”
“想听什么?”皇梵音放下杯子,看着夕迟晚,对于这个半路回来的侄女,也是疼的不行!
“想听~~~~”夕迟晚趴在桌上,说“想听爹和娘结婚那天的故事!”
“结婚······”皇梵音想了想,说“你爹结婚那天很高兴,被客人灌了好多喜酒,满脸都红透了,也不见生气,笑嘻嘻的,一脸傻样。你娘那天我也没怎么看见,叔父也不知道高不高兴·······”
“然后呢?”夕迟晚邹邹眉头,这不是叔父平时讲事情的调调啊!
皇梵音端起那杯有些微凉的茶,皇梵澈结婚那天的事情,并不愉快,夕梅并不高兴,因为皇梵澈在婚房里,贴了好多驱妖的符纸,虽说情有可原,但是谁会在大婚之日这样做呢?那段时间的皇梵澈集跟遭了魔似的,直到夕梅终于消失了!
“叔父?”夕迟晚小声的叫着皇梵音,皇梵音回过神来,说“哎呀,果真人老了,高兴的事记不得几件了,光记着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
“那我娘怎么不见的?”夕迟晚小心的问道。
皇梵音把茶杯放在桌上,说“这件事,问你爹去,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算了,我找你爹去了,跟你有什么好玩的!”背着手就走了!
夕迟晚看着门外,说“我才不去揭我爹的伤疤呢!万一········谁来救我!”
“你在这嘟囔什么呢?”皇澜梵走过来,把手搭在夕迟晚的肩膀上。
夕迟晚撇了一眼皇澜梵,说“你不是不搭理我了吗?皇世子!”
“有吗?”皇澜梵自顾自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茗一口说“我说过吗?记忆不好,不记得了!”
“你知道我娘怎么消失的吗?”夕迟晚在皇澜梵喝水的时候,凑过去小声的问了这个问题,吓得皇澜梵一口水喷出来了。
“姑奶奶你别害我!”皇澜梵擦了擦嘴,说“这个问题我怎么知道,你问这个不怕你爹伤心了?”
“怕啊!”夕迟晚回答的理直气壮的,说“所以来问你嘛,我爹又不知道!”
皇澜梵见四下没人,偷偷摸摸的的说“你爹这么喜欢你娘,我觉得肯定是你娘不要你爹了!”
夕迟晚推开皇澜梵,说“滚,以后别来我家了,不欢迎你!”
皇澜梵笑了笑说“我说了你不信,还来问我干嘛?以后别随便问这个问题,免得你爹伤心,知不知道!”
夕迟晚瘪瘪嘴,说“以后叔娘给你相亲时,别来找我!”